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梦想破碎
陈金磊听他这话立刻颠覆了自己的认知,一瓶几毛钱的就卖出十几块钱,这也太黑了,关键是还有人买。
“少特么骗我这些,这么贵只有傻子才会买!”
“我今天就买了几杯,喝起来味道确实不一般。”武子琪说,“不过服务员不是说是进口的吗?”
“那是销售用语,就是为了刺激客人购买。”陈虎解释说。
“好家伙,你们脑子是净想这些歪门邪道的啊!”
“我们只要能够卖出去就说明是我们的能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陈金磊思考片刻,这么好的生意当然不想错过,一个月下来光是利润就能赚十来万,成本还那么低,他准备抢走余存的生意,并把他推广他其他镇子的歌舞厅。
抢生意这种事情他最擅长的了,只是曾经一直看不起歌舞厅这种生意,认为他低俗,现在才知道,原来低俗的东西这么挣钱。
那以后就低俗下去下去,不仅要把供货的生意做好,还要投资开一家先进的歌舞厅,里面全是美女,往门口那么一站,顾客什么的不久全招进来了吗?
“小子,有件事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我已经交代清楚了,如果你觉得我们做的不对,给你交点钱可以不?”陈虎被烟呛的咳嗽起来。
“咱不是这样意思,”陈金磊将他扶了起来,到了客厅坐着,“我觉得这件事让我来做会更好。”
“你是要抢生意吗?听我一句劝,你做不好的。”陈虎警告说。
“我即使不去做也能活的很好,可你要为自己着想。”
“什么意思?我好好的。”
“你把实话都告诉我们了,余存会放过你吗?那个队伍估计在也容不下你吧,他们会觉得你不靠谱,你背信弃义。”
“你说谁背信弃义?”陈虎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我陈某这辈子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信用二字,之所以告诉你,是为了自保。”
“所以?”陈金磊喝了口茶,“为了活命你就可以放弃信用,这是不是说明你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你真的觉得余存会原谅你?”
陈虎磕磕巴巴的说:“我们已经改邪归正了,我相信存哥会体谅我的,我们可是很多年的兄弟。”
“你存哥很体谅你?他这次赚的钱给了多少?”
“我们兄弟的情义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而且存哥在准备投资,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你这么为他考虑,可他有为你想过什么吗?”陈金磊转着手中的打火机,“真正的兄弟,是有福同享的,就像我的这帮兄弟,只要我赚到了钱,少不了他们的。大家为我做事,我不能亏待。”
“你想表达什么?”
“我就开门见山吧,我想让你加入我们,你一定很了解余存的那些经营模式,协助我们给那些歌厅供货,以后镇上这些合作就全权交给我们来做。”
“你说给你做就给你做,凭什么?”陈虎看着他,轻蔑的笑了笑。
“就凭我是陈金磊,在这儿我说了算。如果你不同意,那等待你们的只有灭亡。你要为自己想一想,加入我,荣华富贵,不加入,坐以待毙。”
“陈先生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不聪明的选择。”武子琪在一旁说道。
“你以为凭着自己的几句没用的承诺就可以说服我?告诉你,老子宁可坐以待毙!”
陈虎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你老母亲的腿还没好吧,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没错吧?”
“别拿我妈来威胁我!”陈虎咬着牙。
“能够照顾好父母的男人才叫男子汉,我今天不跟你说什么情义,就说金钱吧,没有钱怎么治好你母亲的腿?”
“如果你同意加入,我保证你一个月工资不低于五千块,要是做的好的话,还会有提成,这要比你出去工作一年赚的还多,你要是想拿这比钱,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
陈虎回去之后,一直思考着他的话,说心里话,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心动的,可想想和余存这么多年的兄弟,这么做又有些不妥。
余存现在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他这么突然离开对所有人都不好,甚至可能会成为仇人。
而另一方面,母亲的病让他非常担心,自从那次摔到之后就一直在床上躺着,家里没钱去治病,乡下的医生拿这没办法。
由于长期的拖延又被感染了,想要治好起码要花几千块。
他上哪里去找几千块?欠的钱刚还完。
就这么想了一晚上,最终还是选择向现实妥协。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骑车到余存家门哭了很长时间,跪在哪儿请求他原谅自己。
余存还在房间里睡觉,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是兄弟想离开,是为了母亲的病早点好啊,他不想问余存要钱,因为亏欠他的太多了。
只能用这种方式。
他早早的来到了镇上,到那家早餐店。
“今天没和那几个兄弟一起过来啊?”老板笑着问道。
自从余存他们有钱了,这家店的老板对他们的态度明显好多了。
“一笼包子,一碗胡辣汤。”陈虎轻轻的说。
“今天怎么不要海鲜粥和虾饺了?”
“换换口味,还是以前的合口。”
“都赚了这么多钱了,还这么节俭啊。”
陈虎喝了一口胡辣汤,吃了一个包子,看着这些他们几个曾经最爱吃的东西,心里顿时有些发酸。
他强忍着眼泪,将这些东西吃了下去,到了嘴里,竟尝不出一点味道。
吃了这顿饭,以后就不在是兄弟了。
陈虎掏出二十块钱放到了桌子上,告诉老板说能余存他们来了之后随便让他们点。
陈金磊还在喝茶,看着陈虎来到客厅,拍了拍手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老大算得真准啊,说来就来了。”狗蛋说。
“我决定了,正式加入你们,从今天起,正式和牛马帮断绝一切来往,忠心的对待陈老大。”陈金磊忍着眼泪说道。
陈金磊笑的很夸张,那是胜利者的危险,也是嘲讽的微笑。
“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那就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了,坐下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