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王小姐感觉这些歌如何?”
老赵笑呵呵地看着王妃。
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就锻炼的如火纯情,岂能看不出曹尘之前在有意地结交眼前的这位姑娘。
想着两人合作的这段时间,人家小伙子三天两头地请客吃饭,他也没犹豫,顺势就送起了助攻。
谈到音乐,王妃顿时眉飞色舞,她毫不掩饰心中的震惊与喜爱,直言赞道:
“这些歌质量都很高,可以说首首都是金曲,老实说,如果不是不适合女生演唱,我都忍不住要抢过来几首。”
说着,她忽然眉头一皱,迟疑道:
“就是风格不太像内地的,也不知道老张是找谁写的,而且这么多首好歌放在一张专辑里,老张确定没昏头?”
“哈……”
赵余荣被她的率真逗笑了,忍不住道:
“你都说了,这些歌首首都是金曲,如果是张先生找人写的,怎么可能全给小曹一个人唱。”
这话等于已经明示了歌曲的创作者,王妃微微一愣后就反应了过来,只见她“啊”的一声惊呼,薄薄的唇瓣霎时间张成了O字。
与此同时,一双大眼睛怔怔地望向玻璃后方的那个帅气青年,半响才道:
“这些歌真的全部都是阿尘写的?”
赵余荣见她这幅反应,眼中闪过一抹不正经的笑意,答非所问起来:
“这个问题一会儿你可以亲自问问小曹。”
说罢,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工作上,提醒曹尘继续录音。
王妃抿着唇,整个人突然安静下来,只是,从这一刻起,她望向曹尘的眼神渐渐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
对曹尘来说,录歌要比编曲容易的多,几乎不到半天的时间,他就将“死了都要爱”完成了。
眼下距离中午还有一会儿,但曹尘在瞥了一眼王妃后,放弃了继续录音的想法,对着耳麦说道:
“老赵,今天上午就录到这里吧。”
“行。”
赵余荣属于拿钱干活的,一切自然是以曹尘为主,曹尘怎么说,他自然怎么做。
何况,“死了都要爱”这首歌属实有点费嗓子,多休息一会儿也好。
曹尘摘下耳机,开门出来,笑着看向王妃道:
“妃姐,这瞅着快到饭点了,要不一起出去吃个饭?”
王妃这会儿已经从之前的震撼恢复了冷静,听到曹尘的邀请,她一挥手,十分豪爽地说道:
“吃饭行,但必须我请客!”
曹尘虽然上辈子一直羡慕那些肠胃不好的家伙,但真出去吃饭,哪能让女人掏钱,不由地争辩道:
“那哪行,对我们来说,妃姐你是客,哪有让客人请吃饭的道理?”
王妃一听这话,顿时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哈哈,阿尘你难道不知道我就是京城人嘛,对我来说,你这个金陵人才是客。”
说着,她忽然笑容一敛,严肃道:
“别婆婆妈妈的,说了我请客,就是我请!”
别说,她俏脸这么一板,还真有后世几分天后的味道。
曹尘见她说的坚决,也不再坚持,便道:
“行,那今天咱们就吃妃姐的!”
“这才对嘛!”
王妃俏皮地眨眨眼,转身拉开门,呼啦一招手,大声喊了一句“出发”,当先走了出去。
她这一“破功”,天后气场瞬间消失不见。
曹尘没料到,这个时期的王妃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不禁失笑,迈步跟上。
后面,黄博与老赵几人一对眼,嘿嘿笑道:
“没想到,咱老黄也有被香江大歌星请客吃饭的一天。”
王妃虽说自己是京城人,但她早就移民香江,又在香江出道,今年上半年一首“我愿意”横空出世,火遍两岸三地,在黄博等人眼中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大歌星。
能吃上她请的饭,往后也算是一份谈资。
老赵笑了笑,他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对此无所谓,倒是章平和孙河,同样有些激动。
尤其是章平,似想到了什么,贼兮兮笑道:
“请客吃饭算什么,我看只要我们抱住老曹的大腿,说不定以后还能吃上他们的喜酒!”
“啥?啥喜酒?”
孙河眼神茫然地看向章平。
后者一脸神神秘秘地道:
“刚刚录歌时,你们两个都专注着和声,没注意王妃看老曹的眼神,怎么说呢?那叫一个含情脉脉!”
说完,章平“嘿嘿”一笑,也不管孙河几人的反应,抛下他们朝着曹尘追去。
黄博他们刚刚被这八卦勾起瘾头,心里跟猫抓似的,哪里肯放章平走,连忙一边追一边喊:
“哎,平子你等等,你跟哥们详细述说……”
………………
曹尘还不知道章平这几个孙子已经造上了自己的谣,他与王妃路过四号录音棚的时候,顺手敲了一下门,依旧无人应答。
尽管王妃掩饰的很好,但曹尘仍能看出她的失落与愤怒。
对于窦大仙的行为,曹尘不好评价。
此刻,他想着转移一下王妃的注意力,便故意笑嘻嘻问道:
“妃姐,你可想好了,要请我们吃啥?”
王妃被他这么一打岔,顿时从失落中跌落出来,只是一时间没有主意,便随口问道:
“阿尘,你想吃啥?”
“都说客随主便,妃姐你现在是主人,当然是听你的了。”
曹尘故意将皮球踢了回来。
王妃一听,果然开始考虑起吃食的问题,她认真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有了主意:
“都说入秋要吃羊肉,咱们就去东来顺吃涮羊肉,怎么样?”
曹尘上辈子虽然没少吃东来顺的涮羊肉,但这辈子自重生以来还真没去过,眼下听到涮羊肉三个字,顿时口舌生津,当下半真半假地作出一副夸张的样子道:
“这东来顺的涮羊肉,小弟早就眼馋了,只是钱包不够鼓,一直没舍得去,没想到今天让妃姐帮我实现了这个心愿。”
“妃姐大气!”
王妃被逗的哈哈大笑,当下拍着曹尘肩膀道:
“阿尘你一会儿尽管放开肚皮吃,今天涮羊肉管够!”
……
说说笑笑中,一行人出了胡同,然后拦下一辆黄面,直奔东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