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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孙子不会永远是孙子

  傅厉有些好奇,这顾家是怎么把钱那么快凑齐的,他派了人守着,一旦顾家着急抛售宫家的股票,他就低价买入,却一直没有动静。

  也就是说顾家并没有动宫坊云的遗产。

  这时,顾开打进电话,带着小心翼翼和恭敬,“傅总,顾家的债款已经全部打到傅氏的账上了,您要不要让人核算一下?”

  话毕,顾开就噤若寒蝉,不再吭声。

  傅厉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着下巴,随意开口,“顾总之前不是说顾家凑不出来吗?怎么现在这么快就解决了?”

  顾开在电话另一头紧握着拳头,使劲研制着自己,额间都冒出了冷汗,语气依旧恭敬,“傅总,顾家怎么怎么困难都不敢拖欠傅氏的钱啊,哪怕是砸锅卖铁,顾家破产,都会把债务还清的。”

  好听的客气话,傅厉听出来,并不要紧,轻笑一声,感叹道,“果然啊,金钱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

  傅厉并不打算为难顾开,“行了,顾总的债还清了,也可以无忧了。”

  言下之意,便是不会再管顾家了,打击报复都不会有。

  顾开连声道谢,才挂掉电话。

  傅厉眼尾微微上挑,一个电话就让人去查查顾家的钱。

  “顾家还的钱去查查来源,不必要的麻烦记得解决掉。”

  对面沉默了几秒,罗辉情绪有了起伏,“傅总,我是律师。”

  调查资金来源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最重要的是现在是休息时间。

  傅厉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打给罗辉了,这人解决顾家的事,应该了解情况,也没想着换人询问。

  “路窄了,罗律师。”傅厉翘起二郎腿,整个人呈现放松的姿态,“来我傅氏自然是为了理想和追求,怎么能因为自己是律师,就觉得其他事与自己无关呢?思想觉悟不够高啊。”

  体验一把老板教育下级的感觉,傅厉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只差没跟罗辉要求全年无休,周末加班。

  罗辉诡异地安静了几秒,“傅总,顾小姐订婚了,是与苏家的小公子苏崇,苏家给了十亿的彩礼,剩下两亿是顾家自己掏的钱。”

  傅厉难以置信,“十亿彩礼!?”

  回答完问题,罗辉便保持沉默,贵圈的事情,傅总应该最清楚。

  不用他说,傅厉也知道,苏家作为四大家族之一,有钱是必然的,苏崇又老来得子,恨不得将天上月亮星星都摘给他。

  《霸道总裁的天价抵债妻》里的深情小奶狗,爱顾芊洛爱得死去活来,差点儿为顾芊洛拼上了性命,要置地他于死地来着。

  此后还有各种情深男配......

  被迫回顾了一遍剧情,傅厉挂掉电话,笑了一句,“这苏家可真牛逼啊,这儿子还不如养个叉烧包呢。”

  十亿彩礼,可真绝。

  苏家也能同意?

  不闹翻就不错了。

  虽然大头都被苏家抵了,但是还有两亿得顾家自己掏,顾开不准人东顾家的公司,那两亿是珠宝贱卖,加上顾芊洛的嫁妆。

  顾家名气受损,不少之前跟顾家有合作的公司都表示反悔,顾家慢慢失去曾经的辉煌,唯一庆幸的便是攀上了苏家。

  与傅厉通完话,顾开只觉得眼前阵阵发晕,想到顾家的损失,不想承认根源就在自己。

  直接呕了一口血,手强撑在办公桌上,脸色变得苍白,最后撑不住倒了下去,发出剧烈的响声,惊动了顾家的其他人。

  电话上与傅厉的通话记录还亮着,顾家人此时都是潸然落泪,哀怨不已。

  顾芊洛更是恨不得咬破嘴唇,对于顾开把自己近似把自己卖掉,坑自己三次的事情,原本还带着恨意,现在看顾开倒下,恨意不见,只剩下顾开平时对自己的宠爱。

  哭得肝肠寸断,气得跺脚,“顾家都这样了,他傅厉到底还想怎么样!”

