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终究强者为尊!
校场中,两万军士抬头挺胸,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方阵,人头黑压压一片,仿佛无边无际的人海。
兵器,战马,铠甲,旌旗,看着这扑面而来的凌厉气势,仿佛自己身上有种能够移山填海的伟力。
刘宏立身于高台上,看着如此盛景,不禁心潮澎湃,认为全天下都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而刘宏左右,则说是心腹重臣,共聚一堂,其中有个白面无须的宦官最为惹眼。
西园新军,虽然何进也挂着名,但真正的主事者,却是小黄门蹇硕。
这个身有残缺的宦官,才是刘宏的绝对心腹。
蹇硕身材高大的太监,非但不是娘娘腔,反而孔武有力,像个将军。
身穿铠甲的上军校尉蹇硕,向刘宏躬身行礼:“蹇硕见过陛下。”
刘宏应了一声,便朝身旁的刘宇笑着炫耀道:“武亭侯,朕的大军如何,可称得上是虎狼之师?”
对于这支新军,刘宏是寄予了厚望的。
“叮……”
“任务:虎狼之师。”
“任务说明:让灵帝刘宏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在夺旗之战中,正面击败西园八校尉。”
“任务奖励:霸道积分,军用建筑图纸一冲压锻锤,一流统帅卡一颗,一流丹药一章,武力十,统帅十,虎贲军(特殊兵种)。
刘宇本来还打算低调一点,说几句应景的话糊弄就完事儿了。
可看到这任务奖励,还有啥好说的,直接开干就是了I
蹇硕见刘宏与刘宇亲近,唯恐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便故意问他:“听闻武亭侯的麾下,有一支精兵名为黑锋剑卫,曾扬威于草原,斩下过乌桓单于的首级,不知与西园新军相比若何?”
蹇硕通晓军事,壮健而且有武略,所以深得刘宏信任。
刘宏闻言也饶有兴致的看向刘宇,他也想知道自己编练的西园军,与真正的边军相比,谁强谁弱。
刘宇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蹇硕,这个死太监,有点东
西啊。
蹇硕虽然把自己的表情藏得很好,但刘宇知道,对方料定他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所以故意拿黑锋剑卫做赔偿,烘托他的西园军。
可惜刘宇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一个两个月后就会死翘翘的皇帝,所以还真就准备好要掀桌子了。
刘宇朝刘宏拱手,随即就是一语惊人:“臣若说实话,唯恐陛下震怒。”
蹇硕瞪大了眼睛,他实在没想到,刘宇是真的胆大包天!
刘宏拧了拧眉毛,心中非常不爽,但还算有些气度:“你放心大胆的说,朕恕你无罪。”
刘宇也是拼了,直接把矛头对准蹇硕:“西然在臣眼中,却是不堪一击,羸弱如鸡。”
蹇硕大怒:“你竟敢骂我是弱鸡!”
而刘宇笑了笑,举目四顾,看向其余人:“抱歉,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诸位,都是弱鸡。”
其余七校尉闻言,顿时群情激奋,纷纷站出来怒视刘宇,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
面对这些杀人一般的目光,刘宇却泰然自若,颇有一股傲视群雄,睥睨天下的豪气。
蹇硕不服,当即请示皇帝刘宏:“陛下,还请治武亭侯狂悖之罪,此人竟敢在陛下面前如此无礼,还辱骂为国尽忠的将士,请杀之以正视听!”
自己辛辛苦苦弄钱练出来的新军,被人贬得一无是处,刘宏自然也很生气。
但他还算克制,没有当场发火,而是冷冷地看向刘宇
这就是允许刘宇自辩了。
刘宏虽然好面子,但却更讲究实在。
刘宇若真是虚言恫吓,那就杀之。可刘宇说的如果是真话,那么刘宏就觉得必须好生思量一番了。
他毕竟是想立小儿子为太子,如果没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在背后撑腰,恐怕都不过掌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何进。
而刘宇说的是假话吗?
当然不是,历史上的西园军还真就是弱鸡一只,等董卓带着西凉兵入驻洛阳,袁绍和曹操等人发现敌不过,立刻作鸟兽散。
刘宇深知,这是一群没有见过血的少爷兵,虽然看着威武雄壮,其实根本就是纸老虎,还是一戳就破的那种。
面对蹇硕要吃人一般的视线,刘宇一脸镇定:“臣无话可说,是否是虎狼之师,一试便知。”
蹇硕略通兵事,并不觉得自己不如刘宇,因此也是冷笑:“好啊,我也想见识一下,你打算怎么个比试法?”
刘宇直接说出规则:“你我各率一军,谁先斩将夺旗,谁就胜利,如何?”
蹇硕想了想,觉得这个规则没问题,便答应下来:“好,我接了。”
很快,四百剑卫也被召集而来,出现在校场之中。
他们身披玄甲,沉默无语的坐在马背上,仿佛蛰伏的猛兽。
曾经上过战场的曹操和袁绍等人,看到黑锋剑卫,纷纷瞳孔微缩,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无形压力。
蹇硕也感受到了威胁,但他依旧对自己的练兵成效极度自信:“武亭侯,你打算挑战我们当中的哪一位?”
西园八校尉,八人各领一营兵力,人数由两千人至三
千人不等。
主将的身份和能力不同,底下的士卒实力当然也不一样。
但是刘宇并没有选择,而是说道:“这样的战斗,太不公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刘宇不爽的袁绍,此时忍不住出言讥讽:“莫非武亭侯是怕了?还是说你觉得四百人太少,需要我们帮你补充一下兵力?”
刘宇表情淡然:“不,我的意思是,只派一个营,对没上过战场的弱鸡而言太不公平了,你们齐上吧。”
“狂妄!”
“不知所谓!”
“目中无人!”
八校尉中,下军校尉鲍鸿,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三人率先不服,站出来对刘宇破口大骂。
尤其是下军校尉鲍鸿,他曾随车骑将军张温征讨过韩遂等西凉叛党,又讨伐过豫州汝南郡的黄巾军,皆大胜,因此刘宇的轻视让他尤为不忿:“你不过一黄口小儿,征战域外偶有小胜,竟敢如此目中无人?”
刘宇傲然大笑:“我确实目中无人,因为无能的人,不值一哂。”
“你!”
“东胡酋首苏仆延,兴兵来犯,万骑逼近渔阳,你们敢以三百死士发动夜袭,置之死地而求生吗?我敢!”
“张纯、张举二贼横行幽、冀,屯兵肥如,你们敢以三千弱旅,正面强攻一座有六万守军的坚城吗?我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