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强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刚说完话,孙老爷子的身形突然消失不见了。
孙永强也转身,向卧室走去,对管家说道:“派人去叫少爷,让他早点儿回来。”
李铭忙活了一天,回到了阳光花园的居室。
今天晚上负责保卫他的,是吴全来和封建设,二人进到房间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就回对面,那套小房子去休息了。
李铭冲了个澡,看了会儿电视,就回卧室躺下,睡了。
睡到半夜,一声轻微的响声,惊醒了李铭。
自从再次回来,又学了三门针法,李铭变得很警觉。
起身下了床,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门口,侧身隐在门口的墙边,探出一点头,向着客厅看去。
正好看到,入户室的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了。
在黑暗中,几道人影,闪进了房内,又轻轻的,反手关上了房门。
李铭迅速的回声走回到床边,把枕头塞进被子里,伪装成一个人睡在那里,顺手把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装有银针的那个小包,抓在了手里,再次回到卧室的门边,侧身隐藏在卧室门边的墙后,仔细的倾听着厅里的动静。
虽然进来的人脚步很轻,李铭还是可以感觉到,他们在向卧室走来。
李铭微微蹲下身子,侧头从墙后,露出一只眼睛,观察外面的情况。
看到客厅里,一共有五个人,两个人守在入户门边,三个人成品字形,向卧室逼近过来。
李铭的右手,捻出一根银针,在黑暗中,弹指向外射去。
“哗啦”,东西倒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是那样的清晰。
李铭发出的那个银针,射中了中间的人,膝盖上的一个穴位。
那人站立不住,栽倒时,撞在了茶几上,把茶几上的茶壶和杯子,碰到了地上,发出一阵响动。
剩下的两人,急速的躲在了沙发后面。
李铭的银针,细小诡秘,本身就很难防范,又是在黑暗之中,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已经动手了,李铭也不藏着掖着,对着外面喊道:“你们几个想干什么?有胆的话就进来。”
外面的人,却是一声不吭,在思考着,怎么攻入卧室。
沉默了不到一分钟,黑暗中的两人,似乎达成一种默契,身形交错着,向卧室冲来。
躺在地上,已经受伤的那个人,也顾不得隐藏,大声说道:“小心!小心他的银针。”
他的话刚喊出口,本奔卧室的两个黑影,一个翻身在倒在地。
另一个见势不妙,闪身躲在了李铭藏身的那面墙的另一面。
两个被银针射中的人,虽然都有一条腿麻木,可是双手和另外一条腿还好着,他们支撑着站起来,慢慢的退回到了门边,和守在门边的两个人汇合。
其中一个说道:“目标太扎手,撤。”
他们有五个人,本来是想偷袭李铭,没成想,还没有看到李铭,就有两个已经受伤,任务显然是已经无法完成。
躲在门边,和李铭对峙的那个人,听到“撤”字,急忙翻身,也向门边奔去。
李铭不敢马上出去,但是,听到动静,还是探出头来,飞快的向着那个人射出一枚银针。
银针扎在了那个人的肩头,顿时,一条膀子麻木的失去感觉,抬不起来。
他们急忙打开房门,就想逃走。
哪知道,迎面正碰上,住在对面房子里的吴全来和封建设。
他们听到了茶壶和茶杯落地打碎的声音,急忙过来查看。
还不等他们敲门,门就打开了,双方碰了个正常。
走在前面的吴全来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屋子里的人很多,迎面这个黑影不是李铭。
吴全来毫不犹豫的一拳击出,正打在那人的胸膛上。
那人身子晃了一下,被后面的人挡住,没有被打倒。他的反应也很快,仓促之间,就和吴全来战在了一起。
门外是一条狭窄的过道,不到两米宽,到电梯跟前,也就两米来长,两个人这一动起手,双方跟在后面的人,都插不上手,只有吴全来和对面这个人,在剧烈的搏斗。
搏斗之中,吴全来一个膝撞,顶在了那人的腹部。
剧烈的疼痛,使那人站不住,双手捂着腹部弯下了腰。
吴全来抓住机会,狠狠的一拳,击打在了那人的脑后。
那人打的,趴在地上不动了。
“啪”,李铭打开了客厅里的灯,客厅的灯光和楼道里的灯光,让那几个人无所遁行。
那五个人,此时只剩下一个完好,一个趴在门外的地上,似乎不知死活,三个还没有出房门的,中了李铭的银针,一时恢复不了战斗力,被李铭和吴全来他们三人,两面堵在入户门跟前。
看着李铭手里,熠熠发光的银针,领头的人摆了一下手说道:“我们栽了,想怎么处置,随便。”
李铭盯着说话的那个人,说道:“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我就放你们走。”
那个人苦笑着摇了一下头,说道:“没有想到,李先生还有这一手,果然厉害,是我们兄弟小瞧了,接了这单生意。但是,李先生也应该知道,像我们这种人,行动失败了,最多是拿不到酬金。要是供出幕后的雇主,以后别说在这条道上混,就是我们的生命,也难以保证。不必多说了,想怎么处置,就随你了。”
李铭说道:“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孙宇派来的。”
为首的那个人摇摇头说道:“那只是你的猜测,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李铭点点头,冲着站在门外的吴全来说道:“让他们走吧。”
吴全来有些不甘的说道:“先生,就算你不想处置他们,至少我们应该报警吧。”
李铭摇摇头说道:“不必了,让他们走吧。”
为首那人向李铭抱拳说道:“李先生大量,我们兄弟记下了。”
那几人走后,吴全来和封建设走进了房间,李铭说道:“没事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吴全来把头一摇,坚定的说道:“不行,万一要有人再来呢?我和建设就睡在这沙发上,守着先生。”
李铭没有坚持赶他们走,知道这是他们的职责,摇摇头说道:“那就休息吧,不会再有人来了。”
文佳思是金陵晚报的记者,她在金陵晚报已经工作三年了。
因为文佳思大胆泼辣,思维敏捷,又往往不怕辛苦,深入一线,许多报道引起了社会的极大反响。所以,文佳思虽然资历不深,在金陵晚报,却也是一个颇有分量的记者了,很受主编的喜爱。
今天,文佳思受主编的委派,去采访了一位劳模,她连夜加班,把采访稿写了出来,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主编。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文佳思在路边小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打开房门,顺手开了灯,回身关门的时候,看到在房门的地上有一个信封,文佳思探头向门外瞅瞅,一个人影都没有。
文佳思关上门,弯腰捡起信封,封面上一个字都没有。
因为文佳思的大胆和认真,她收到过几回,这种以匿名信的方式,向她反映贪污、受贿等违纪问题的线索,请她帮忙接露。
所以,文佳思没有急着看信,而是把信和包放到桌子上,先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澡。
冲完澡,文佳思拿着那封信,躺到床上,掏出信瓤,展开阅读。
虽然文佳思想到了信中的内容,可能是反映违纪,寻求帮助的,可是,真正看完之后,文佳思还是感到了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