  转身就想去找傅厉拼命,却被顾和一把拦住,“小妹,别生事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三天后的婚礼。”

  顾家提出十亿彩礼,又没有嫁妆,苏家自然是不开心,宠溺这么多年的小儿子还因为顾芊洛跟家里闹绝食,闹自杀,苏家怎么可能待见顾家。

  婚礼潦草,顾家为了早点儿拿到彩礼,自然是想快点定下。

  顾开倒下,顾声又还小,能撑住顾家的只有顾开,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强装无事,“小妹,苏崇愿意为你跟家里闹,还拿出十亿的彩礼,必然是对你情深意重的,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苏崇的心,在苏家站稳脚,苏家也是四大家族,并不比傅氏差的,顾家只能靠你,才能找傅厉报仇。”

  被顾和的慎重吓到,顾芊洛深吸一口气,想起傅厉对她的侮辱,那天所有的委屈,燃起了斗志。

  是的,只要她抓住苏崇,让苏家跟傅氏对上,就不信傅厉还能嚣张!

  到傅家老豪宅已经八点多了。

  一进屋,就有人迎过来接过傅厉手上的外套。

  老宅的管家此时过来了,脸色并不和善,隐隐带着一股压力。

  傅厉见人并不言语,脸色阴沉下去,记忆里浮现出龚怀在他面前的样子,是傅阳州培养出来的会咬人的狗,让傅厉的心情并不愉快。

  龚怀阴阳怪气。

  “老先生因为傅氏与顾家的事情气得整天没吃饭呢,先生现在做了傅氏的总裁倒是大气了,见到我也不见叫一声的。”

  以前“傅厉”面对龚怀,说不定还会退让,豪门的礼仪不会让他做出失礼的事情,尽管心里憋屈,也会保持礼节。

  傅厉眨动眼帘,看向龚怀目光沉沉,压势更重,似笑非笑,有些骇人。

  龚怀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又拾起勇气,意含指责,“先生的礼仪怕是学到狗肚子里了,我会如实报告给老先生的。”

  礼仪?

  “呵!”

  傅厉轻笑一声,他傅厉的准则就是:谁让劳资不爽,劳资就让谁不爽。

  不爽就是不爽,还管什么豪门礼仪,谈鬼呢。

  “我记得龚先生是跟傅家签的雇佣合同吧?这些也在龚先生的工作范围?傅家可不想雇佣一个连自己工作都搞不清楚的人。”

  龚怀被噎住,脸涨红,又由红转青转紫,五彩斑斓,好看的很。

  不咸不淡说了几句后,傅厉绕过龚怀就要往里走。

  可能是“傅厉”以往礼仪太符合标准,让龚怀心高上了天,觉得他便是傅家的主子,竟然直接伸手将傅厉给拦住,“先生今天真是太失礼......”

  “啊!”

  傅厉一手就将龚怀撂倒,并没有伤他,突然出手,吓到了他,才惊叫出声。

  淡定将手收回,居高临下睨视着龚怀,嗤笑出身,“拦我,凭你?本分二字,应该不用我来教导。”

  记忆翻滚,全是让人压抑的场景,早就让傅厉心口冒火,还敢多话。

  龚怀有六十多岁了,早到了退休的年龄,傅厉不会对老人出手,但倚老卖老的另外算。

  一个傅家雇佣的人,也敢摆主人家的谱。

  傅厉又不是面团捏的,别说龚怀,就是傅阳州不让他痛快,他也照样收拾。

  他这个暴脾气,才不伺候!

  傅厉气势太骇人,龚怀只能低垂着头,目光闪烁,“是,是。”

  全然没有刚才的嚣张。

  傅厉解开衬衣最上面的纽扣,抬脚向二楼书房,傅阳州此时正在书房等着傅厉过去汇报公司的情况。

  门打开着,这里靠近一楼的通道,颤动睫毛,傅阳州显然是听见了楼下的吵闹。

  傅阳州憋着一肚子的气,脸色铁青,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杵着手杖。

  记忆并不美好,全是被仗责的画面。

  傅家除了傅厉,没一个能顶事的,傅阳州极其重视规矩,越老越顽固,瞧不上傅厉亲爸的情妇和私生子。

  虽然不见得会待见傅厉,但傅厉确实是唯一一个正妻的孩子,又不像他亲爸那样乱搞,傅阳州自然是要把傅厉培养成他心目中合格的继承人。

  明明是爷孙关系,却更像是上下级,还是带有压迫的那种。

  只有机械式的冰冷,没有任何温情可言。

  “傅厉”是一直压迫着自己,在傅阳州面前如小学生一样听话,便是被手杖鞭打,跪着也是一声不吭气得承受。

  傅厉抬眉看向傅阳州,与“自己”共情,情绪波动很大,强行拉回理智。

  过去不谈,现在若是傅阳州分不清主次,在他面前造作,傅厉一定会让他知道:

  爷爷可以永远是爷爷,但孙子不会永远是孙子!

