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芳姐不让我和狗玩。”

　　陈凡干脆的拒绝了白泽阳。

　　电话那头的白泽阳气的牙痒痒，但一想到红珊珊那个女人的恐怖，白泽阳还是压着自己的情绪，继续轻声细语的说道。

　　“陈凡，我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想请你喝杯咖啡，跟你聊聊。”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大可以把芳姐也叫上。”

　　“怎么样？”

　　白泽阳自认已经非常给陈凡面子了，但是他错估了一件事，就是陈凡对他的厌恶程度。

　　那天在“耀华”星城分部，陈凡就极度讨厌白泽阳这种笑面虎。

　　表面上笑眯眯的，实则心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不怎么样。”

　　“我没有任何兴趣。”

　　“就这样吧。”

　　陈凡把电话一挂，剩下白泽阳拿着碎了半个屏幕的手机愣在原地。

　　“本来想好好解决的。”

　　“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陈凡打开门。

　　门外是去而复返的朱芳。

　　朱芳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外。

　　“怎么了？”

　　“芳姐？”

　　陈凡一脸笑容。

　　“那个....”

　　“小凡，你明天下午有空吗？”

　　朱芳局促的左手握着右手，像是经过了很大的心理斗争，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有啊。”

　　陈凡有些奇怪，不太明白为什么芳姐会这么问。

　　“那你明天下午跟我去个地方。”

　　留下一句话之后朱芳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此时若是在朱芳前面，就可以看到她脸上那股深深的绝望。

　　一天时间转瞬即过。

　　朱芳这次没有让司机开车，而是把自己的车，一辆二手的银色小轿车开了过来。

　　接上陈凡之后朱芳也没有说话，而是专注的开着车。

　　“芳姐。”

　　“你今天有点奇怪呀。”

　　陈凡看着不苟言笑的朱芳，笑着打趣了一句。

　　朱芳没有回应陈凡，而是有些反常的沉默。

　　车子很快到了目的地，星城的一家高档咖啡厅。

　　朱芳把车停好，带着陈凡进了咖啡厅二楼的包厢。

　　站在包厢门口，朱芳突然停下了脚步。

　　“小凡。”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你明白吗？”

　　朱芳语气低沉，没有回头。

　　说完之后就推开了包厢门。

　　包厢很宽敞，环形的设计可以坐下更多人。

　　此时上首已经坐了一个中年女人，一身红色连衣裙，肩膀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披肩，手里正捏着一支细长的白色女士香烟。

　　靠着包厢门的左侧白泽阳半边屁股坐在包着真皮的凳子上，神色恭敬。

　　见到朱芳和陈凡进来，中年女人微微一笑，拿着香烟的手朝着旁边一指。

　　“坐。”

　　等到朱芳和陈凡都坐了下来，中年女人语带玩味。

　　“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呀。”

　　“陈凡。”

　　中年女人正是红珊珊，此时她位居上位，眼神深处带着一丝恼怒，不过被她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芳姐.....”

　　“这是？”

　　从进包厢看到白泽阳的那一刻起，陈凡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面对陈凡的询问，朱芳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用问你的芳姐了。”

　　“今天是我安排的。”

　　“主要是想和你谈一谈。”

　　红珊珊吸了一口烟，红唇吞吐间将蓝白色的烟雾推向了坐在包厢右侧的陈凡。

　　“芳姐。”

　　“你不是说有些事要跟我说么？”

　　“走，我们去隔壁聊。”

　　白泽阳见状很是知趣的起身，想去拉朱芳。

　　伸出的手在半空悬了许久，白泽阳才发现朱芳坐在陈凡和红珊珊中间，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芳姐。”

　　“你这又是何苦呢。”

　　白泽阳虽然这样说，可是眼角眉梢的那股喜意却是藏都藏不住。

　　“算了。”

　　“芳姐想在这里就在这里吧。”

　　红珊珊换了个坐姿，变成了面向陈凡，双腿淑女的交叠在一起。

　　正准备开口，却发现白泽阳还在包厢内。

　　随即柳眉一竖。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白泽阳屁股刚碰到凳子，立马像火箭弹射一般了起来，出去的时候还小心的带上了包厢门。

　　“陈凡。”

　　“今天叫你过来呢。”

　　“主要是想问你一下，你愿不愿意跟我啊？”

　　红珊珊看着陈凡那张尊龙MAX的脸，越看越喜欢。

　　“？？？”

　　陈凡此时终于明白过来，只是他不理解。

　　眼前这个女人怎么敢的，当着芳姐的面挖他？

　　看着陈凡一脸不解，红珊珊笑了笑，身子后仰，让真皮沙发撑住后背。

　　“不用看你的芳姐了。”

　　“这事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她不会反对的。”

　　朱芳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对于朱芳的表现，红珊珊很是满意。

　　“对了。”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红珊珊，是“风华”的首席经纪人。”

　　红珊珊从随身手包里拿出一张镶着金边的名片，朝着陈凡递了过去。

　　出人意料的，陈凡没有接，而是看着朱芳的后脑勺，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陈凡，你放心。”

　　“只要你过来，我给你最高的签约标准。”

　　“一千万签约费，外加国内所有一线节目，你随便挑。”

　　红珊珊还在说着，却根本没发现陈凡已经低下头在喃喃自语。

　　“人往高处走.....”

　　“水往低处流.....”

　　“原来是这个意思么？”

　　看着陈凡久久没有伸手的意思，红珊珊皱了皱眉，不过还是压着性子继续开口。

　　“如果你还不满意，我做主，给你自由签约期。”

　　“最短可以先签一年。”

　　“怎么样？”

　　红珊珊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最短签约期的意思意味着陈凡不仅仅在之后的星途上有更多的选择，更大的自由，最实在的，一年之后可以再拿一次签约费。

　　简单来说，答应红珊珊，也就意味着一线节目随便上的同时，保底两千万的签约费，同时还有更大的自主选择权、还有之后发展的自由权。

　　这对于一个才刚刚完成荧幕首秀的新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开出的条件。

　　“小凡.....”

　　沉默了许久的朱芳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