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雪亭听见李铭说达芬奇手册是假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意外,第二反应便是高兴。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达芬奇手册肯定是真的。
绝不可能有假。
心中暗想:“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你,这下可好,你说我这达芬奇手册是假的,我看你能说什么来!”
段玉低声说:“达芬奇手册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马文才冷笑,眼神中闪烁着激动之色:
“许少收藏达芬奇手册许久,谁人不知这是真的?岂能有假?”
京天听见李铭的话,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达芬奇手册,皱起眉头,一时不言语。
魏东和言冰清默默走到李铭身侧。
许雪亭笑道:“你说我这达芬奇手册是假的,你有什么证据?”
众人七嘴八舌,都纷纷询问李铭。
李铭气定神闲,淡淡道:“这达芬奇手册是谁鉴定的?”
许雪亭道:“是危素。”
李铭心中一乐,众人听他说是危素,表情具露出怪异之色。
李铭道:“原来是危素鉴定的。”
许雪亭冷笑连连。
“危素身为古玩四大家,鉴赏珍宝无数,几乎从未失手,不能因为他一次打眼,就否认他的能力,这达芬奇手册正是危素40岁那年鉴定无疑。”
马文才道:“我记得危素正是在40岁这一年成名。”
“因为鉴定青羊方尊,那时京师有个极富盛名的掌眼,名叫王川,他鉴定的青羊方尊是假,危素却看出是真,后来果是真的,现在这青羊方尊便在博物馆中。”
“如果不是危素力排众议,鉴定这是真品,那真是明珠蒙尘,古玩界莫大的损失。”
许雪亭和知道这件事的人,纷纷点头。
许雪亭道:“自这以后,危素便一举成名,这达芬奇手册,那是成名后,我爷爷找他鉴定的,确实真品无疑。”
马文才笑道:“那就是了,40岁正是危素最鼎盛的时期。”
李铭淡淡道:“那不知危素最擅长鉴赏什么?”
许雪亭冷笑道:“那还用说吗?自是青铜器,你既能在梦楼慧眼识真,又如何连这都不知道?”
李铭大笑。
许雪亭脸现怒容。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
“我有什么可笑!”
“我认不认识古玩,跟我了不了解危素有什么关系?”
许雪亭怒道:“危素是古玩界名人,爱好古玩者那个不知?你却连他擅长鉴定青铜器都不知道!”
众人纷纷颔首,深以为是。
李铭笑道:“可笑!我是鉴赏古玩,又不是鉴赏人!危素是古玩界的名人,跟我会不会鉴赏古玩,有什么关系?”
众人又点了点头,也觉说的有几分道理。
许雪亭一时之间无从辩白,只得冷道:“好狂的口气,看来你是不把前辈放在眼里了!”
李铭笑道:“前辈?四神十二生肖纹镜已给他害进医院出不来,难道这也怪我吗?”
有几个知晓梦楼事情的,纷纷点头。
人群中有个胖子,更是重重点头,嘴中微微嘀咕,却不知在说些什么。
许雪亭见说他不过,冷哼一声,道:“我这达芬奇手册确是危素鉴定的,难道你仅仅因为这样,就说我这达芬奇手册是假的吗?”
李铭道:“危素擅长鉴定青铜器,却不擅长鉴定古籍,你因为他名气盛,就认定不会出错,岂不是可笑?”
“昔日王川在京师名头也盛,危素踩着他上位,顶替了王川的位置,王川会出错,危素就不会出错吗?”
“我问你,这达芬奇手册,除了危素鉴定过之外,还有谁鉴定过呢?”
许雪亭无话可说,心中微惊,那时候危素名气正旺,他既然说过是真的,谁还会再找人二次鉴定?
所以这达芬奇手册,只有危素一个人鉴定过。
他爷爷因为危素名气大,所以就相信危素。
却与当时因为王川名气大,就相信王川的那些人一般无二。
后来王川被危素顶替后,势头越来越弱,之前找他掌眼过得,本来很是自信,但是王川倒下后,他们就犯了疑心病,四处重新找人鉴定,方能放心。
念及于此,许雪亭心头砰砰乱跳了两下,一时之间,并不答话。
李铭见他这幅样子,就知对方肯定只找危素鉴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