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走钢丝
宁宁有些困了,张玉如带着她去卧室睡觉,耿帅指了指书房,问到,“我去那里看看,没问题吧?”张玉如有些诧异,旋即明白过来,“去吧,都是你自己的东西!”耿帅翻了翻书架上的资料,觉得有些还挺有意思,就挑了出来,准备带回去看。忽然他发现有一个棕色笔记本躺在一排书上,非常醒目,翻看一看,里面是一些研究心得,写得还挺细致。他在客厅又看了一阵书,觉得宁宁应该睡着了,准备与女主人告别,回罗倩那里。
宁宁果然已经睡着,她妈妈在收拾床上的书。耿帅忽然觉得宁宁很有意思,想看看她睡觉的样子,于是走到床前。张玉如不知后面有人,直接站起身来,不想和耿帅撞在一起。耿帅趁势从背后把她搂在怀里,她吓了一跳,如果不是被耿帅捂住嘴,肯定叫了出来。虽然张玉如的身材和罗倩不是同一类型,但是温柔丰满,充满了少妇的性感和成熟的诱惑,耿帅有些激动,开始亲她的脖子。张玉如没有什么反抗,直到耿帅要吻她的嘴。“你把孩子吵醒了!”,张玉如一把推开了他,向客厅走去。
耿帅轻轻关上门,追了过去,抓住张玉如的胳膊,把她揽住,两人四目相对。张玉如有些不高兴,话语中明显有怒气:“你要干嘛?”耿帅觉得眼前这个中年女人很有几分美丽熟女的性感和温柔,与罗倩的青涩相比更有韵味,他笑道:“你是我的老婆,不是吗?我亲自己的老婆不行吗?”听到耿帅的话,张玉如眼泪快要掉下来,但是她尽力忍住了,“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婆呀?那这是不是你的家?你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家?”耿帅一时语塞,竟然不知如何反驳,愣在那里。张玉如用手指戳了耿帅的脸,“你呀,不管你失忆不失忆,好色倒是一点没变,一点机会都不会放过。”这几句话扒下了耿帅的面皮,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广场上裸奔。张玉如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行,反正你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我就成全你,不管怎么样她救了你,她是我们家的恩人。如果是别的其他女人,我绝不会这么放手,不管她多漂亮,多有钱!”停了一会,她接着说道:“但是,你不要梦想一面在罗倩那边谈恋爱,一面在这个家里和我过夫妻生活。”耿帅像一个被大众审判的罪犯,独自站在审判台上。这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他微微一笑:“你呀,就是太认真!”张玉如一听,立即哭了:“我……认真?我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住在一起……不要我们娘俩……我能不认真吗”耿帅赶紧抱着她,安慰道,“好了,好了……”恍惚之中,他似乎又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回到罗倩那里,她正在看书,估计是在等他。“宁宁怎么样,高兴吗?”罗倩问道。“这是一个没有实际内容的问题,女儿和爸爸在一起有不高兴的?我逗孩子还是有一套的!我来的时候她玩累了,已经睡了。”罗倩说,“你就是太敏感!”耿帅觉得有些尴尬,“我敏感吗?是你自己缺乏安全感!好了,不说了,我们出去吃饭吧!”不管他们如何积极地表现自己,这顿饭吃得还是很尴尬。
半夜,罗倩醒来,发现耿帅不在床上,抬头一看,桌子的灯亮着,耿帅在看书。她悄悄下床,俯身贴近耿帅的脖子,从背后抱住了他,“陪我睡觉吗……”“你醒了,我吵醒你了,”耿帅有些歉意。“没没有,我要上厕所。你继续工作吧,不过别太拼,你还在恢复期。”“你不回自己的房间了?”“不回了,老姑娘了,脸皮厚,爹妈也不管了。”耿帅嘿嘿干笑了两声。“你以后去我房间吧,有独立的的办公室,不影响你工作的。”耿帅停了一会,“你那里当然更方便些,但是我不太好意思,而且女孩子的房间,脂粉气太重,我不大习惯。”“那好吧!”罗倩似乎有些不快,自己去厕所了。
第二早晨早晨,宁宁起床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失望地问,“妈妈,我爸爸呢?”张玉如说,“你爸爸回去了,他还要休养一段时间。”张玉如耐着性子说,“你赶紧洗脸刷牙,我去给你准备早餐了。”宁宁有些不高兴,嘟囔着说道,“在家里不也可以休养吗?真是个奇怪的爸爸!以前老批评别人夜不归宿,现在自己住在别人家不回来,还不如小龙宝宝乖。”
中午饭后,刘芳打电话过来,张玉如发现办公室没人就和她聊了一会。“怎么样呀?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们可是大别,你降服他了?”刘芳打趣到。“什么呀?他又不是敌人,怎么降服?”张玉如继续说,“就陪陪宁宁,还有些不耐烦,很明显是在装。”刘芳说,“你说他失忆是不是装的,在演戏,想攀高枝啊?”张玉如反驳道:“不像,如果是的话,那他也是好演员。按说他没这个心思。”刘芳说,“那他没骚扰你,彻底转性了?我不信,你们那位可不像看起来那么老实。”张玉如笑道,“他骚扰过你?”“那当然,被我给骂了回去!”张玉如说,“你这可是头一次说,早说的话我肯定训他!现在肯定不认账了。”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道:“他动手动脚,我没让他得逞。”“你怎么糊涂了?男人,只要你喂饱他,还不像小猫一样俯首帖耳。再说你不给,别人也不给吗?你就是犯傻!”刘芳数落上了。“十年前的故事我不想重复了,那位富家小姐也是铁了心,我不想和她争,没意思,更何况她对我们家有恩。她想要,就成全他们吧。再说,我对她确实恨不起来。”刘芳忿忿地说:“这就是人家大家闺秀的高明之处,和我们小门小户完全不是一个路数,真是高。你不和她争就是穷大方,这种事怎么能这么放手,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何况宁宁还要爸爸呢?”这时,有老师回办公室了,张玉如赶紧挂了电话,准备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