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努力终于把MV视频剪辑完成,向钱把后续的宣传交给工作室的人去办
活埋这部戏需要他一个人挑大梁他压力很大,需要早些天体验角色,距离开拍还有一周时间,他叫人专门打造了一口箱子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他让人把箱子送到工作室,这一周时间他都准备待在工作室。
“师弟其实你没必要这样,万一出事怎么办。”宁浩皱着眉看着向钱劝说
“是呀,老板没必要为了一个角色这样糟蹋自己,万一出现问题……”经纪人芸姐也在一旁劝说
“没事,要是我不能坚持我会自己出来你们放心吧,你们要是担心就给我安排个人在一边守着。”向钱轻松的回答道
见向钱态度坚决两人不在劝说
“对了,芸姐吩咐下去这事儿不准让我爸妈知道,如果我爸妈知道了我唯你试问。”向钱看着赵芸的眼睛
“好”赵芸被向钱看的不好意思的撇过头,以前赵芸就给向爸向妈打过几次小报告这些事被向钱知道了
躺进逼仄的箱子里,让外面的人把箱子锁上,向钱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在里面待了一上午都没事
是不是哪里出现问题,为什么没有感觉,一个人被活埋后会恐惧,会孤独,紧张,我知道旁边有人守着所以心里没有那种孤独感,向钱心里想着
“外边是谁?”向钱在箱子里问道
“是我小朱,老板你不舒服吗?我去叫人把你放出来”小朱有些紧张
“没有,小朱你出去在门外边守着,这几天除了送饭我没叫你不准进来。”向钱说道
“啊,老板但是芸姐和付经理叫我在这守着。”小朱
“他们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听我的出去他们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让你出去的。”向钱让小助理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小朱被劝走,向钱周围一片安静,又待了一下午那种无聊与孤独感慢慢袭来。
就这样向钱在箱子里待了一周,出来时他眼神呆滞,双目无光,整个人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
“卧槽,师弟你没问题吧。”宁浩看着他被吓了一跳
“我没事。”向钱声音嘶哑
“老板剧组已经准备好我们随时可以来拍。”赵芸在一旁说道
第二天,《活埋》剧组低调开机
田壮壮看着眼前的学生有点心疼但也很欣慰他能够为艺术奉献:“向钱,好样的。”田壮壮拍了拍他的肩膀。
称着向钱现在状态好赶紧开拍进度很顺利,
活埋这个故事被向钱改编过后讲邹松受雇于大公司的运送战地补给品的医疗人员。
在一次运送补给途中不慎遭遇当地某个势力的袭击,当邹松醒来,他发现被埋在沙漠中的木箱里手脚被绑,随后利用木箱的钉子割开绑绳。但是在地下叫天不应叫地不闻,还有响尾蛇从缝隙中钻进来。唯有那一丝从火机里燃起的明火给他带来了一丝希望。
“卡!”
“向钱你过来看看”田壮壮招呼向钱过来查看刚才那一幕戏
看着监控画面向钱皱着眉思考者哪里不对,田壮壮没有直接给他说出来就是想看看他能不能发现。
宁浩也一脸懵逼刚刚他一直在一旁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他还觉得向钱演的挺好。
“眼神!是眼神,因为这段时间的影响我眼神中自带了些麻木,而这里应该是极度的恐慌。”向钱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田壮壮听完向钱的分析露出满意的神色,宁浩在一旁听了恍然大悟。
向钱命令剧组重拍刚才一幕顺利过关接下来拍摄下一幕。
混乱间邹松找到一部手机,他立刻打给国际刑警组织,被警察一番询问,知到邹松在伊卡克。
雇用的公司从得知他还存活起,就开始准备危机公关,尽力撇清他和公司的关系,丝毫不关心他的性命。
邹松的家人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
《活埋》拍摄的非常顺利原计划半个月时间拍完居然提前了三天杀青。
这次杀青就很高调,向钱的状态也恢复了一些没那么颓丧,可以跟父母交代了。
“向钱你好,我是新浪记者请问你这部戏名字叫什么,具体讲了一个什么故事?”
“这部戏叫《活埋》是一部文艺片,讲的是什么到时候你们去电影院看看就知道了,我只能跟你们说这是一部反战题材的电影。”
“向钱我看到你老师田教授也在,请问是他给你当导演吗?”
“我是给他当副导演,导演是他自己。”田壮壮接过话
“什么,向钱居然有跨界当起了导演,他能行吗?”一众记者在下面窃窃私语
这时一个记者发问:“向钱你觉得你能拍好电影吗?你重来没有拍过。”
这记者问的还是友好
向钱:“我觉得可以,从写这部电影剧本开始,拍摄的每一个细节我都有做详细的规划,灯光,道具,包括拍摄角度这些我都一一做好了计划,这部戏花了我很大的精力。”
“向钱,这是一部文艺片,文艺片就应该冲奖,你准备申报那个电影节?”
向钱:“柏林电影节”
……
结束记者采访,招呼全剧组吃完杀青宴没有安排多余的活动,
向钱现在只想回到家安静的休息一晚,这段时间他是在太累了,在箱子里待了一周那一周真的是差点把他精神整崩溃,孤独,逼仄的环境让人不自觉的恐惧
回到家向钱:“爸妈我回来了。”
向妈妈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儿子心疼不已,走过来抱住向钱:“儿子,辛苦了,答应妈妈以后不准这么拼,要是你出事妈怎么办。”
向妈妈已经知道向钱为了体验角色把自己关起来虐待的事儿。
向钱:“没事儿妈,我这不都好好的吗,以后不这样了。”
向爸虽然也担心儿子但他把关心都放在了心里:“儿子,在外面吃饱了吗?在吃点吧,今天你妈专门叫阿姨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
杀青宴向钱只顾着招呼人,都没有怎么吃饭这时正好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