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木头少年,哼~
正常男人?
陈宇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这不是整误会了嘛!
他哭笑不得,指了指自己,义正严词的解释道:
“不是,我们俩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事啊!”
“我当然正常,非常正常。”
“你要是不信,我现场就可以给你展示展示,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正常的男人……哦不,甚至是超常的男人!”
见陈宇急赤白脸的搁那儿解释,苏尔曼却放心了下来。
她舒心一笑,骂道:
“哟,还超长?”
“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陈宇装作要解裤子的模样,放狠话:“你真不信是吧?真不信吗……你可别逼我……逼急了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见苏尔曼双手抱于胸前,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陈宇顿时就败下阵来,喃喃道:
“算了,我怕到时候柳姨说我欺负你。”
苏尔曼:“啧啧啧……胆小鬼。”
确定陈宇是正常的,苏尔曼这才回过味来,追问道:
“那你刚刚说的难言之隐,是什么?”
陈宇:“都说了是难言之隐,那肯定是不方便说出来的。曼曼,虽然咱俩关系铁,但是这件事吧……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苏尔曼闻言,又道:
“好吧,你说的这件事,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陈宇立马保证道:“当然没有。”
“那就行……”苏尔曼并没什么不高兴,只是道:“不过,如果你哪一天想说,我必须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行不?”
这事估计打死都不会说,做梦都不能说啊。
陈宇毫无负担,点点头,当即道:
“可以!”
他不想在这个秘密话题上绕太久,于是话锋一转,从桌上拿起那个档案袋,递给苏尔曼:“呐,作为你陪我玩过家家游戏的感谢,第二首歌给你。”
苏尔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接过档案袋,道:
“你还真的写出来了?”
陈宇:“多大个事,你先看看能不能用再说。”
一谈到歌曲,苏尔曼就变得正式许多。
她认认真真的从档案袋里,抽出了陈宇的手稿,映入眼帘的‘旋木’两个字,让苏尔曼怔了怔。
“旋木?”
“对,我是根据那天咱俩去坐旋转木马的灵感,写的这歌。”
“这才几天时间?”
“速度是慢了点,不过咱得首先保证质量,对吧?”
苏尔曼白了陈宇一眼:我是那意思吗?
他们抵达星城的那天晚上,陈宇领着苏尔曼去坐了旋转木马,满打满算,也就一周的时间而已。
这足以说明,之前那首《破茧》,很有可能也是陈宇在江边临时而作。
此子天赋,恐怖如斯啊!
“拥有华丽的外表和绚烂的灯光。”
“我是匹旋转木马在这天堂。”
“只为了满足孩子的梦想,”
“爬到我背上就带你去翱翔……”
“……”
“奔驰的木马。”
“让你忘了伤。”
“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
“……”
“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
“我也只能这样。”
整首歌的歌词,略显悲伤。
旋律很干净,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卖弄,但反而是这种干净,把歌词的悲伤给衬托放大。
苏尔曼抬起头,疑惑问道:
“陈宇,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心事吧?”
陈宇:“没有啊!”
顿了顿,他又补充解释道:“文艺创作是文艺创作,个人生活是个人生活,我现在感觉好极了,二十八年来,就没这么好过。”
“对了,这歌能用不?”
其实陈宇心中清楚的很,这歌指定是能行的。
开玩笑。
这可是正儿八经天后的金曲!
拿来放在《歌手》的舞台,陈宇都觉得有些亏。
不过没办法。
他现在手头紧,就这一首歌了,只能先丢出去。
苏尔曼长叹一口气,然后回答道:
“能。”
“我只是感觉很奇妙,你一个从未学习过音乐的人,居然靠着自学,就能达到这样的创作境界。倘若你真的去央音,或者其他专业类音乐院校进修过……”
陈宇打断苏尔曼的畅想:“那我估计就写不出这些歌了!”
写歌是需要才华的,但是抄歌不用。
陈宇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他的音乐细胞,甭管去哪进修,也就那鸟样。
听陈宇这么说,苏尔曼意外的没有反驳。
科班出身,自然有科班出身的好处。
那就是理论基础扎实。
但对某些变态的天才来说,科班的教条或许是束缚住创作的框框,倒的确未必是一件好事。
晃了晃手中的手稿,苏尔曼这才道:
“歌我用了。”
“合同及版权款项这些,回头英姐会和你对接。”
“另外……”
“谢谢你,陈宇!”
说完,苏尔曼便直接朝着房门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然后回过身,快速的冲到陈宇面前,在陈宇脸上浅浅的亲了一口,这才风一样逃了出去。
陈宇呆若木鸡。
怔怔站在原地,许久没有缓过劲来。
不是,该给钱还是要给钱的啊!
可不能因为一个吻,把我的三十万给吞了啊!
回过神后,陈宇坐在床上。
他能感觉得出来,苏尔曼对自己肯定也是有好感的,两人相知相交二十几年,彼此是什么品性,各自心里都清楚。
但也就因为太熟了,所以陈宇从来没有往那方面去试探。
他很怕自己这一试,彼此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保守了?
……
逃回房间的苏尔曼,脸上发烫。
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一般。
紧张,刺激。
太紧张了。
自己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会转身去亲陈宇?
那可是自己哥们啊!
“哼,这个木头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主动一点!”
“这种事情,居然让我一个女孩子先动手……羞都羞死人了。”
苏尔曼一边平息自己的心跳,一边暗暗脑补。
也不知道,陈宇这当会反应过来没有?
他该不会以为这是友情之吻吧?
以他对‘过分的要求’的理解,这种事还真的不好说。苏尔曼又有些微微后悔,早知道事情都做了,刚刚就已经把话说开。
毕竟,从这几天的相处来看,陈宇确实表现出‘男人至死是少年’的特征。
只不过是个木头少年而已。
哼,我不管了,反正亲都亲了,他必须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