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听王老的安排。”
卫子卿也不再坚持,恭敬道。
王炳天见卫子卿答应下来,爽朗大笑:
“走,我们现在就回公司,给你办理入职。”
卫子卿点头,心情也好了不少。
既然卫家不要他们一家,那么就坦然接受吧。
没了爷爷的卫家,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至于华美制药,她不稀罕。
她唯一痛心的是,爷爷一手打造的华美制药恐怕会毁在大伯和卫子强的手里。
不过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卫子卿,你恐怕还不能走!”
然而,就在卫子卿才跟着王炳天走了两步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登时,所有人都循声看去。
卫子卿停下,转身看向脸色阴沉的卫原,俏脸微寒:
“大伯,我已不是卫家人,为何不能离开,莫非你还有事?”
洛天也看向卫原,双眼微眯,眼神冰冷。
卫原抬头,笑的阴险阴冷如毒蝎:
“你负责的爱民大药房的项目出问题了,药品不仅掺假,一些原材料还是过期坏掉的。”
“药监局的同志、警局的同志正在赶来的路上,马上就到,你还是别走留下的好。”
一语激起千层浪!
现场一片哗然,炸开了锅。
卫子卿如遭雷击,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整个人一瞬间傻掉了,丧失了思考能力,眼里一片茫然,怔怔的站在原地。
洛天脸色冷的可怕,眼里杀气隐现,身上爆发出一股凌厉的煞气。
他就说嘛,卫原和卫子强父子这些天怎么就消停了,原来是在憋着大招那。
王炳天、王刚、王猛三父子对视一眼,眉头深深皱起,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事情似乎再次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而且,他们隐隐的嗅到阴谋的味道,针对卫子卿的阴谋。
卫子强和卫子晴看到卫子卿狼狈的模样,脸上的阴笑大盛,心里别提多得意和开心了。
卫原一脸淡漠。
白杨嘴角上扬,悠闲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他提前知道一般。
唯有卫老太太片刻的茫然后,猛地站起扭头瞪向卫原,冷声质问道:
“阿原,你说什么?”
显然,老太太是被蒙在鼓里的,不知道整件事的。
卫原痛心疾首道:
“妈,子卿为了吃回扣为了中饱私囊,她负责给爱民大药房制作的那批药,不仅掺假还用过期的原材料,幸亏被人举报,辛亏没有流入市场,不然后果无法想象啊!”
“什么!”
卫老太太闻言,经受不住巨大的打击,身体晃了几晃,眼前发黑险些摔倒,脸上的血色瞬间全无,苍白无比。
“妈,身体为重,您可不能有事啊。”
卫原急忙上前扶住母亲,假惺惺道。
卫老太太大口大口的喘气,双眼空洞。
“不可能!”
这时,卫子卿回过神来,她双眼发红,愤怒的瞪向卫原,大声道:
“这几天我都在车间监督,绝不会用假冒伪劣的原材料。”
卫原眼底闪过一抹狞笑,瞪向气急败坏的卫子卿,冷声道:
“子卿,你有没有做亏良心的事,你心里很清楚。难不成,是大伯冤枉你了不成。”
卫子卿眼里泪水打转,心里揪心的痛,她很清楚,这绝对是大伯给他设的局,是在污蔑陷害她。
可她明明在全程监督,不可能出错的啊。
“鼎盛集团打的款项,我没有动用一分,全都用在了生产药品上,你如果不信,可以带着奶奶去查账。”
卫子卿深吸一口气,愤恨的瞪着卫原,声音接近嘶哑:
“还有你说的假冒伪劣原材料,我进的材料都是上等货,连滥竽充数的可能都没有,更不要说不达标的原材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众人闻言,表情怪异,但没有一个同情卫子卿的,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
刚才他们还在羡慕卫子卿,没想到这么快羡慕就变成了嘲讽。
“卫子卿,不要装了,你有没有做亏心事你心里很清楚。谁不知道你家穷了两年,肯定是穷怕了,你才动了贪心。”
卫子晴冷嘲热讽道。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卫子卿悲愤的大声反驳。
卫子晴讥笑:
“我诬赖你?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开的两百多万的保时捷谁给你买的?不要说是你身边的废物老公,他为了两百万可是都给韩少下跪了。”
众人闻言,看向卫子卿的眼神愈发的鄙夷。
“就是,公司的人谁不知道,她这两年的工资都补贴家用了,别说买车了,恐怕连存款都没有。”
“可不是,之前上班都是骑自行车。自从拿下鼎盛集团的合作后,就买了一辆两百多万的车。如果不是昧着良心贪污下来的,她哪来两百万买保时捷。”
“啧啧,还是能负责项目好,有便宜可贪。”
“可惜啊,人在做天在看,做的坏事,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这下好了,人财两空不说,还害的华美得损失一大批生意。”
