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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得不到的救赎》

  2022年 1月 20日 10:21“下一位!第 53号病人”。“来了”。“这是你的检查报告”。“医生,我这是怎么了”。“抱歉先生我们这的医疗机械不太完善,也不敢妄下结论,你还是去别的医院看看吧”。三石低沉着脸走出医院,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默默地点燃香烟猛吸了一口,“唉!”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站牌边靠了上去,公交站牌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这时几个混混走了过来,三石瞟了一眼并没有理会,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叮铃~~叮~·”“喂”“三石,你在哪?”“你是?”“李林”“有什么事吗?”“你不是前几天在班里问我哪里有好医院吗?我找到了”。“在哪?”“N市樊家庙!要不你去那里看看”“好”挂掉电话后三石杵在原地愣了许久。“喂!小伙子让一让”,一位保洁大妈打破了他的沉默,缓过神来便匆匆赶往目的地。

  …………一张病危通知书打破了他生活的平静,此时的他内心悬着一块巨石随时都会崩塌,他拿着那张病危通知书,郁闷地走出了医院,此时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今天的天气是那么的糟,灰白色的乌云,淅沥的小雨,仿佛天空在对着他说:呵,你这就不行了吗?晚上回到家中女朋友来找他,他在不舍中提出了分手,那天她哭得撕心裂肺,但是三石并没有把真相告诉她,临走的时候他对她说:“以后没有我陪在你身边你要幸福”,女孩用哭红了的双眼看着他:“没有你我怎能幸福!”。他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默默地说了一句:“若我能活下来我就去娶你”。

  2022年 2月 1日过去了一周多,三石的生活依旧照常,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死去,明天,后天亦或者是现在,三天前他收到了母亲的信,他问母亲为何不用电话,但母亲却说信件才会寄托真正的思念,而面对自己的母亲他也只字未提,他不想让母亲为他担心,母亲常说:“三石啊,我和你爸都想你了,我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你爱吃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他却总推辞:“妈,我在大学里找了一个好工作,太忙了回不去,等我忙完就回去……”话还没有说完三石便落下了眼泪,心里的压力一个人扛着,每天都像活在一个无色的世界里。

  2022年 2月 15日,第一次发作。其他的人都早早地出去了,而他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他走到水池旁,便低下头洗着脸,不一会,水池中便落下了血滴,越来越多止不住,他疯狂用水冲洗,“喂!三石你在干什么,你难道疯了吗?”李林跑了过去将他从水池中一把拽出,三石咳了两声,便大口喘着粗气,“你怎么了,想寻死?”李林调侃道,“没只是太热了”,“热?这才 2月份大雪纷飞啊!咦~~~”李林不禁地打了个哆嗦,三石便微笑地敷衍了过去,再当他回过神来看向水池时他惊奇地发现水池中并没有一丝血迹,“幻觉?怎么可能这么真实”三石心中念叨着,自此他的病症越来越严重,发作的时间也越来越频繁。

  2022年 2月 27日,晚上10点 40分,他坐着 21号末班车准备要回家,在车上他拿着雨果的《悲惨世界》,眼睛望着窗外的大厦明灯,一股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突然那熟悉的眩晕感袭来,钢笔滑落在地上,他咬着牙弯下身子去捡,一阵寒风吹得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在当他直起身来,乘客们都没有了上半身,场面压得人喘不过气,突然他看到前方闪烁着一个人影正朝着自己走来,那是…那是刘政何,他朝着那人喊道:“班长!快趴下快趴下”,可是那人却像行尸走肉般什么也听不到,只是盲目地向自己走来,忽然耳边又传来了怪异的声音,三石急忙蹲下无论他怎样呼喊那人却依旧听不到,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一瞬间,那人被斜劈成了两半,身体像果冻一般滑落下去,此时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全身无力,他亲眼看着那人倒在自己的面前,他哭不出声来,艰难的爬着,“喂!你什么时候下车,我们都收车了,你都做过了几十站了,你到底还走不走呀”司机不耐烦的嘟囔着,三石摸了摸沉重的脑袋“抱歉,我现在就走”夜幕降临,路灯也熄灭了,他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 1点多了,映着惨白的月光看了看手中多出的血迹,他大声咳了起来,“咳…咳咳……”声音贯彻整个小巷街道,夜幕中显得格外阴森,内心尚未平静的他向着黑暗深处走去。

