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界如何风风雨雨,李铭自跟言冰清两个,胡天胡地,逍遥自在。
只顾惜时常打电话,发信息来问。
一来二去,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言冰清自然就知道了。
自是又哭了一回,李铭好言劝着哄,这才让她接受。
言冰清却说什么也不放李铭。
“你要去陪她?!”
李铭摇了摇头。
言冰清哭道:“这姓顾的真不要脸,自己明明有老公,还抢人家老公!”
李铭看着手机里,顾惜的“轰炸式”短信。
言冰清哭道:“你去吧!你去找她吧!永远别来找我了!”
李铭哭笑不得,抱着她软言软语道:“我找她做什么?我要陪着你,天天都陪着你。”
“那你还看手机?哼,心里可想着这荡妇!呜呜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好好好,我把手机丢掉还不行?”
当下将手机关机撇在一边。
言冰清这才止住哭泣,依偎在他脖颈中道:“好哥哥,我不许你找她。”
“不找,不找。”
因着言冰清阻碍,李铭就不能去找顾惜了。
顾惜在房中等了数日,明明说好元旦后来看她,却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人。
直气的乱发脾气,将屋内家居摔了个稀巴烂!
底下的佣人受到迁怒,也被骂的狗血淋头。
段玉有时看见,也只有黑脸的份儿。
顾惜在屋里大发脾气,却也无计可施。
后来打李铭电话都打不通了,竟然差人来高手驿站找。
李铭告诉来人,说自己实在分不开身,之后一定去看她,好好补偿她。
顾惜听到手下回报的消息,气的直落泪:
“呸!什么分不开身!”
“肯定是哪个小浪蹄子缠着他!”
“我为了他,付出这么多,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负心汉!”
“你告诉他!以后永远不要来找我!”
那手下听了,便转身退出房去。
顾惜喊道:“你去哪儿?!”
那人恭恭敬敬说:“我去告诉李先生。”
顾惜看也不看,顺手抡起花瓶,往他砸去!
也幸亏那人躲得快,总是免去一难。
只见花瓶“啪”地一声,碎在地上。
顾惜火冒三丈,眼圈兀自红着,怒道:“你去说什么!你去说什么!”
那人见她发火,吓得不敢吭声。
顾惜道:“滚!”
那人忙不迭跑了,顾惜发完脾气,力气也耗去不少,趴在枕头上哭了几分钟,便觉精力损耗,闭眼睡过去了。
……
李铭自是不知道,她在家里闹的不可开交。
但既见她能差人来叫,想必是等的急了。
心想这段玉也是个没用的货,老婆都守不住,自己几天不去,就眼巴巴的。
如果知道顾惜在家闹翻,他则更是不会去了。
因为一去,又要哄半天。
不如等她自己消气,精力消耗完了,那时再去,只怕她望眼欲穿,早已思念入骨,一见之下,只有欢喜的份儿,哪里还会发脾气呢?
李铭虽不知她闹得厉害,但料想能差人来叫自己,肯定气不会小。
也是,放她鸽子不说,电话也不接了。
正好这几天,言冰清一直缠着李铭,李铭也就先不去管顾惜。
打算等她消气了,再去。
终日倒也过得惬意。
外面天寒地冻,自己心上怀中,却是满满的温热。
就这么持续了几天,忽然收到周大同的电话。
这倒也稀奇。
因为他鲜少接到周大同的电话。
原来是周瑾生日,周大同打算给她过生日,邀请李铭参加生日宴。
小龙女过生日。
李铭肯定参加。
上次在段、顾大婚上一别,再也没见过周瑾。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周瑾的生日,是周大同打来的电话。
按理来说,周瑾跟李铭已经很熟,是好朋友。
过生日嘛,她自己来说就好了。
却是平时不常联系的周大同打来的。
李铭挂断电话,将这件事告诉言冰清。
言冰清认真听完,也觉得周大同打来有些奇怪。
“也许是周姐姐的父亲,为她偷偷举办的生日宴,留着给她惊喜呢。”
李铭道:“那倒也有可能。”
随即又笑道:“以周瑾的性格,大张旗鼓举办生日宴,也不符合小龙女的性格。”
言冰清“噗嗤”一笑。
李铭见她丝毫不提,要去参加生日宴。
心念微动,便即明白。
当下轻声笑道:“清儿,你跟我去参加生日宴吧。”
言冰清明显一喜。
“你要我跟你去?”
“是啊,”他摸了摸言冰清的面颊,笑道:“咱俩个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