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听会,那就留下吧。”
卫老太太威严的目光看向洛天,沉声道。
众人疑惑,不明白老太太为何要将一个废物留下。
唯有卫子强的父亲卫原嘴角浮现一抹阴险。
卫子卿则松了口气:
“谢谢奶奶。”
卫老太太嫌弃的看了眼这个孙女儿,随即入座。
洛天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卫子卿的旁边。
很快,会议开始。
卫原主持,各部门负责人挨个汇报上周的工作内容,还有本周的工作计划。
汇报完毕,卫原总结,并给各部门安排了新的任务。
最后,老太太做了讲话。
讲话完毕,当大家都以为会议要结束时,老太太却继续道:
“最新消息,刚刚来的路上,鼎盛集团旗下的爱民大药业一下子抛出三份合同,每份价值三千五百万,采购一亿五百万的药物。”
众人一听,开始窃窃私语。
“南江在龙国有着药都之称,大大小小的制药公司不计其数,未来这几天,各大药企恐怕会想尽办法拿下鼎盛的合同。”
“华美在南江诸多药企里,实力虽然不是最强的,但也能排进中流。所以,华美也必须去争取。”
说到这儿,卫老太太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了卫子卿身上。
众人一看,脸上无不露出一抹幸灾乐祸。
卫子卿心神一颤,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子卿,与鼎盛合作的事,就交给你去谈了。”
卫老太太直接下了命令,根本不给卫子卿考虑的机会:
“只要能谈下来,会有千分之一的提成。”
三千五百万,千分之一提成,不过三万五千块,低的可怜,是公司里最低的提成了。
关键是,鼎盛的合同岂是那么好拿下的。
众人面露讥笑,岂能看不出老太太这是在故意针对卫子卿。
卫子强挑衅的看向洛天,嚣张的比了个中指。
“奶奶,我、”卫子卿俏脸发白,想拒绝这个任务。
岂料,洛天拉住了她的手,打断了她:
“子卿,难得奶奶如此看重你,还不快谢过奶奶。”
子卿一脸茫然,看向男人,怒气陡生。
这合作如果好谈,能轮的到她?
卫子强和卫子晴还不得抢着去。
鼎盛集团的合同,对产品要求苛刻,近乎完美。
而华美生产的药的规格,根本达不到鼎盛的要求。
根本不用去谈,结果就已经注定。
可男人竟然阻止她拒绝,还要道谢,这不是要毁了她吗?
一旦谈不下,她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此刻,她很透了男人,后悔带着他来参加例会。
“哈哈,还是妹夫识大体,有胆识。”
卫子强阴阳怪气道:
“三妹,还不快谢谢奶奶。”
众人一脸嘲弄,像看傻子般看着洛天。
卫子卿贝齿紧咬红唇,美眸起雾,眼眶泛红:
“谢谢奶奶。”
卫老太太眼底闪过一抹阴狠,起身道:
“散会!”
“为什么?”
当参会的人员走完,卫子卿红着眼,愤恨的瞪着男人,低吼道。
洛天一脸不解:
“子卿,什么为什么?”
“你、”
卫子卿气得浑身发抖,扬手一巴掌抽去。
但,洛天却抬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嘴角上挑:
“子卿,有话好好说,打人不打脸。”
卫子卿气得眼泪哗哗落下,哭的像个泪人。
洛天登时慌了:
“别呀子卿,你打我吧。”
他是真不清楚哪里得罪女人了,惹得她这般伤心。
“你知道不知道鼎盛的合同有多难拿?”
卫子卿不哭了,冷声道。
洛天恍然:
“原来是因为合同的事啊,我还以为多大的事那。”
听到男人的话,卫子卿肺都炸了,气得打哆嗦。
“你、你气死我了,我被你害惨了。”
卫子卿恼怒道。
洛天挠挠头:
“还没谈为什么就觉得谈不成,万一谈成那,为何不去试试。”
“天真!”
卫子卿擦掉眼泪,瞪了眼男人。
“子卿,相信我,你一定能谈成的。”
洛天继续鼓励。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卫子卿瞪了眼男人。
洛天苦笑:
“你打算怎么办?”
卫子卿哼了一声:
“辞职。”
“啊!”
洛天一惊:
“难道不去试试吗?”
“去丢人现眼吗?”
卫子卿没好气的白了眼男人。
她现在冷静了下来,已经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她想通了,既然是奶奶下的命令,即便她刚才拒绝,也于事无补。
奶奶针对她,要打压她,和男人无关。
洛天耸耸肩:
“那可不一定。”
卫子卿不悦道:
“要去你去吧,反正我不去。”
洛天无语,嘿嘿一笑:
“老婆,信我一次,如果谈不成,我就把我哪来的钱告诉你。”
卫子卿黛眉微蹙,美眸盯着男人,想了一会儿:
“真的?”
洛天点头:
“骗你生孩子没屁眼。”
卫子卿俏脸一红,羞恼道:
“去,谁要给你生孩子,没脸没皮的。”
洛天嘀咕一句:
“我也没说要和你生孩子啊。”
卫子卿鼻子都要歪了:
“洛天,你说什么?”
洛天咧咧嘴:
“子卿,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紧去谈合作的事吧。”
卫子卿瞪了眼男人:
“我得去准备材料。”
洛天却道:
“准备啥材料呀,直接去谈就行了。”
“你、”
卫子卿气死了快,哪有谈合作什么都不准备的。
然而洛天却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往外走,直接进了电梯。
“洛天,你闹哪样?”
出了华美大厦,卫子卿气愤道。
洛天笑道:
“听我的,什么都不用准备,你人往哪儿一站,他们肯定直接同意。”
卫子卿无语,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男人。
“就算不准备材料,总得提前预约吧。”
卫子卿冷哼一声。
洛天一怔,拍了拍额头:
“说的有道理。”
卫子卿气得不轻。
谁料,男人拉着她就走:
“到那儿预约一样的。”
卫子卿真要快气死了,却拗不过男人。
不过她也懒得生气了,反正结果都一样,索性陪着男人疯一把。
最后谈不成,她也能知道男人的钱从哪来的了。
“算了,我有个大学同学在那儿上班,我问问她情况吧,最起码得知道跟谁谈。”
坐上自行车后座,卫子卿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