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知是谁,将东西摔在地上,电话里传出刺耳的玻璃碎地声!
许雪亭勃然大怒,惊怒交加,又十分怀疑:“那保安人呢!让他来我办公室!我要仔细询问,他眼神好吗?看的明白吗?是不是看错了!”
段玉阴森森道:“我已经再三询问过,这保安不敢骗人, 没看清的事情,更加不敢确定。”
众人听段玉说的有板有眼,均惊疑不定。
“公司现下已经传的上上下下。”
许雪亭大骂不已!
“妈的巴子!这帮混蛋吃干饭的东西!”
“平时正事干不了几个,就他妈瞎胡八卦!”
“十强集团竟养了一群窝囊废物!”
“改明我全给他搂了!”
马文才道:“那天会议室出来,陈见月帮李铭说话,我就觉出不对味来,这不,顾惜、赵敏,纪凝裳,纪凝香,现在连陈见月都陷进去了。”
“呵呵,这李铭怕不是妖魔变得?不然怎么能把几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
“都说红颜祸水,我看他倒是蓝颜祸水。”
段玉阴森森道:“可不是吗?一个男人,竟然把女人的狐媚妖术学了个十成十,别的本事没有,小白脸的本事倒是一个顶俩,丢尽全天下男人的脸!”
这几人中,段玉和马文才对李铭怨毒之心最重。
段玉因顾惜之事,引为平生奇耻大辱。
马文才因赵敏之事,妒火如烧,再加上又被李铭坑了无数次,所以只要有机会骂他,就绝不放过。
许雪亭虽然嫉妒,但沈念儿在身侧,这妒火就比两人少点。
谢候只冷笑连连。
忽然听见谢候那边,传来另一个男人愤怒的吼声:
“又是李铭这贼鸟?!”
“真他吗该给他阉了!”
“什么东西!老子从来就这么恨过人!”
“凭什么女人都爱他啊!老子比他强十倍一百倍!”
“这些女人都是瞎眼吗!”
“气死我了!”
段玉眉头一皱,问道:“元冷么?”
谢元冷怒气勃发,对着电话又是一通骂。
“哥几个!千万不能放过李铭!”
“这件事陈长怎么可能会同意!”
“告诉陈长!”
“非要叫他俩永生永世也不能在一起!”
马文才狠狠说:“这是必然!他何德何能,有什么福气享有这么多美女?”
许雪亭道:“十强家族自古以来,都是内部消化,他仗着自己长得帅,就勾引漂亮女人,这种无耻的登徒子,早晚有一天,让他丢尽颜面!”
几人骂的吐沫星子满天飞。
恶毒言语层出不穷。
倘若世上真有因果报应,只怕将来要受口舌之刑。
单说眼前虽骂的淋漓,但不知怎么,几人却越骂越是愤怒,越骂越是面红耳赤。
不仅没有解气,反倒越来越气。
胸中郁结,没有因为口吐芬芳而快乐,反倒更加郁闷不堪,胸闷气短。
忽然听马文才阴恻恻开口:
“如今几家都已沦陷,我们要管好自家姐妹,不要再让李铭这厮得手。”
“呵呵,他多逍遥,哼哼,那天赏玩会上,我看谢飘飘对李铭也好像有几分意思。”
“女人啊,都是一样,见到帅哥就移不开眼,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
“如果我是女人,我正眼也不看他!”
“所以说现在的女人啊!都没水平!”
“谢飘飘也是,被他迷得颠三倒四,趁还没有出事前,赶快看好吧!免得后悔也来不及。”
谢候听见这话,声音顿时变得十分冷峻:
“马文才,你说话小心点。”
“我妹妹怎么了?”
“你生李铭的气,别迁怒别人!”
马文才忽然一笑,阴阳怪气道:“那天你妹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人家瞅的出神,大家都看见了,你当我没看见?”
“早在梦楼鉴定古玩的时候,谢飘飘都对李铭十分上心,呵呵,那次我也亲在现场。”
谢候怒喝:“马文才!管好你自己!老子的妹妹轮不到你来多嘴!”
