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回到家里,洗洗便睡了。
翌日他打开手机,看见言冰清发来几条信息,还恼他是弧人精,半晌都不会。
李铭回过去几条。
言冰清直说自从他这里离开后,满心思想他,都没心思学习了。
李铭回复:【你是暗示我应该去找你?】
言冰清:【不不不!你来了,我才不要考试了呢,正到最后重要关头。】
李铭:【我什么都不做,就只抱着你,这不是天冷了吗,我抱着你,你只管学你的习。】
言冰清:【呸!\红脸,你抱着我,我还学什么习?】
李铭:【\摊手】
二人胡扯了几句,言冰清就学习去了。
用她的话说,是这几天要戒掉李铭,专门备考,不能被儿女情长给耽误了。
李铭只觉想笑。
将手机收起,出门万里晴云,今日无雪,他步行出门,来到高手驿站。
屋内各人正在说笑,看见李铭进来,李希想拉椅子,给李铭坐,可是果冻上前一步,拍拍他,抢在他头里将椅子拉开。
那张李铭的专属座椅,就算他不来,也没有人会去坐。
果冻只是看着他坐下,面上就红了。
“老板,你最近都不常来店里了。”
李铭道:“有时事多,就不来了。”
他又笑道:“反正店里有你跟李希,你们大家守着,我很放心啊。”
果冻笑道:“李希就算了吧,他可什么也不干,就会领着他们几个玩。”
李铭道:“不忙可以玩,但是不能耽误工作啊。”
李希忙道:“是,别听果冻瞎说,就爱告状!”
果冻冲他做了个鬼脸。
李铭也发现了,店里渐渐没有开始那么忙。
除了小张和小陈比较忙,其他人其实都不太忙。
也不是偷懒,就是事儿确实不多。
这几件门面房,雇这些人确实有些多。
不过一来他不差这一月几万块的出入,二来也是跟这些伙计们相处的愉快,大家其乐融融,不忙也便不忙。
他现在不缺钱,万事便只图开心。
谁能让他开心,他就用谁,至于人力能不能用尽,那也无所谓。
用果冻的话说,就是:“老板不像个老板,因为不压榨员工。”
当即拍拍手,说道:“既然不忙,以后请假也可以放松点,李希负责,你们看着排班,一个星期,可以让两个人轮休,大家换着休息,谁要是有事,就互相照顾一下,请假也适当放开,不那么严格。”
众人听罢,欢呼雀跃!
个个都夸李老板宅心仁厚,爱惜下属。
在谁手底下干,也没这好事。
对他愈发忠心,留在这里,不忙的时候,还能打游戏,还能看电视,现在轮休也有了,请假也方便了,钱却一分没少,谁不乐意?
李铭又道:“不过,你们可不能消极怠工,可不能有事没事,诸如李希这样,去夜店玩耍,然后隔天请假不来,这可不行。”
众人齐声大笑。
李希涨红脸道:“我哪有!”
果冻笑道:“有!你明明有!好几次呢!”
李希道:“好啊,你就可个劲儿揭我短处,你等着,等我哥把店彻底交给我,我第一个就开除你。”
果冻白了脸,道:“你!人家开玩笑!你耍赖!我好端端的,你为什么开除我!”
李希洋洋得意道:“嘿,怕了吧?”
果冻又气又怒,但真的怕他掌权之时,开除自己。
工作没了事情小,但是接触神秘人的唯一渠道也没了!
那真是伤心难过,只比什么都让她难受。
当即瘪着小嘴,敢怒又不敢言,直气的眼圈发红。
李铭见她有些想哭的样子,转头无语道:“李希,你逗她干什么,快给人家赔礼道歉。”
李希见对方红了眼,本来也有几分后悔,此时便摆手道:
“好啦好啦,说的玩的,好男不跟女斗,怎么,只许你开我玩笑,不许我开几句么?切,不让说就算了。”
果冻擦了擦眼睛,将眼泪憋回去,笑道:“谁不让你开玩笑了,只要你是开玩笑,开多少句都行!”
李希笑道:“那我还能真的开除你么。”
果冻哼了一声,道:“还是李老板人好,李老板,等你把店交给李希后,还会回来吗?”
李铭笑道:“有时间就来吧,不过等我真的交给他以后,未必就再来了。”
他说罢,看见果冻的眼圈又红了,这一次眼泪太多,再也憋不回去,顺着眼睑往下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