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跟员工们吃了顿节庆饭,饭后让诸人回去休息三天,工资照发,众人自是尽皆欢喜,喝的醉醺醺大归,就连平时不饮酒的萧潇、果冻,也跟着饮了几杯,喝的脸蛋红扑扑的。
果冻酒量着实太小,醉酒后,众人都散去,她还抱着李铭的胳膊不放。
幸而萧潇尚且清醒,连哄带拽,将她拖进车里。
李铭让李希一并上车,送她二人安全回家,再行返回。
果冻缠李铭缠的紧,他怕如果自己相送,到时候回不来便一失足成千古恨,所以让李希跑腿。
李希平时虽爱跟果冻斗嘴,但这时却也满口子答应。
“总要叫两位女士安全到家!”
李铭挥挥手,出租车扬长而去。
翌日一早,他便买了些东西,回家探望父母。
虽是节庆,日子也与平日里一般无二。
只多日未见,一家人其乐融融,好不开心幸福。
李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李希去屋内玩游戏,杨秀则从一起床就没闲着。
李铭要去帮她做家务,反被他推回来。
李铭道:“妈,请个佣人来家里帮忙,你好休息。”
杨秀却笑道:“请什么佣人?我不习惯家里有外人。”
“更何况现在科技发达,扫地有机器人,拖地有机器,洗碗也有洗碗机,我本来干的活也不甚多,要是彻底闲下来,那才无聊。”
李尧接嘴道:“你听你妈说呢,你妈是不放心人家来干,家务活她事必躬亲,就连我干的,她都不满意,她能满意谁?”
杨秀冲出来,却怒道:“人家外面人干活比你精细多了!人家拿钱干活,反倒干净,你随便打扫,越打扫越脏,我倒是想放心,怎么能够?”
李尧道:“你看看,你看看!劳碌命,活该,干去吧!”
杨秀道:“呸!你说谁活该?你才劳碌命!”
李铭忙摆手说:“你们俩别吵了,每个星期叫钟点工来干,不就好了吗?钱我来出。”
杨秀却道:“不用了,这点活,妈自己就干了,等妈真的干不动,再叫钟点工吧!”
李尧低声说:“让她干吧,不然她闲不下来,而且适当干干家务,有益身心健康。”
父子俩在闲聊中度过。
午饭开宴,四人将菜肴一扫而空。
做饭者杨秀自然无限欢喜。
这每每做饭的,最喜欢见到别人夸赞自己饭菜可口。
而能将饭菜一扫而光,更是对做饭者劳动的高度认可,自很是欢喜。
几人说说笑笑,倒也有趣。
杨秀问起李铭有没有女朋友?
李铭便将言冰清说了出来。
杨秀是见过言冰清的,一听到是她,乐不可支。
“呐,你还说是同事,尽说谎话。”
李铭咽下嘴里的饭菜,道:“妈,可真没说谎,当时确实是同事。”
杨秀笑道:“现在却不是啦。”
“那姑娘长得真漂亮,又懂礼貌,什么时候再带回家来。”
李铭连声称是。
杨秀又转而去问李希。
“你跟哥哥只差一岁,你也该找女朋友了。”
李希道:“找什么女朋友?你没听说吗?”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杨秀听得一愣一愣。
“胡说八道!在哪儿学的?”
李希道:“此言非虚,不信你问爸,是不是?女人影响拔剑的速度。”
李尧听得直发笑,杨秀在李希头上敲了一下,打的他“哎呦”一声。
“胡言乱语!”
李尧笑道:“哈哈,叫你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
李希撇了撇嘴,四人尽皆欢笑。
饭毕,李铭拉着李希非要收拾碗筷。
李希无语。
“哥,你自己喜欢洗碗,洗就是了,拉我做什么?”
“你洗不洗?”
李希怕道:“洗洗洗,你别打我。”
元旦在平凡的一天中度过。
晚间一家四口开电视时,外面响起烟花声。
众人不约而同往窗外望去,只见满天五彩缤纷,霎时好看。
烟火一放,总有点节味儿,也带来了新年的第一味儿。
四人站在窗户边,瞧着。
电视里播放着演艺节目。
思及少年时代,每逢佳节必是大喜。
不管外界如何,心中自有节日之喜。
一来放假不用上学,是天大的喜事。
二来孩子最爱热闹,过什么节日都很新鲜。
尤其是跨年,那时候捧着手表,就等着最后一秒的劲儿。
昨日夜里零点无声无息度过,李铭也不知彼时自己喝到第几杯酒?
还是诸人已经散场?
昔年儿时抱着手表看跨年的劲儿,早已荡然无存。
别说元旦,就是春节,也渐渐觉得年味越来越淡,没了穿新衣服的期盼,也没了孩子的热闹劲儿头。
终日,日复一日。
正这么想着,忽见杨秀朝他看来。
李铭微微一笑,只觉母亲双目柔光似水,眼角皱纹愈深,眉眼舐犊之情更甚。
四人站在一起,温馨和睦之情油然而生。
忽觉得年味不年味却也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