  M市,2022年 4月 12日晚上 10点,三石早早的从学校里面出来,与他同行回家的有大概四五人,“唉!真晦气,这么大的雾”,一个姓李的男生抱怨道,今天课上他又被老师训了,雾很大,湿气也很重,使人骨子里都透露着刺冷,不久,便到了十字路口,几人看着红灯,“140秒!怎么这么长”陈园园惊讶道,几人也很无奈,突然李林的一个想法打破了宁静,这该死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你们知道吗?几年前就在这里死过人”,“是不是那个身穿红衣和绣花鞋的女生,我记得好像是因为她男朋友出轨,自己想不开,然后被车撞死,”杨婷抢答到,“我记得那血流了几十米”张子川极力夸张地描述道,“别说了!不吉利”三石打断了,他们表面一点不慌,内心慌得一批,他内心清楚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时间过得很快,几人也便分开了只有三石一人行走在宽阔的道路上,格外荒凉,突然他眼神迷离,很难睁开眼睛,大雾也渐渐地笼罩起来,微风刺骨,恍惚间听到一个女声“姑娘为何穿着红衣裳……”一阵歌谣传来,声音十分凄凉,空灵,突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孩,披散的头发,三石想努力睁开眼睛却依旧看不清对方的脸,眼前猛地一黑再睁眼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三石咽了口吐沫,嗓子疼的厉害,不远处有一家便利店还开着灯,他看了看表 11点 10分,“哎,这一天天的学习压力太大了,都出现幻觉了,”进入便利店在货架上拿了一瓶茶兀,突然身后一个面包掉下来他回过头去,一个面色惨白的女生将面包拿起放回了货架上,三石开口了:“同学你也没吃饭?这么巧我也是,每天学习太累了,”此时的女生一言未发,突然店员喊道:“同学你好了没有我们要关门了”只见那女生直径的走向便利店的深处,“这人真是奇怪,好了!马上”他拿了东西去付钱,“你刚刚跟谁说话呢?”店员疑惑道,三石回复到里面还有一个女生,此时店员的瞳孔突然变大,唱唱微微的说道:“刚才进去的只有你一个人”。听到这三石便毛骨悚然,付了钱便慌忙地出去了,“阿弥陀佛,上天保佑”三石怕再出什么意外便一口气骑回了家,到了小区,只觉得比平常寂静得多,也没在意只认为可能是大家都累了早睡罢了,“电梯处于维修状态,请各位业主走楼梯谢谢合作”。“****,今天可真是倒霉,12层这也太高了吧,得爬多久啊!”月光洒落在楼道间,现在的气氛就像电影里面有鬼出没的地方,“不要想”,突然他想到数台阶的故事虽然他控制自己不去想但依旧忍不住地数,一二三四……一百五十九,他抬头一看竟是第十三层,“走过了?”他返回上一层,没想到是第十一层,他开始慌了,突然电梯门打开了,他壮着胆子走了进去,他按下第 12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突然那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头开始痛了起来似乎要晕倒,“红嫁衣,绣花鞋,为何姑娘流眼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 1点了,他摇摇晃晃走出电梯却看见一群身穿白衣的披发女鬼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他闭上了双眼只觉得脸上十分的灼热,身上十分的粘稠,他缓缓睁开眼却被血液模糊了视线。痛,十分的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断了,喧嚣的尘埃,在一瞬间化作了虚无,迷离的眼神离开了那未知的幻影,没错什么也没有发生,此时的他害怕极了,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堵得自己呼吸都觉得困难,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家门走去,正当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门内竟是另一个自己,另一个他在微笑,但那笑容竟是十分的狰狞,似乎对面是一片水镜,泛起着波澜,当他要逃离这里的时候镜中的他伸出了鬼手想将自己拉入其中,突然他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面目全非,流着鲜血的无目女鬼,整个眼眶十分的空洞,她那长满蛆的双手托起三石的脸说道:“你看见我的绣花鞋了吗?”

