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胜文跟白小妍一起跳舞的时候,舞池边的沙发上只有无名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里。虽然无名的前后左右都是人,但无名的心里却还是感到了一丝冷清。
在大家都为司胜文和白小妍鼓掌喝彩的时候,其他人也都陆续陆续地步入了舞池。
舞池里的音乐本来是动听悦耳的,但此刻在无名听来,那音乐仿佛是在嘲笑着他,嘲笑着他的孤独、嘲笑着他的格格不入。
就在无名继续忍受这种感觉的时候,一旁的孟权全走了过来。
“无名兄,怎么不去跳舞啊?”孟权全望着无名微笑道。
“我不会!”无名摇手笑道。
“这种场合,即使再不会也要过去扭两下了,你做为你们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不会从没有经历过吧!”孟权全望着无名笑道。
孟权全的话让无名哑口无言,无名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愣在了那里。
“来,喝酒!”也许是看出了无名的尴尬,孟权全赶忙端起一杯红酒向无名示意道。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虽然碍于面子无名不想这么说,但因为自己的的确确不喝酒,所以无名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看来,无名兄今天确实是不给老弟面子了!”听无名这么说,孟权全的脸色一变,有些生气地道。
“不好意思,请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不给你面子,我是真的不喝酒!”看孟权全有些生气,无名赶忙解释道。
“你是不会喝酒还是不愿跟老弟我喝酒?虽然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可你也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吧!”孟权全有些激动地瞪着无名道。
“对不起!”看到孟权全动怒了,无名因为不想给白小妍丢脸,所以他赶忙站起身来向孟权全鞠躬道歉。
接着,早已戒酒多时的他还是接过孟权全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因为喝的过猛,红酒那酸涩的感觉让无名有些难受,并且头还有点晕晕的。
“无名兄,看来你是真的没有喝过红酒啊!”看到无名的举动,孟权全吃惊地道。
听孟权全这么说,不明所以的无名愣愣地望着他,不知这次又是哪里不对。
“你没事吧?”看无名这么傻傻地望着自己,孟权全还以为无名有哪里不对。
“没事!”听到孟权全的口气有些缓和,无名这才如释重负地道。
“无名兄真的是项目经理吗?”有些怀疑地望着无名道。
“是啊!”无名犹豫了一下道。
“既然无名兄是项目经理,那这些应酬无名兄应该是手到擒来啊,怎么会一窍不通呢?”孟权全好奇地道。
就在无名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戴文珊突然走了过来。
“嗨,陪我跳支舞可以吗?”戴文珊望着无名微笑道。
无名正要说自己不会呢,可那话还没出口,就被戴文珊一把拽入了舞池。
“怎么这么拘谨,是不是怕白小妍看到了不开心啊?”戴文珊一边跳着舞一边打趣着无名道。
“怎么会呢?主要是我不怎么会跳!”无名道。
“嗯,看出来了,你果然是个舞盲!”戴文珊道。
戴文珊的话很直接,让无名感到很尴尬,但也让无名的心得到了解脱。
“刚刚阿全在跟你聊什么?”戴文珊继续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了一些。”无名道。
“那我怎么听的好像是关于喝酒跳舞之类的?”戴文珊一脸认真地望着无名道。
戴文珊的话让无名无言以对。
“你啊,真是太幸运了!”戴文珊突然望着无名道。
听戴文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无名一脸茫然地望着她。
“你知道白小妍当时在我们班有多出名吗?”戴文珊一脸神秘地望着无名道。
无名摇了摇头。
“就算当时在我们整个学校,她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那追她的男生可多了去了,没想到,她竟然会选择你!”戴文珊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无名道。
对此,无名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实说,当年那些追她的男生哪一个不比你帅,哪一个不比你有钱,哪一个不比你年轻!可她,她怎么就选择了你呢?”戴文珊无法理解地望着无名道。
戴文珊的话深深地伤了无名的心,但无名也知道戴文珊说的都是实情。
就在这时,音乐停了,大家的舞也结束了。
“无名,别怪我说话难听,我只是替白小妍感到心痛,其实她的未来本可以比现在更好的!”虽然舞已经结束了,可戴文珊还是揪着无名说个不停。