  他跟傅阳州,指不定谁先走呢。

  刚踏进书房,傅阳州就将手杖一剁,“傅氏商业街的事没解决好,还与顾家闹上嫌隙!还敢回家横,我看你是跟你爸那个混蛋一样,得了失心疯了!”

  怒气冲天,又吼道:“莫不是真以为坐上傅氏总裁,就能翻天了?老爷子我还没死呢!”

  顾家的事情,傅阳州在公司的人早就跟他汇报过了,全是傅厉处事不当,他还没做出惩罚,傅厉倒是先飘了,居然敢在他面前动他的人!

  他看傅厉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上天了!

  龚怀一直在傅家做管家,之前挣公司,也帮了傅阳州很大的忙,早就被傅阳州当作自己这边的人。

  傅阳州掌握傅氏,成为这老宅子的主人,给了龚怀很大的权力,便是动手打骂“傅厉”,都不会被说什么。

  在老宅子,比傅厉更像是傅家的主人!

  这么多年被捧着,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觉得傅厉这个傅氏继承人也不敢对他怎样,做事就越发嚣张。

  完全就没有把傅厉放在眼里。

  微吸一口气,傅厉扬起嘴角,恭敬叫了一声,“爷爷。”

  “我还以为你学的东西都学进狗肚子了呢!”

  这话诛心,傅阳州分明就是要给龚怀出气,借着龚怀的话说傅厉。

  傅厉脸色微沉,这老东西还想顺着杆子往上爬呢,对一个佣人都比“傅厉”亲近。

  啧!

  与傅阳州对视,傅厉展开一笑,眉眼之间透着不在意的神色,书房并没有备多余的椅子,傅厉也不在乎,靠在门口,朝着站在下面的龚怀说道,“怀叔,给我端把椅子过来。”

  “啪啦!”

  傅阳州抄起办公桌上的杯子就向傅厉砸过去,傅厉反应迅速,躲过去了。

  耳边便传来傅阳州的叫骂,“规矩真是学进狗肚子里去了,目无尊长!不懂礼数!这就是你的教养!”

  傅厉被气笑了,侧头便看见龚怀传来的挑衅眼神,“老头子,这里是傅家,可不是龚家,一个佣人而已。”

  看向傅阳州的眼神满是讽刺,“纵容一个佣人摆主人家的谱子,这不是有教养的表现。”

  “我可没指名道姓,还请不要对号入座的好。”

  龚怀不敢多言,连忙去端了椅子。

  傅阳州气压低沉,目光凶狠,胸腔起伏很大,怒气灌满。

  傅厉一副全然没有将傅阳州放在眼里的样子。

  “长本事了!”傅阳州站起身来,举起手杖,气急攻心,一个踉跄,跌坐回椅子上,一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傅厉,“滚,你给我滚!”

  傅阳州的身体检查报告每年都会发给傅厉一份,傅家花高价投资的医院,多的是专家学者,检查可全面,不会漏掉什么。

  傅厉相信傅氏的实力。

  所以这老家伙健康着呢。

  被叫滚,傅厉并不生气,只是轻轻挑眉,非常平常地说道,“好的,爷爷再见。”

  语气里难掩雀跃!

  说完傅厉就拿了自己的外套,极其有礼貌地向老宅的佣人道别,就直接离开了,没有半分停留。

  傅阳州傻眼了,以往这个时候,“傅厉”必然会跪下道歉忏悔,接受惩罚,只为让他消气。

  结果现在傅厉居然就这样走了。

  就好像真的不在乎他有没有被气到。

  傅阳州还想摔杯子,发现办公桌上唯一的杯子已经被他摔了,只能握着手杖死命捶打地面。

  嘴里不住念叨着:“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这个孽障,孽障!”

  气急败坏的傅阳州随即就找了他安排在傅厉身边的人,他倒想知道,这个孽障最近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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