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马玉看也没打开信封看,直接把信封交给了慧明,慧明方丈打开信封一看,支票上尽然四千多万。
慧明赶紧把支票的数额,向马玉汇报了一下,马玉也觉得吃惊。他认为最多也就几百万,没想到这么多,又打了电话给政法长官。
马玉问:“怎么这么多钱?太多了,无功不受禄。”
政法长官说:“这都是他们政法界,给大佛寺僧众的一点心意。”
又寒暄客套了几句电话就挂了。
时间匆匆,又过去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日子过得很平静,大佛寺的危机也解决了。但还是没人到大佛寺找马玉看病,马玉收了这么多香火钱,什么也没做,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一司法工作人员名叫郭伟,今年三十三岁,在司法署工作十年有余,他有个老婆,结婚五年了,两人是大学同学,大学时期就开始处对象,感情非常好。因两家父母有矛盾,以至于工作好些年后两人才走到一起,可以说非常不易。
郭伟老婆近几个月出现血尿腹部肿块骨头疼痛难忍。到医院一检查,肾癌晚期了,也只能住在医院花钱续命了。
只要有治疗他老婆的方法,他全部尝试过了,都没有效果。
同事们也都知道郭伟他老婆的情况,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自行的为他捐点款。
一天郭伟正在上班,正考虑中午要给自己老婆做什么吃的呢?有一同事对郭伟说:“上个月我们给大佛寺募捐,头不是说了吗,大佛寺的智光大师可以为我们瞧病,反正香火钱也捐了,不行你过去找大师看看,看能不能帮到你老婆。”
郭伟说:“这个吗,我也想过,可是我老婆在医院住着,家里的钱也都花光了,再说上次募捐,我也没捐钱,哪好意思去呀。”
同事说:“这有什么的,面子重要还是你老婆的命重要呀,就当多一线机会吗。”
郭伟一想,多了丝希望。
次日,天还没亮,郭伟就驾车前往大佛寺,一路上,心里非常忐忑,事实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绝症怎么可能治好呢,但是心里还是充满了一份希望。
到了大佛寺,马玉正在后山练功,郭伟等了一个多小时后,见到了马玉。
一看到马玉,心里充满了绝望,马玉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比自己还小的多,这个年龄大学还没毕业吧,心里充满了怀疑!
此时慧明和几个慧字辈的见到马玉,各个都恭敬的行礼问好,马玉对着他们点头示意。
慧明方丈说:“师叔,有个弟子现忽冷忽热,口吐白沫,现昏迷了过去,还请师叔出手诊治。”
马玉点头说:“我们现在过去吧。”
慧明说:“师叔,我已命人把他抬过来了,师叔稍等片刻。”
马玉见到该弟子,看其脸色苍白,眼睛处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起来很像熊猫。
马玉吩咐一弟子拿来了银针,朝着熊猫弟子头顶上扎了一针,身上扎了数针后,命人抓起熊猫弟子的双腿,成倒立状态,然后拔掉头顶的银针,黑色切浓稠的血液留了出来。
马玉又蹲了下来,运用内力,拍在熊猫弟子背上,慢慢朝着该弟子下方头顶处移动,最后一股浓稠黑血也被马玉用内力逼了出来。
熊猫弟子黑眼圈慢慢退去,脸上也恢复了血色,露出了他原来的样貌,小伙看起来不算帅气,但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精神小伙。
不到十分钟,精神小伙便苏醒过来了,见到马玉赶紧的磕头,嘴上一口一个感谢师叔祖的话。
马玉把该弟子的状况给精神小伙弟子说了一遍,精神小伙听后,嘴巴张的老大了,跟师叔祖说的完全一样。
马玉适意让该弟子回去休息半天就没问题了。
精神弟子离开后郭伟完全相信了马玉的能力,再不敢以貌取人了,还好没有做出什么无理的举动。
郭伟很有礼貌的,把自己妻子的事,向马玉叙述了一遍。
但是马玉一直没有回答郭伟能不能治,此时的郭伟心都揪到一块去了,生怕听到没办法的话。
马玉由于了半天,轻声的说:“治还是可以治,不过……”
郭伟听后激动的,都想抱着马玉亲上两口,又听到还有后话,心中有开始纠结起来了。
马玉说:“通过我的针灸,开一些药物可保你妻子十年不成问题,要除根吗,还是要修炼一些我们内家功法方可。”
郭伟听了可续命十年,已经激动的无法言表,还能除根他想都没想过,但是给了他很大的希望。
郭伟问:“除根的话需要怎样修炼呢,修炼什么功法呢?”
马玉说:“只是这个功法乃我佛门无上功法,不可随意传授她人。”
郭伟说:“那怎么样才能把功法传授我妻子呢?大师能不能想想办法?”
马玉说:“收她为俗家弟子也行,不过她是个女子,我们这又没她能住的地方,这样就有些麻烦了。”
郭伟说:“那可以让她在山下住着,每天上山跟着大师修炼,大师您看这样可行吗?”
马玉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山下距山上有十多公里,交通工具也上不来,只能徒步,而且还是山路,非常不易呀。”
郭伟说:“没关系的大师,我确保她每天绝不会迟到的,能就我妻子的命,怎么样都行。大师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随我去医院为我妻子诊治?”
马玉说:“你随我去拿诊治所需的物品,准备妥当咱们就走。”
马玉收拾完东西后,郭伟拿着所需物品,两人朝山下走去。
一路上郭伟问东问西的,马玉开始还一一作答,后来问的马玉有些受不了了,干脆闭上双眼,靠在车靠背上养神,郭伟才停止了他天真的询问。
问的基本上都是他老婆怎么样治疗,利用了什么原理治疗之类的话,马玉心性已经算是很好了,但是还是受不了,郭伟这狂轰滥炸班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