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明明不大,却偏偏盖过了敌人如怒涛一般的喊杀声,散发出可怕的气势。
刘宇一个箭步冲入人群之中,挥刀横扫,九九玄功再现尘寰,卷起一道血色风暴。
杀杀杀!
刀光纵横无敌,血肉和兵器一同被斩,原本气势汹汹的匈奴人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他们终于明白,在刘宇的刀下,自己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只不过是几十个呼吸,他们就被刘宇硬生生斩杀了一半人。
还活下来的人,也再不敢靠近刘宇半步,他们哆哆嗦嗦握着手里的刀,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仇恨和愤怒。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就如同羔羊遇上了狮子。
刘宇这才施施然的收刀,目光依旧冰冷无情:“臣服,或者死。”
“吾等愿降!”
幸存者无不跪地求饶,他们是是真的怕了。
眼前的汉人将领,实在是太恐怖了,他根本不是人,更像是一个的怪物!
而人是敌不过怪物的,所以他们只能选择臣服。
然而刘宇并没有直接接受:“我不需要废物,你们之中
,只有一半人有资格活下来,然后为我卖命。”
很显然,刘宇这是要让他们自相残杀。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当狗。
这不是残忍,而是驯服的必要手段,毕竟匈奴人都是养不熟的狼崽子,畏威而不怀德。
想要驾驭他们,只能用鲜血和恐怖。
“这……“
就在这些匈奴人迟疑的时候,刘宇二话不说挽弓就射
弓如霹雳弦惊,瞬间就有三人应声而倒。
这些匈奴人顿时明白,刘宇不许他们拖延时间,再不动手,他们全都得死。
“杀!”
怀着惊恐和不甘,他们挥舞着弯刀,开始血腥的自相残杀。
分之一,有些虽然还活着,却已经重伤倒地。
刘宇直接让张辽带人上前补刀,虎贲军的药物非常珍贵,自然不可能浪费在这些匈奴人身上。
而活下来的匈奴人,无不表情木然,双眼赤红,他们的双手,已经沾染了自己人的鲜血。
“很好,你们暂时通过了考验。”
刘宇可没时间让他们伤春悲秋,很快就将这几十人编入仆从军。
虎贲军在部落里修整了一晚,第二天清晨,便再次踏上征程。
刘宇所统帅的骑兵部队,就像一把锋利的剃刀,席卷定襄、云中二郡,正在向着五原进发,一路上屠灭的草原部族,多达数十个。
其实很多中小部族压根不是匈奴人,有的是当年没灭国的大月氏残余势力,有些是鲜卑人,有些是匈奴的近亲丁零人。
但刘宇懒得管那么多了,这些在汉朝边境安身立命的游牧部落,基本上没几个是无辜的,全都手染汉人百姓的鲜血。
灵帝还没死的时候,西河郡守邢纪和并州刺史张懿,就被休屠各组建的草原联军攻破城池杀死,数以万计的汉人百姓被屠杀和掳掠。
如今刘宇兴兵来犯,自然是要高举着复仇的旗帜,用极致的残忍和杀戮,来让他们体会一番何为血债血偿。
一连九天,虎贲军马不停蹄的奔袭作战。
刘宇很快就用相同的方式,攻破了数十个中小型的草原部落,并且集结起一支数量超过一万的仆从军不对,用杀戮和恐惧来控制他们的行动。
随着队伍逐渐变得庞大,刘宇也懒得隐藏行踪,开始大张旗鼓的向着河套平原继续进发。
五原郡,昆都仑河畔。
一个五万人的匈奴部落,正在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陷入慌乱之中。
而攻打他们的,却是装束相同的匈奴骑兵部队。
部落首领愤怒的率军反击,同时厉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进攻我们休屠各部落的领地,难道不怕须卜骨都大人降罪吗!”
原来这个部族,是休屠各部落联盟的成员之一,在须卜骨都杀死羌渠单于之后,被南匈奴王国的其他部落拥立为新任单于。
须卜骨都所领导的休屠各部落联盟,各成员部落的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
可他们却没料到,这次的敌人,根本没把须卜家族和休屠各放在眼里。
一位身穿铁甲的匈奴仆从军将领,目光狰狞,他举着战刀大喝道:“我乃乌车渠,八旗军乾字旗旗主。将军大人有令,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杀无赦!”
写有“乾“字的战旗迎风猎猎,如狼似虎的仆从军士兵随即蜂拥而上。
然而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身为须卜骨都的追随者,他手下的士兵全是百战精锐,不仅装备精良,而且因为是防守作战,父母家人都在身后,因此作战极其悍勇,死战不退。
双方人数相当,乾字旗旗主乌车渠和坤字旗旗主安波摄两人在猛攻了半个时辰之后,仍然不能击溃敌军,反而隐隐有种即将要被对方击溃的趋势。
而在不远处,有一支三千余人的汉军骑兵,正在驻足
遥望战场。
“主上,敌军虽然获胜,但身体已经疲惫。”
张辽目光如炬,已经看破了敌人的虚实。
刘宇眼神冷冽:“果然不能指望这群废物,通知下去,全军准备进攻。”
呜〜呜〜
苍茫的草原上,一长一短两道号角声吹响。
“是撤退的号角声!”
“撤!”
久攻不下,仆从军士气本就低微,如今得到撤退的指令,更是头也不回的撒开脚丫子往回跑。
“敌人败退了,随我尾随追杀!”
部落内欢声雷动,但随即又立刻惊恐不安起来,因为原本平静的大地,突然开始发出剧烈的颤动。
东方的地平线上,马蹄声如雷霆震怒,一支三千人的骑兵部队伴随着烟尘滚滚而来,冰冷的铠甲,正在散发出狰狞可怕的气息。
锐利的长枪,迎着凛冽的寒风,夹带无边的杀意而至
汉之虎贲!
国之锐士!
先锋张辽一马当先,转眼的功夫就杀到敌人面前,随即虎目中爆发出惊人的杀气:“随我冲杀!”
而刘宇则是在后方压阵:“弩箭射击!”
霎时间,只见弩弦震响,箭如雨下,快马奔腾的骑兵风卷残云一般杀来,配合前排骑兵的长枪直刺,开始汹涌如潮的攻势。
轰隆〜
三千铁甲重骑,倾力一击,威力直如倾山倒海,敌人仿佛看到了天崩地裂。
血肉之躯,岂能阻挡如此狂霸的钢铁洪流!
区区八千轻骑,顷刻之间就被虎贲军冲杀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