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梅博瀚最终选择了逃避,从屋子里出来冲着众人摇摇头。
听了梅博瀚的解释之后,显然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理解。
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今天这事儿的确对于梅博瀚来说是一个难题。
可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病人已经没得救,帮忙准备料理后事的时候。
一名背着破烂布包,长发飘飘的老者走了过来。
他告诉大家自己是一名游医,志在游遍四方,探寻世界各地的医典。
刚好路过此地,游医表示自己可以治病!
病人家属一听这话,哪里还顾得犹豫,赶紧冲着游医一阵磕头作揖。
其他人倒也觉得有戏,唯独梅博瀚感觉自己自尊心受到了挑衅和侮辱。
他一个国外留学归来的双博士学位的医生,都说这病人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没救了。
一个不知姓名来路的游医说自己能救,这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脸啊!
梅博瀚立刻表示了质疑,好在旁边的人比较理智拉开了他。
游医并未受到打扰,走入了屋内开始治疗。
他的治疗过程竟然完全不设防,随便别人进出来观看,只要求保持安静就可以。
而且这名游医使用的工具也并不复杂,一副饱经风霜已经微微发光的银针,一盏酒精灯,仅此而已。
游医很快用自己精湛的针灸技艺,让这名病人脱离苦海,病好痊愈。
等做完这些之后,游医准备离开,梅博瀚十分好奇的问了一句。
“敢问你刚才使用的是什么方法?”
“没什么高深的,这是中医最基本的技艺,不过是望闻问切的判断,加上针灸的实操罢了!”
游医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宛如一名落入凡尘的仙人。
梅博瀚自那之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才明白自己以前的眼光和心胸都太过狭隘。
他开始重点关注中医方面的知识和理论,开始慢慢自学。
十年前梅博瀚受邀去国外医院任职进修,在一名国外收藏家那里看到了这一份古籍残片。
当时梅博瀚花了二十万美金的天价,将这古籍残片买下。
只可惜时至今日,梅博瀚都没有办法将其中内容研究透彻。
原本梅博瀚以为自己要将这个秘密一同带入棺材。
幸好从周柏豪口中得知了孙夜明的事迹,才觉得有戏。
他觉得孙夜明才不过二十来岁,就能拥有如此精湛的针灸技艺,一定绝非常人!
这才有了今天的盛情邀请。
孙夜明听完这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那我明白院长您的意思了。”
“这古籍的事情咱们先放一边,我想问问当时那名游医所使用的手法,您还能回忆的起来吗?”
这事儿可让梅博瀚犯了难,但是他紧皱眉头并未选择放弃。
“这事情都过去将近三十多年了,让我回忆我也没有完全把握。”
“但是我可以尝试一下!”
话说到这里,梅博瀚走到了书桌前摊开宣纸,提笔在上面作画。
尽管这段记忆距离现在已经非常久远,可当年对于梅博瀚的震撼可丝毫未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