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她继续留在这里也无益处,貌似还要面临一些危险。
反正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取消,不如早点回国,也不会给顾遇多添麻烦。
“回国也好。”顾遇点点头,东京这处是非之地现在危机重重,尤其和超越者扯上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身首异处。
“你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陈薇薇抬头看着他,语调平缓。
顾遇想了想,摇头笑说:“又不是生离死别,需要交代什么?而且真有事不是可以电话联系嘛。”
陈薇薇破颜一笑,声如银铃:“也对,记得常联系。”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让她以为这次分别后,可能再次相见将是很久以后。
这次东京之行,恐怕佐仓美明对她的折磨会让她毕生难忘。那是她一辈子都不曾体会过的痛苦,哪怕现在偶然想起,都让她感到全身上下传来虚疼,脚底发软无力。
“你怎么了?”顾遇伸手将陈薇薇扶住,她靠在顾遇怀里,刚才差点跌倒。
她的脸色有点苍白,此刻离开顾遇,站直身体,微微摇头,表示没事。
“是不是想起了佐仓美明?”顾遇轻声问。
刚救回陈薇薇的时候她满身伤痕,触目惊心,很难想象一个普通女孩要如何才能忍受那种痛苦。
佐仓美明的狠辣,连一般的超越者都望而生畏,在东京暗中曾流传过这么一句话,就算是自杀,也最好别被佐仓美明活捉,不然到时候你将体会真正的地狱。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特效药?”陈薇薇忽然问,她和清野惠聊过这个问题。
清野惠作为扶桑顶级家族的千金小姐,从没听说过有什么药能把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只用一个白天就恢复如初。
可能是她没主动了解过这方面的东西,但再如何不了解,也知道这种东西的不凡。
如果真有这东西存在,肯定是某个家族压箱底的珍宝。
所以陈薇薇问她的时候,她就说顾遇可能是用了家族很贵重的东西。
这让陈薇薇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本来顾遇因为她扯上清野惠的事,就让她觉得对不起顾遇。现在还用了他贵重的东西,据清野惠说,就算是陈薇薇努力唱一辈子歌都还不起的那种。
“你不用骗我,很贵对不对,我还不起的对不对?”陈薇薇见顾遇开始抓耳挠腮,就知道他要说谎了。
“是我没保护好你。”顾遇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如果他能再细心一点,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我会想办法还的……”陈薇薇咬着嘴唇,声音低微。
“真不用还。”顾遇摆摆手。
“你看不起我?”陈薇薇立马变成母老虎。
“没没。”顾遇否认。
“我坐九点的飞机,你带我回酒店拿点东西吧。”陈薇薇说。
顾遇帮她打来车门,两人沿着马路,返回枫花酒店。
陈薇薇除了拿漏掉的东西,还与清野惠道了别,之后顾遇和清野惠送她去机场,看着她进入了登机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