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病房家属看到李健的爷爷起死回生,一家人跑到马玉身前,全部跪倒在地,一个少年抱着马玉的腿说:“求求你了高人,救救我父亲吧。”
此时的马玉非常尴尬,扶起少年后,说到:“你父亲的情况我又不了解,不知道能不能救助,我这也是刚下山,还没给人瞧过病呢!”
少年很坚决的说:“没关系的高人,只要你尽力就好。”
马玉也不废话,跟着少年和少年的母亲来到病房。马玉看见少年的父亲五十多岁,一直昏迷着身上不停的颤抖,医院的医生也是束手无策。
马玉把手搭在病人的脉搏上,运转了了内力,检查出是此人体内阴阳严重失调,一会冷一会热,且不停的颤抖。
马玉问了病人家属情况后,和自己判断的完全相吻合。
马玉说:“我虽查出是什么情况,但我这也没治疗的器具呀!”
这时主任开口了说:“需要什么医疗器具,尽管的说,我们医院全都有。”
马玉说:“需要十八根银针,其中六根长的,还有给银针消毒的酒精灯。”
主任赶紧吩咐旁边的医生去取来。一会功夫银针和酒精灯拿了过来。
马玉说来个护士,把病人上半身用酒精擦拭干净。
主任叫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为病人擦身,擦完后主任让护士等着,等着马玉随时差遣。
马玉在病人叫来两个医生,把病人平躺至床上,用酒精灯把银针消毒后,先动用内力,把六根长银针扎在病人身前,后有又把十二根短银针扎到病人身前。
银针扎完后,病人停止了颤抖,脸色也好了血多。他又拿了把手术刀,在病人额头上的血管扎了一个小口,一股红的发黑血液流了出来,护士在一旁轻轻的为病人擦着血。
十分钟左右,血的颜色变得正常起来,马玉让护士包扎病人额头上的小创口。包扎完毕后,马玉拔掉了银针,病人恢复了正常。
马玉又拿了纸和笔,行云流水的写了副药方,交给病人家属,一共三天的量,早晚煎服,三天后便可痊愈。
病人也是个高干,激动的握着马玉的手说:“小伙子,谢谢你就救了我,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我,我定尽全力帮忙。”
病人家属也是一大堆感谢的话,要报恩之类的。
做完一切马玉准备告辞,院长来了,叫住马玉,请求马玉留在医院,并承诺给马玉月薪三十万来留住马玉。
马玉不是医生,也没有行医资格,婉拒了院长的请求。
一旁的中年病人说:“这好办,把身份证给我,我派人把一套全都给你办齐了,最晚明天拿给你,你这样的医术,岂能为一张纸给牵绊住。”
马玉无奈只好答应院长,在航空医院做个兼职医生。又给医院留了个联系方式,就和李健的一家离开了医院。
马玉的爷爷在Z市,住的一所很大的平房,带前后院。小区门口有军人站岗,这个小区里住的都是退休了的高干。
李健的爷爷叫了一级大厨,做了一桌子菜。吃饭时李健的爷爷叫马玉做到上座,马玉执意不肯就坐在了李健旁边。
李健的爷爷差人拿来一箱三十年的茅台,这酒老人都舍不得喝,珍藏了三十多年。
在酒桌上,首先李健的爷爷发话了:“今天能遇到师叔我非常高兴,师叔又救了我一命,真是感激万分,以后师叔有事尽管差遣,能为师叔做点事是我们这一家子的荣幸。”
马玉说道:“爷爷,您这是练易筋经第一重,冲击第二重所导致的气血逆流吧。”
李健的爷爷说到:“师叔,你这么能叫我爷爷呢!那不是乱了辈分吗!叫我师侄便可。师叔说的完全对,好像亲眼目睹了一眼。”
马玉说:“我也只跟师父恒通修行了三年,今年刚满二十,别在叫我师叔了,叫我名字就行。”
李健的爷爷执意不肯,不能乱了辈分。
马玉让李健的爷爷站起来,运行易筋经的第一重,第一重运行完毕,马玉说了一段口诀,让老人跟着练,手对着老人后背拍了下去,运功输送内力,为老人打通了两处经脉,老人彻底的踏入了易筋经第二重。
马玉坐到自己位置上,李健说:“小子,可以呀,我爷爷修炼第一重,三十多年都没突破第二重,今天被你随便指点两下就突破了,厉害。”
李健的爷爷不愿意了:“开口骂李健,你这混蛋,我都叫他师叔,你叫他小子,你是不是要做爷爷的长辈呢?”
李健吓坏了,赶忙冲着马玉叫到:“感谢师叔祖教会。”
李健的父母端起酒杯,冲马玉说道:“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阻止师叔祖救我父亲,差点酿成大错,我们敬师叔祖一杯,师叔祖大人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马玉对这种叫法很无奈,但李健的爷爷执意不肯改口,说是辈分不能乱。
早晨,马玉还在睡梦中,来了个身穿西装的航空医院工作人员,拿了个牛皮纸文件袋交给了马玉。
马玉打开文件袋一看,各种证件,有行医资格证,药师证,中医的西医的太齐全了,还有航空医院的工作证聘书,银行卡。
马玉说:“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只是在你们医院挂职,过两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医院工作人员说:“你挂职的话咱们证件不也得齐全不是吗?昨天那个中年干部,是负责所有的医疗卫生部门的,他打了个电话昨天晚上已经把这些办好了,太晚了,怕打扰到您,就没给你送。”
马玉拿着档案袋说到:“你们也别按月给我发工资了,我每治好一个人给点诊费就行。不然呢我就不在你们医院挂职了,我这个人不喜欢白拿你工资。”
医院工作人员说:“这个我要回去跟院长汇报一下。”
送走送证件的工作人员,马玉又躺在床上睡起了懒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