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人说道:“可惜我没在现场,不然我一定要好好欣赏。”
众人追问白三爷,那胖子又在一旁添油加醋。
白三爷羞愤愈加,却又不能发火,只得黑着脸点头。
众人见他点头,纷纷上前询问:
“白三爷,你跟我们说说呗,那天的景象到底怎样?”
“一定很精彩吧。”
“啧啧,不管怎么说,以一个古玩界新人的身份,能一举就挫败危素,逼得危素一败涂地,想想看,也够精彩了。”
“白三爷,真羡慕你,你跟李铭关系好吗?”
“白三爷,你说说李铭这个人呗,你有他联系方式吗?能分享给我吗?”
“白三爷……”
众人七嘴八舌,将白三爷团团围住,阿谀奉承之词滔滔不绝。
那白三爷起先觉得借用李铭之名,给自己长脸,实在是无法接受。
但是听得久了,时不时回应几句,那些人都啧啧称奇。
这牛皮渐吹渐大,好像这众人心目中的传奇人物李铭,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似的。
白三爷被大家围着,顿感飘飘然,不由露出笑容:“是啊,那天他确实威风的很,就连马家大少都不是对手呢。”
……
无独有偶。
这件事成为沙都津津乐道的新话题。
因为主人公仍是此前为人所乐道的李铭,所以使得他的话题更加劲爆。
古时候信息不发达,人们依靠口口相传,传下来不少民家传奇人物。
现代比古时候可发达的多,什么消息不胫而走,传播的更加猛烈。
加之传播者往往夸大其词,使原本就震撼的事实,更加精彩绝伦,主人翁李铭已隐隐带有地方传奇色彩,说来真是如说书人物一般,叫人神而往之。
沙都大酒店。
京天与一众朋友吃饭喝酒,也不免被人问起梦楼的事情。
他是梦楼的主人,自然追问的更加详细。
京天照实一一说罢,有人问他想要李铭的联系方式。
却被京天拒绝了。
他一提起自己跟李铭是兄弟,居然引来同桌人的艳羡。
京天不禁展颜微笑,他自出生以来,就是锦衣玉食,十强家族在沙都称王称霸,想来人家以认识他为荣,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他会因为认识李铭,而隐隐感到有几分面子。
这实乃他平生首次。
瞥眼看向马文才坐在旁边低头喝闷酒,忽然调皮说道:“马兄也认识李铭啊,他们从融创会就认识了,你们好奇,可以跟他问问,我说的口水也干了。”
众人一愣,随即都憋着笑。
那马文才气恼,但说话的是京天,他不好当场发作。
原来马文才被坑10亿,以及梦楼中被坑1亿买下斗彩鸡缸杯的事情,已经广为流传。
大家忌惮马家势力,所以想笑却不敢笑。
好不容易挨到饭局结束,众人簇拥着京、马二人,想要转场再战,马文才却借故提前遁走。
他心头恨火难平,一路怀揣着气回到家中。
家里几个相好的女人,想上前讨好他,却被他个个用巴掌抽在地上。
那些温柔乡又惧又怕,可惜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却只能忍气吞声。
马文才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是恼怒,将家中所有物事“乒乒乓乓”全都摔个粉碎!
“李铭!我槽尼玛!你给我等着!”
“没人能惹我!没人!谁特么都不敢惹我!”
“京天这啥比玩意!”
他嘴里发泄不干不净的乱骂一气,忽然管家走来,说家主要见他。
马文才这才收了气,忙整理好衣服,去书房见家主。
刚一进门,便喊道:“爸爸。”
他刚喊完爸爸,马家主迎面便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刚才在房子里干什么!”
马文才惊怒惧怕,诚惶诚恐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没出息!被人欺负了,就会在家里撒气么?!”
马文才不敢说话,满口子道歉。
马家主重重哼了一声。
书房内只有二人,与一盏浅黄色孤灯相映。
此时万籁俱寂,二人均能听见彼此呼吸声,外面风雪正劲,屋内一灯如豆,只照亮半许地方。
那家主背对着马文才,面容被黑暗所笼罩。
他缓缓开口道:“有人说,京家、顾家、赵家、谢家、段家、唐家,这六家都已臣服李铭,你怎么看?”
马文才恨恨道:“不可能。”
马家主嘴角微微勾起,“这等无稽之谈,也只有无聊之人才会说出。”
“好,有人说,京家、顾家、赵家、谢家、段家、唐家,这六家要拉拢李铭,你怎么看?”
马文才道:“爸爸,京天确跟李铭有私交,但京家绝不会拉拢李铭。”
“上次马达忠的事情,如果不是爸爸松口,京家断然不会帮助李铭。”
“至于谢家,谢元冷因为李铭还在关禁闭,谢家主爱屋及乌,势必讨厌李铭,又怎么会拉拢他?”
“顾惜、唐嫣对李铭确有好感,但她们怎么可能代表家族呢?李铭不危及我十强家族还好,一旦威胁到十强家族,顾家、唐家,怎么会放过李铭?”
“至于段玉,他与顾惜有婚约,但是顾惜却对李铭有好感,此事若被段家主知道,怎么可能会放过李铭?”
“唯独,只有那赵敏!”
马文才说到这里,两眼妒火熊熊燃烧!
比恨意还要浓烈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