  2022年4月13号三石从朦胧的睡梦中醒来,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手表8:07,便慌忙穿上衣服拿起书包冲向学校,一路上眼皮没少打架,但当他想起昨晚的事时,却没了任何印象,他也不知自己明明晕倒在家门口,为何又躺到了床上,到了学校门口看见一大堆同学都挤在校园墙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听说校长组织我们去度假。”“天呐!”“喂三石!”这时同桌周琳疑惑地盯着他,“你昨天晚上不会又去网吧通宵了吧?你快看看你的黑眼圈儿,哎呀~~”,周琳嫌弃地说道,“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全校唯一的留学生,万众瞩目的男人,会去那种地方,笑话,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没有睡好罢了。”三石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那真实的感觉去让他心生忌惮,说话间,校园广播响起,“亲爱的同学们,你们是我校的荣誉,更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校委会最终决定让大家放松一下,出去郊游,所有费用都由学校出,”话音未落,全校轰动,“没想到学校还能干点人事。”“学校真是良心发现了。”张铭哲一脸欣慰的样子,看到这种场面三石也就加入其中,简单收拾过后,校车的鸣笛声也想起。“这个地方的人好少啊,一看就知道这地不好玩”,孟雨抱怨道,“哎哎哎哎,你别不知足,学校能让咱出来玩已经很不错了,你事真多!”十三反怼道,这时一层层杀意袭来,再看孟雨时她眼中早已寒气入骨,十三下意识的望着窗外,话语间校车停住了,孟雨从地上爬起,“你怎么开车的,差点摔死我!”“噗呲~~~哈哈哈哈,活该!”十三很得意的嘲讽道,这时司机说道,“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听到这车内瞬间没了声音,“不会是~人~人吧!”司机连忙下车看到车后有个麻袋上面血迹淋淋,司机战战兢兢地打开麻袋,“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把死鹿丢到马路上”,司机骂骂咧咧地上了车又开始了旅行,听了司机的话大家也没在意,唯独在三石的心里那并不是巧合,而是一种死亡的暗示。在大家的歌声中校车也到了一间旅馆,一间看起来很破的旅店。“这旅店看起来挺有年代感的了”周琳嘴里嘟囔着,里面几乎没什么客人,很快便订好了房间,“两人一间,自行安排”,说着班主任便开始分发钥匙带着他们上了楼。三石总感觉这家旅店不同寻常,或者是——诡异,明明是家几乎没人的旅店,但他总觉得这里很挤,很烦闷。三石走到十三身旁说道“要不咱俩一间吧”,十三盯着他说道,“我听人说你是个变态,专挑男生下手,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卧槽你听谁说的,现在我就去搞死他,丢他老母”,两人说话间其他人便分好了房间,就剩他俩了,“唉~好吧,一间就一间吧,”十三无奈地叹了叹气,两人来到仅剩的那间,“四号!真TM晦气!”“行了有一间睡已经很不错了,”三石耸了耸肩先走了进去。由于天色较晚,出游定在第二天一早,同学们也就早早睡下了,陈旧的旅馆与枯死的树木,在黑夜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阴森,煞白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照进旅店里,似乎覆盖了一层银色的白纱,透露着一种神秘的感觉,但在三石的眼中却令他烦躁不安。四号房间里,十三没有多说话,早早地睡去,三石叹了口气“唉,这家伙”,突然三石感觉饿意袭来便打开书包翻找他备好的泡面,面对着窗户低下头寻找,殊不知一个黑影从窗外闪过,三石并没在意以为是小鸟,找到泡面后才发现房间里没有热水,“这破店连个热水都没有,早晚关门”,说罢便去走廊找热水,陈旧的木门早已破烂不堪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缓缓地关上门,生怕吵醒刚睡下的十三。