“造假药,可是重罪。可惜了她那副好皮囊,下半生得在监狱度过了。”
“她进了监狱,这一家可没有一个会赚钱的了,怕是要活不下去了。”
……
不堪入耳的议论让卫子卿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眼里泪水扑扑落下,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孤立无助,伤心欲绝。
然而在场的人,没有一人同情楚楚可怜的她,脸上皆是露出无情的冷笑。
“别怕,有我那,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洛天一双大手落在卫子卿的肩膀上,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心疼的拍着女人的肩膀,安慰道。
“呜~我好累啊~”
卫子卿再也控制不住,再也绷不住,狠狠的扎入洛天怀里,放声大哭。
看着在他怀里痛哭抽泣的女人,洛天的心针扎一般的疼,眼里的杀气逐渐浓郁。
“累了就歇一歇,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我不是说过了,我会守护好我们的家,没有人胆敢欺负我们。”
洛天紧紧的抱紧女人,拍着女人的后背,声音温柔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能搞定吗,我怕!”
卫子卿抬头,哭的眼眶通红,哽咽道。
洛天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抬手轻轻擦掉女人脸上的泪珠,嘴角上扬,自信的笑道:
“你的男人,远比你想象中的强大,以后你慢慢会知道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一柄钢枪,刺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中。
众人闻言,表情各不相同。
王炳天、王刚、王猛父子三人,看着洛天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激动和敬畏。
而华美的大部分员工,却一脸嗤笑,看洛天像在看一个脑子坏掉的傻子。
“听的我快吐了,废物,你特么能再恶心点能再装比点吗。还强大,你就是我卫家当年收留的一条流浪狗。”
卫子强看不下去了,指着洛天破口大骂。
“就是,见过装比的从来没见过这么能装的。得亏你已经不是卫家的废物了,真够丢人的。”
卫子晴一脸鄙夷和嫌弃。
众人闻言,噗呲大笑,笑声里说不出的嘲弄和讽刺。
“好好站着,好好看着,不会有事的,放心。”
洛天松开女人,递给女人一个放心的笑容,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淡淡道。
卫子卿从男人的眼里看到的是无比的坚定和自信,重重的点了点头,她也希望她的男人能带给她一个惊喜。
洛天转过身,在他转过的一刹那,他脸上的笑容被无尽的冰冷取代,眼里的柔情被嗜血的狂暴充斥,一股冲天的戾气自他体内冲出,犹如狂风暴雨朝卫子强和卫子晴笼罩而去。
嘶~
卫子强和卫子晴顿觉浑身不舒服,犹如被远古的凶兽给盯上,随时都有被吞掉的可能,身体不由的狠狠的一颤,全身汗毛倒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脊梁骨穿冷风。
只是一道眼神,卫子强和卫子晴就被吓得额头冒冷汗,站立不安。
“我这一生,最烦别人拿手指着我。”
洛天开口了,声音刺骨的冰冷,冷入骨髓。
卫子强回神,登时暴怒:
“你特么就是个废物,装什么、”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眼前有一道黑影闪过。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察觉到他指着洛天的那条手臂被一股大力抓住,瞬间失去了控制,不受他的支配。
他本能的意识到危险降临,就要夺回控制权。
可惜、
迟了!
咔嚓~
一声声脆响在众人的耳边响彻,同样的在卫子强的耳朵边响起。
“啊~”
卫子强顿觉扑山倒海般的疼痛如海啸般自他的手臂瞬息席卷他的全身,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痛的他面庞扭曲,仰头发出杀猪般凄厉的哀嚎。
众人看着跪倒在地左手托着断掉右手痛的鬼哭狼嚎的卫子强,心神震颤,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头皮发麻,噤若寒蝉,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嘲讽,只剩惊惧。
王炳天、王刚、王猛父子三人喉咙蠕动,咽了口唾沫,看洛天的眼神,充满了畏惧和敬畏。
卫子卿贝齿紧咬红唇,美眸看不出喜怒哀乐。
白杨脸色阴沉似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里闪动着阴厉和狠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