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
当洛天进了院子时,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
“还没睡?”
洛天看向坐在石桌前的倩影,摸了摸鼻子。
卫子卿眉目清冷:
“我问你去哪了?”
洛天挠挠头:
“不是跟你说了,去看看妈。”
卫子卿美眸一瞪:
“学会说谎了,我给小茜打电话了,你根本没去。”
洛天嘴角抽了下:
“你是在关心我?”
昏暗的灯光下,卫子卿脸蛋微红,瞪了眼男人:
“下午我说话有些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给他道歉?
洛天心里暖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不会,你是我老婆,我怎会跟你计较。”
“你、”卫子卿羞恼,男人之前可不敢这么叫她。
自从男人昏迷醒来,就像变了个人,变得让她有些看不透。
“韩冥死了。”
卫子卿说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男人。
洛天反应很平淡:
“看新闻了,死的好。”
卫子卿美眸里闪过一抹失望,她多希望韩冥的死和男人有关。
可惜,是她想多了。
“这两天呆在家里哪也别去。”卫子卿叮嘱一句,起身要回屋。
洛天皱眉:
“为什么?韩冥不是已经死了,还怕什么?”
卫子卿冷哼一声:
“你下午在医院得罪了张斌,他可是张大龙的儿子,而且,韩冥是张大龙的小舅子。
不怕他们不会怀疑你,就怕他们拿你当出气筒。”
“原来这样啊。”洛天恍然。
卫子卿哼了一声:
“别不当回事。”
洛天一脸无所谓,用开玩笑的语气道:
“也许张斌也死了那?”
卫子卿美眸眯起,狠狠的瞪了眼男人,没好气道:
“不是每次都运气这么好的!”
说完,她气鼓鼓的回了屋。
洛天摇头苦笑。
等他洗漱完回到房间,女人已经躺在床上了,上身一件短袖,下身是一条超短裤。
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弯曲着,别有一番诱惑。
搁以前,他是如何都不敢盯着看的。
但现在吗,他却看得有滋有味。
“看够了没?”
一道羞愤的声音,打断了洛天的思绪。
他嘿嘿一笑,脸不红心不跳,拿着自己的铺盖在地上铺好。
结婚三年,女人睡床,他打地铺。
即便卫老爷子在时,也是如此。
“明天我去医院给你拿药。”
卫子卿淡淡开口。
“治疗癫痫的药?”
洛天皱眉。
卫子卿语气不悦:
“你连自己有病都忘了?”
他有病?
洛天哭笑不得。
他那根本不是癫痫,而是因为记忆错乱综合征导致的发狂。
不过,他现在记忆恢复,今后不会再无缘无故的发狂。
“我觉得自己好了,药就别拿了。”
卫子卿瞥了眼男人:
“你又不是医生。”
洛天还真想辩驳一句,他何止是医生,还是神医那种。
不过,他说了,女人肯定会说他是神经病。
“给妈租房子花了多少钱?”
洛天问道。
卫子卿俏脸上闪过一抹愁容,哼了一声:
“给你说了,你会给我报销?”
洛天摸了摸鼻子:
“兴许可以。”
卫子卿全当男人在逞强,恼怒道:
“半年租金加押金,一共三千块,有本事明天给我啊。”
说完,她关灯睡觉,懒得理会男人。
看着气呼呼的女人,洛天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床,睡着是不是很软?”
卫子卿嘴角一抽,手不自主的伸进枕头下,将一把剪刀拿在手里:
“你说那?”
洛天笑笑:
“真想感受一下。”
“你敢!”卫子卿心跳突然加快,脸蛋滚烫,怒喝一句。
洛天笑了笑:
“晚安!”
见男人没了下文,卫子卿才偷偷的松了口气。
但不知为何,心底深处却空落落的,有些许的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