好不容易关上门,三石长叹一口气。旅店的走廊很长,黄昏的灯勉强给出一点光亮,三石回头,突然发现一个女孩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由于低着头,头发散着,看不清具体容貌,但三石还是认出了她,她就是那天在便利店的那个女孩,三石很惊奇地问到“原来你真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呀,那天没敢认,对了,你知道热水在哪吗?”女孩沉默不语,只是用手指了指走廊深处,三石看了看手指的方向“谢谢啊同学!”再当他回过头来看时,那女孩竟凭空消失了,“没来得及问她名字呢,真可惜!”三石耸了耸肩,颤颤惊惊地走向走廊深处,恍惚间他看到了一抹红色,是饮水机的光,他一步一步地前进,屋外的风声很急,咆哮般汹涌,窗户上的帘子在打转,像是一个凶恶的幽灵,三石走的越来越近,突然他看到一个人影坐在窗边,回头在朝自己微笑,那感觉就像虫子钻进肉里一般,三石心想,“那么晚还不睡做到窗上,真是有病,看着阵仗那人貌似要跳楼,这可是6楼,”接着三石对着那人喊到,“喂!同学快下来,那里危险”,但那人并没在意,而是直直的往下跳去,“我去!”三石连忙跑到窗边,往下看去,月光下并没有看到什么,这时那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脑袋开始疼了起来,三石忍着疼痛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全脸腐烂的头颅,只与他相差几厘米,三石当时脑袋一片空白,猛的回过神来用手中的泡面桶砸向头颅,一股脑地乱跑,心脏像是快要爆裂似的,赶紧向着房间跑去,当他打开门的一瞬间眼前竟是一片墓地,白绫在风中飘荡,地上铺满黄色的纸钱,尸骨散落一地,他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跑到一号房间猛的冲了进去,在他面前的又变成了浴池,房间内的装饰全是白布,他走近用手将白布敛开,却看到浴缸里泡着一具女尸,那腐烂的程度让他再也绷不住吐了出来,这次他慌了,跑出房间一扇一扇地打开每道房门,但看到的依旧是惊恐画面,当他壮着胆子打开最后一道门时,看到了无数个肢体,再朝里走看到了一个面带小丑面具的人朝自己微笑,那笑容令人发指,他慌忙跑出房间,此时的他早已麻木,当他还处于紧张状态时,一个声音打破了一切,“喂!大半夜不睡觉,你在干嘛”,回过神的三石喘着粗气,陈园园在不远处揉着眼睛,“都看了你半天了,一动不动,”,“啊?哦,那个我没事……”,“看见我你紧张什么,说,是不是喜欢我!”,三石并未理会,只是微微一笑,走掉了,“你什么意思啊!你给我站住,真是的……”陈园园站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2022年3月14日天气晴,他们一行人一早便收拾好行李驾车进入森林深处(野炊)距离目的地还是20公里,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大家伙把搭帐篷搭了起来,有人在生火,有人在钓鱼,“三石帮拿一下水壶”,“啊?哦”,这时周琳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怎么了你?”,“我没事,谢谢,哦对了你相信鬼神吗?”此时三石的表情变得十分凝重,“额!我又没见过,不信不信”,说罢三石望着天边的红日,沉默不语,夜晚的风吹的让人发寒,他站起身来去不远处方便了一下,突然发现那个白衣女孩出现在自己面前,此时三石的脸上多了许羞涩,“同学马上天黑了,不要走太远”,女孩没有搭理他,却直径地跑进森林深处,见状三石连忙跟了上去,“喂!不要跑!