段玉忙道:“二人别吵,马兄,谢兄,咱们自己人,何必为李铭伤了和气?”
“这时候理应同仇敌忾才是!”
“不过马兄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就怕谢家妹子被李铭那厮迷惑,一时不明也是有可能的。”
谢候怒道:“我妹子,我清楚!”
“谁在因为李铭,迁怒于我妹妹,我跟他撕破脸!”
众人都不吭声。
“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啪叽一声!
谢候就把电话给挂了!
段玉说道:“唉,说来说去,都是李铭的错。”
“咱们争什么气呀。”
他见谢候愤怒而去,担心众人总闹得不愉快,以至于离心离德,不能勠力同心,所以说道:
“马兄,你明知道是李铭的不对,又何必跟谢兄怄气呢?”
“唉,谢兄也不喜李铭,那天你也看见了,难道他能目睹谢飘飘跟李铭好?”
马文才沉默两秒,说道:“兄弟说的是,我也是恨极了这贼货。”
许雪亭道:“正是,如果顾惜是我的妹子,我宁可把她送给家里下人,也不能让她进入雪庄!”
“而且两位兄弟,咱们在这里干生气,我却在想,会不会气的太早,那保安真的没看走眼吗?”
二人眉心一动,段玉问道:“许少,你觉得保安看走眼了?”
“我不知道,但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就算陈见月跟李铭坐一辆车,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呀。”
“这件事实在重大,你们也知道,陈见月的身份可不比其他几个女人……”
二人均是浑身一震。
许雪亭门口有人敲门,他知道是那保安来了。
“两位兄弟,我不挂电话,让保安进来,我再问问他,你们听听。”
二人都竖起耳朵。
只见保安走进室内。
许雪亭问道:“你亲眼看见陈小姐和李铭在一起?”
保安很怕他,都不敢抬头看,只是怯懦的点头。
许雪亭又道:“你确定车里是陈小姐?”
保安又点头。
许雪亭怒道:“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话!”
“你仔细想清楚了!是真的仔仔细细看清楚她是陈见月!”
保安素知许雪亭淫威,被他喝唬的心惊胆战。
既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许雪亭问道:“她下车了没有?”
保安猛地摇摇头。
“她在车里?那你隔着车窗看清楚了没有?”
保安张着嘴,因为惧怕他,不敢再点头,生怕回答错误,对方又要发怒。
许雪亭见他这幅样子,已经是厌恶至极,但为了问事情,只能阴沉着脸,不耐烦道:
“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那保安见他发怒,肝胆俱裂,额上满是冷汗。
“她,她,我瞧清楚……”
保安见许雪亭脸色难看,急忙开口:“没有,好像也不是陈小姐。”
许雪亭面上大喜。
保安急忙道:“对,好像也不是,实在对不起,许总,时间太短,她又没下车。”
许雪亭道:“那你怎么之前在段总的办公室,咬死是陈小姐呢?”
保安冷汗淋漓,“我见她长得漂亮,而且跟陈小姐很像……”
许雪亭皱眉,“你想仔细,到底看清楚没有?”
保安不敢再说那女人是陈见月,直说没看清楚,应该不是陈见月。
许雪亭越听越是高兴。
不由面上也轻松下来。
保安见他不在阴气满面,情知自己是回答正确了,不由缓缓松气。
许雪亭叫保安出去,对着电话笑道:
“两位兄弟,你们看,我就要必须要亲眼看看才知道。”
段玉道:“许少,我觉得那保安太怕你了,所以不敢说实话。”
许雪亭笑道:“好了,段兄,不管怎么样,如果他们俩在一起,我们早晚还会看见的,总之刚才生气,实在是不值呀。”
马文才迟疑道:“许少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还是确定比较好,以陈见月的脾性,说她跟李铭在一起,我也不信。”
“她可是陈家继承人,就是不嫁给我们,也不会嫁给一个外姓人,那不是把陈家基业拱手相送吗?”
“陈长也不可能允许。”
几人越说越是放松下来,都觉得刚才太过着急,此时仔细再三分析,均觉得这件事不太可能,多半是保安看走眼,或者陈见月与李铭同坐一车,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