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治病
这算什么?
自虐癖好么?
姜浩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这种病症极其罕见,同时也因为这种病症的患者少,在全世界医学领域的专家,都没进行深入研究。
所有专家似乎达成了共识一般,让得这个病的病人自生自灭。
反正全球数十亿人口,能患上异己综合症的人,近几十年来,也就那么几个而已,又何必浪费高昂的医学资源,去救那么几个微不足道的人。
要知道,几乎每一种病,从出现到研发出与之对应的药物,短则数月,长则数年甚至十余年。
很多时候,一种针对特殊病症药物的出现,并非专家的研究成果。
而是不经意间一个小小的失误,引发出来的意外之喜。
虽说这种病症不具备传染性,也不会通过基因进行遗传,大多数的人不能与患者感同身受。
但只有如褚时进这样得了异己综合征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痛苦。
这种病症最初表征,是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有可能是在睡觉的时候,也有可能发生在清醒的时候。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没受到刺激,但身体就这么不由自主的抽那么一下下。
随着病情的加剧,在发病时,肢体的协调性会变得比较差,所有的动作变得愈发的力不从心。
再后来,所有的动作,近乎不受大脑的控制,仿佛体内同时住着两个人。
一个控制大脑,让你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指挥着身体进行相关动作。
而另一个却突然跑出来,抢夺了身体的控制权,让大脑无法再对身体发号施令。
这就很恐怖了。
正当褚时进准备再给自己一个巴掌的时候,姜浩果断出手,瞬间抓住他的右手,将他的“自残行为”拦了下来。
好在褚老上了年纪了,身体本就不如年轻人。
不管他的手如何用力,手腕处姜浩的五指犹如铁钳一般,始终无法摆脱。
姜浩看似在制止褚老的自残行为,实际上已经将手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之上。
中医学中,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发病之前,褚老从外表上看,除了保养得当少了一些暗沉色素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异常。
但没有问题,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要知道,官居高位的人,哪一个能特意注重皮肤保养的。
这说明,褚老肌肤表面的色素,正在消失,或者说是被什么东西给吃掉了。
姜浩一边给褚老把脉,一边用力的嗅了嗅。
除了人体正常散发出来的气味之外,也没有其他味道散发出来。
其实人只要生病,身体便会做出预警,最直接的就是通过气味传递。
很多中医就掌握了这门技巧,通过病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同味道,而判断出患者得了什么病。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病都会从毛孔内散发出气味,因此这才有了后面的“切”。
感受着褚老的脉搏跳动,姜浩不由皱了皱眉。
正常人的脉搏一般在60-100次每分钟,老年人偏高一些。
但褚老的脉搏却是趋向于年轻人,频次也就65左右,而且强劲有力。
“怎么样,还有救吗?”
马震山看他皱着眉头沉思,心中不由一紧。
虽说这病一时半会儿的要不了命,但谁知道老褚啥时候把自个儿给打死了。
思索片刻,姜浩心中已经大概知道这病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
“马老,褚老,你们先等我一会儿,我去取个东西。”
褚时进虽然处于发病状态,但此时他的大脑依旧清醒。
“嗯,小姜你先去,我等你。”
原本马震山告诉他,有一个年轻人很可能能治好他的病,他还嗤之以鼻。
但现在,他突然觉得,他这老伙计说的话,很肯能是真的。
姜浩没有拖泥带水,快速走了出去。
他的车正停在白鹿山庄外面,而系统给他的银针,此时就在车上。
几分钟后,当姜浩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褚老,能提供一个能躺的地方吗?我需要为你施针。”
马震山顿时眼睛一亮,惊讶道:“你还会中医?”
“会一点。”姜浩说。
褚时进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
这个时候他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朝着餐厅外面走去。
姜浩和马震山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卧室。
“褚老,你先把衣服解开,然后躺下。”
褚时进缓缓将衣服脱了下来,正准备躺下的时候,又听姜浩说道:“裤子也脱掉。”
他眼皮跳了跳,却也没有做出抗拒的动作。
姜浩这才发现,褚老全身上下,不单单是脸上,全身皮肤几乎都是如此。
没有一点暗沉色素沉积,甚至连细小的绒毛,都是白色。
褚时进躺下之后,姜浩打开手中的盒子,拿出一根银针,朝他左胸位置皮肤刺了进去。
紧接着,他的手指在银针上端来回捻动了几下,继续往下插了下去。
马震山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是心脏的位置,一般的医生可不敢往病人的心脏位置动针。
如果有外人在场,恐怕早就出手阻止姜浩的动作了。
要不是知道姜浩并不认识褚时进,他都怀疑姜浩是不是要痛下杀手,谋害老褚的性命。
银针下穿了差不多5厘米,姜浩松开了手,让银针就这样直挺挺的插在褚老的左胸口。
随后,他再次取出一根银针,在褚老的有胸口位置插了进去。
如法炮制,姜浩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在褚时进的身上,足足扎了49根银针,从头到脚,没有放过一个部位。
而在这个过程,褚时进没有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声,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享受的表情。
又过了十分钟,姜浩才将银针从褚老的身上一一拔出,重新放回盒子。
“老褚,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
马震山这个时候才敢走到褚时进的身旁,关切的问道。
“舒服!”
褚时进吐出两个字,然后坐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小姜,你这是什么针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