里面危险”,那身影若隐若现,然而三石身体此时出现了异常,身体发软,不知觉得倒了下去,恍惚间感觉到身下有许多鬼手死死地抓着自己,貌似要把自己拉到地下,一瞬间他来到另外一个空间此时竟出现了两个自己,如同躺在一面镜子上,背对着背躺着,一片汪洋之中,三石喘不过气来,又一瞬间被拉到了第三个空间,这地方全是黑色,他害怕极了,心里的极度恐惧使他迷失了自我,再后来变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醒来一步一步向着一个方向前进,他迷路了,但他依旧走个不停,突然大雾隆起,一辆老式列车,映入眼帘,他的身体像是被控制一般不自觉的走进车厢,列车缓缓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还来不及反应,列车门早已关上了门,不久之后便驶入一条很长很长的隧道,原本早已是黑夜,现在更是伸手不见五指。三石内心恐慌,他不知这辆列车为何出现在森林里,三石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吵闹声,突然列车的灯亮了起来,那暗淡泛黄的灯光使他心里很不痛快,三石揉了揉眼睛,看到前面那段车厢里有了不少人,此时他内心也不在那么恐惧,大胆地走向那节车厢,刚走到车厢连接处,列车上的灯突然熄灭,“卧槽,这车灯质量不行啊!”。大约过了几秒,灯又重新亮了起来,着实吓了三石一跳,当他再次看向那节车厢,脸上多了些惊恐,他发现刚刚刚刚人满为患的车厢里此时格外安静,车厢里只剩下一位老人,一位西装男,男人手拿报纸,遮挡了整个面部,老人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一声不吭地坐在那,三石想弄清怎么回事,以及这辆列车驶向哪里。他走到西装男面前,开口问道,:“叔叔,这辆车……”话音未落,三石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不,准确的来说,他根本就没有脸,那人面部扭曲,在他头发里来插着一根钢钉,还不断往外渗血,三石吓到面目惨白,转身想往上一个车厢跑去,他慌忙地打开车厢门,刚才空无一人的车厢此时出现一群乘客,他们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似的,齐刷刷的回头看向三石,那群乘客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脸色苍白,双眼空洞,眼球似乎早已不存在,三石惊了一身冷汗,身体两侧全是人,前后都是人,无处可逃了,三石双手发汗,脸色苍白,突然他大声喊叫,这是他恐惧的表现,看着他们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他绝望极了,他蹲下跑着脑袋,心里祈祷着,那些行尸走肉蜂拥而至,片刻,并没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他,幻象消失了,列车也消失了,那些行尸走肉也消失了,他瘫痪在地,四处都是带雾的林子,显着格外凄凉,他缓慢站起身来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却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趴在坟地上,他抬头定睛一看,墓碑上竟是自己的照片与名字,他慌了,爬起身就跑,此时的他早已神志不清,开始胡言乱语,疯跑去来,跑着跑着眼前出现了一条公路,他以为自己得救了,却被飞驰而来的汽车撞飞了很远很远,他躺在血泊里微笑着,口中吐喷涌着鲜血,像是得到了解脱,得到了神明的救赎!

  2022年4月17日,一条条黄色的警戒线围绕在他的身旁,他被同学们找到了,这条路很偏僻,极少有人来,距离营地有五公里,又是无人区,4月19日下午阴天,暗淡的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出殡的那天他前女友就在不远处低声痛哭,母亲自从接到消息已经昏厥了三次了,父亲一声不吭地抽着旱烟,心里的悲伤早已化成汹涌的潮汐,捶打着身体每处骨头,当同学们在为他收拾课桌时,发现课桌内阁夹板里有一张病危通知书——Delusional disorder(幻象综合症晚期)

  世界从来都不是温馨的住所,而上帝也并不会善待每个人!但我们依然要保持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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