“文珊,你胡说什么呢?人家这就叫做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了!你觉得人家无名条件不好,但小妍就看中了无名。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人家无名身上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比如,人家的交际圈很广,认识的达官显贵很多;再比如,人家能挣钱,能养家;你没看人家白小妍连班都不用上的嘛!”突然,司胜文走过来接着道。
虽然这话听上去是在褒奖无名,可在无名听来,司胜文说的这段话却格外刺耳。
“交际圈广?不太可能,他连酒都不喝,舞也不跳啊,这样的他交际圈怎么可能广的起来嘛?”听到他们对话,孟权全也接起了话茬。
“你怎么知道的?你很了解人家吗?”不服气的司胜文望着孟权全道。
“当然了,刚刚你们在跳舞的时候,我跟他已经聊了很久了!”孟权全高声道。
“那就奇怪了,他又不是很帅,又不是很年轻,又没有很厉害的交际圈,那他凭什么赢得白小妍的心呢?哦对了,他是项目经理嘛,好歹是个官啊,比一般的普通人要好很多了!”司胜文分析道。
“你不要在这里胡乱猜测好吗?比一般的普通人要好,那咱们的男同学里大有人在啊,为什么小妍一个都没有选,偏偏选了这个大叔呢!”戴文珊又推翻了司胜文的说法。
就在他们继续讨论的时候,白小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你们看到无名了吗?”从洗手间出来的白小妍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无名,所以她向孟权全等人打听道。
“无名,他不就在那里吗?”孟权全指向之前无名站立的那个位置道。
可当白小妍的目光随着孟权全移向那个位置的时候,那个位置哪里还有无名的影子。
“诶?他刚刚还在那里啊,这一会儿跑哪去了?真是的!”孟权全嘟囔道。
“他会不会去洗手间了?我去洗手间看一下!”司胜文道。
“没有啊,他不在洗手间!”从男洗手间出来的司胜文道。
“一定是你们啊,一定是你们说错话气跑了无名!”戴文珊指着孟权全和司胜文道。
“你们对无名说了什么?”听戴文珊这么说,白小妍一脸紧张地望着他们道。
“还敢说我们,你就没有吗?八婆!气跑无名你也有份的!”司胜文指着戴文珊厉声道。
“我没有,你不要在这血口喷人啊!”戴文珊瞪着司胜文狡辩道。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根本就是这个无名气量小,我们随便说了他两句他就气跑了,事实证明,这个无名根本就靠不住!”孟权全突然道。
“你们知不知道?就是这个你们觉得靠不住的无名,几次救我于生死关头,几次拯救我于危难之中!不了解就不要乱开口好吗?真是服了你们了!”此刻,白小妍很想冲他们大发雷霆,但已经跟无名出生入死、日趋成熟的白小妍并没有那么做。
接着,白小妍竟抛下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一个人离开了。
在她离开后,被她抛下的那些昔日不见的老同学,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离开后的白小妍立刻回到了家,可家中并没有无名的影子。
无名就这样离开了,他连一段录音一封书信也没有留下,就好像他从没有在白小妍的生命中出现过似的。
白小妍推门走进无名曾住过的房间,那里倒还留着无名睡过的床铺,桌上还摆着无名没走时的物件。
白小妍打无名的电话,但无名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白小妍上网找他,可是他却没在线。
能想到的地方她都找遍了,能联系他的方法她也都试遍了,可是无济于事,无名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迹可寻。
身心疲惫的白小妍躺在无名曾睡过的床铺上感受着他的余温,想像着他还在的那段幸福时光。
失去宝儿已经使这个家不完整了,现在又接连失去了无名,白小妍觉得这已经不能算是家了。
“妈妈,无名爸爸呢?他是不是帮人家修车去了?”有名望着正躺在无名床上的白小妍道。
有名的突然出现令白小妍吃了一惊。宝儿和无名的离开让白小妍错以为这个家只有她一个人了,原来,她还有有名。
“有名,我也不知道你无名爸爸去哪里了,但是我知道他一定还想着我们,不论他去了哪里,会去多久,这一点都不会改变!”白小妍微笑着回道。
“既然无名爸爸这么想我们,他又为什么要离开呢?”有名不解地问道。
“妈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离开,但是我想他一定有他离开的原因吧!”白小妍回道。
“妈妈,我想宝儿姐姐,我想无名爸爸!”有名叫道。
“妈妈也想他们,但是,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即使再亲再近的人,只要缘分尽了,一样会分开的!”白小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