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找死。”
三名保安忍痛站起,脸色凶戾可怕,目光阴狠冷厉,恶狠狠道。
“别废话,弄死他。”
鲍金伟怒吼着。
三人携着滔天怒火,如三头暴怒的恶狼,凶残的冲向洛天,气势汹汹,势要找回方才的面子。
洛天嘴角上勾,噙着一抹淡然不屑的冷笑,淡定随意的站着,一动不动。
这一次,他让对方先出手,他倒要看鲍金伟还会不会无耻到说他偷袭。
“小心。”
卫子卿见洛天纹丝不动,以为男人被吓破了胆连躲都忘了,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焦急的喊道。
鲍金伟一脸狞笑,眼神阴厉,似乎已经预见了洛天被打成残废的画面。
众人幸灾乐祸的看着,毫无怜悯之心,他们很愿意见到洛天被羞辱的画面,他们不想看到一个垃圾有反抗的资本,这会让他们心底很不爽。
“跪下!”
一保安率先冲来,爆喝一声,凶猛的一脚如高空砸下的巨石踢向洛天的膝盖。
“完了!”
卫子卿暗呼一声,一颗心脏紧张到停止呼吸,全身汗毛倒立,不忍直视,心中是无尽的后悔,俏目中更是有水雾弥漫。
“以卵击石。”
鲍金伟狠狞一笑。
“凭你还不配让我跪!”
然而,一道淡漠杀气滚滚如同来自九幽的森冷之音,如同凛冬里的寒风,冲进所有人的体内。
霎时,在场的众人,无一幸免,全都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皮发麻,如坠冰窟,呼吸都是一滞。
砰~
一声闷响。
不等众人回过神,砰砰,又是连着两声闷响。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痛叫哀嚎,令人不寒而栗。
嘶~
当众人从惊呆中恢复,视线移到三名保安身上,不仅倒吸一口冷气,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只见前几秒还凶神恶煞的保安,此刻竟在七八米外的桌子底下,蜷缩着身体,嘴里吐着血,嗷嗷惨叫,无比的狼狈。
怎么可能!
所有人呆立当场,脸上满是惊愕,眼里是浓郁的难以置信,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打残我,你确定?”
洛天不知何何时站在了鲍金伟的跟前,脸上的笑容幽冷阴森。
鲍金伟浑身一颤,转头迎上洛天那深邃恐怖的目光,登时心神俱颤,灵魂颤栗,只觉站在他对面的是一尊喋血狂龙,而他不过是一只渺小的蝼蚁,随时都有被踩死的可能。
只不过,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忌惮很快就消失不见。
“废物,不要以为能打就很厉害,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地中海西餐厅是谁的产业吗,你知道在地中海闹事的后果吗?”
鲍金伟双眼眯着,凶光闪烁,咬牙切齿道。
他怕,可以说是无比惧怕眼前的男人。
但,他更坚信他的靠山能够护他平安。
洛天嘴角上挑,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帝国之法,岂容你乱。”
淡漠浑厚之声,若洪钟大吕,震颤人心,众人只觉神魂俱颤,心神颤动。
砰~
一声闷响,在众人的视线里,鲍金伟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飞出八九米远,狠狠的砸在餐桌上。
噗~
鲍金伟张嘴吐出一口鲜红刺目的血,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惨不忍睹。
众人见状,无不噤若寒蝉,脚底板冒冷气,看洛天的眼神,哪里还有先前半分戏谑和讥讽,有的只是惧怕和忌惮。
卫子卿美眸呆呆的看着洛天,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眼前的男人和她认识的那个窝囊废,太不一样。
但,又有着熟悉的感觉。
三年来,她受到过无数的嘲讽谩骂诋毁,可从来都是她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舔舐伤口。
三年来,每次受到欺辱时,她多么的希望男人能拉着她的手,把她拦在身后,用他那结实的胸膛,来为她挡风遮雨。
可每一次,都是男人站在她的身后,她用她那瘦弱的身躯,挡下一切,承受着她这个年龄本不该承受的重量。
三年来,从起初的抱有希望,到最后对男人的彻底失望心灰意冷,她已经做好了接受命运愚弄的事实。
但,爷爷的那句,男人能护她一生平安,却又像魔咒一般,在她心底挥之不去,哪怕是一次次失望后,她的心底总是会燃着这一丁点最后的光,支撑着她勇敢的走下去。
现在,她心底的那最后一束光,似乎在点亮她的整个心田,照亮她璀璨的人生。
不知为何,她的眼眶有些湿润,纵然男人惹到了王家,闯下了大祸,她心甚慰。
“卫子卿,你好大的胆子,这就是你宴请我的态度,让你卫家收留的一条狗,打伤我王家的人。”
突然,一道盛气凌人的怒斥从楼梯方向传来。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王家的王伟,远大地产项目部的经理,王家最近蹿升最快的旁系青年人物。”
“难怪鲍经理敢有恃无恐的针对卫子卿,原来有王总撑腰。”
“听王伟的意思,这卫子卿带来的男人,是她三年前招的废婿了,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
“看来卫子卿有求于王总,只是这求人变成了打人,这下有意思了。”
“有好戏看了,看看王总怎么解决吧。”
“还能怎么解决,一看便能看出王总看上了卫子卿,肉偿呗。”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戴着金丝框眼睛的青年王伟,神情倨傲的走到了卫子卿和洛天的跟前。
他眼神极其轻蔑不屑的瞥了眼洛天,目光很快便落在了卫子卿身上,充满侵略贪婪的眼神,毫不客气的在卫子卿的娇躯上打转。
卫子卿心生恼怒,很是厌恶王伟肆无忌惮的眼神,但碍于有求于人,却只能忍气吞声。
洛天将王伟的神情尽收眼底,脸上闪过一抹冷厉。
觊觎他的女人,无异于找死。
“王总,您听我说,我们是迫于无奈才、”
卫子卿顶着压力,开始辩解,她不奢望还能谈成和远大的合作,只希望王伟既往不咎放她和洛天一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