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顾惜,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所幸陈长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在事情没有确切证据下,不会随意动十强家族的人。
“以顾惜的身份,我们单靠这份推测,还是太草率。”
陈见月说:“那就不要打草惊蛇,必要时候,还可以利用顾惜,给李铭传递一些错误的消息。”
陈长点点头:“已经确定那个叛徒就是她吗?”
陈见月微微皱眉。
“可是思来想去,再也没有别人。”
陈长道:“还是谨慎些好。”
陈长忽然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其实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我们将李铭招进来,在十强集团担任投资顾问。”
陈见月道:“可是他不愿意说出叛徒是谁,咱们还招他进来?”
陈长说:“他虽然不说叛徒是谁,但我们招他进来,有两个好处。”
“第一,他也许会对我们放下戒心。”
“第二,如果能在今后的工作中,让他为我们所用,那就罢了,如果他仍是冥顽不明,那在眼皮子底下,也好控制一些。”
陈见月沉默不语。
她因李铭说的那两句轻浮话,是以对他十分不喜,此时听父亲要让他进十强集团工作,便不大愿意。
陈长却没注意到女儿这番心思,叹道:“当初滨城商会刚成立的时候,我就因为骄傲,没有把他们并入集团,以至于现在滨城商会越做越大,一时到还不能解决。”
陈见月听见父亲这样说,抬眸看到他叹气时,眼角的皱纹,不由心中微感酸楚。
“好,那我去跟李铭说。”
李铭正在跟周瑾和魏江说,这件事只怕还不能完。
“十强对我仍没有放下戒心。”
周瑾道:“除非你一败涂地,不然谁做出点成绩,他们都怕撼动自己的地位。”
李铭道:“未雨绸缪,其实不外乎是一种方法。”
周瑾嗔道:“他们这么霸道,你还赞同?”
李铭笑笑:“十强能在A省做土大王,做几百年,总该有点原因。”
周瑾道:“原因就是他们总把别人扼杀在摇篮里,这已经不是竞争关系,这是打压别人。”
李铭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
这时,魏江碰了碰他,低声道:“陈家那丫头有找你来啦。”
果然,陈见月又一次朝李铭走来,这次却没有跟着许雪亭。
她这次没有啰嗦,单刀直入:“我想请你做十强集团的投资顾问。”
李铭等三人尽皆愕然。
刚才李铭已经拒绝透露叛徒的信息。
他以为对方还想从自己嘴里套话,摇了摇头。
谁知道陈见月说:“李先生不愿意说出叛徒是谁,我们也不强求,我知道李先生在投资一行很有能力,所以想请先生做我们的投资顾问。”
十强集团是十强家族联合创办的集团。
除此之外,各家还有自己独立的家族企业。
李铭跟魏江、周瑾对视一眼。
虽然他猛地听见,有些意外,但细细一想,很快就明白对方的用意。
当下心念电转,把前后利弊在心中转了十七八个弯儿。
“做投资顾问没有意思。”
陈见月微微挑眉:“那你想做什么?”
“我要做十强集团的第二把交椅。”
“你要做副董?”陈见月皱眉说:“你要买集团的股份吗?”
李铭道:“不买,也不用非得是股东,只要在集团内部可以成为二把手就行。”
陈见月冷眼道:“你倒是胃口不小,你知道二把手是谁在担任吗?”
“除了我爸爸之外,余下九家都是二把手。”
李铭笑道:“那就是有九个二把手,我的乖乖,这二把手可真是不值钱,如此说来,我的要求还提的太低了。”
陈见月眼中有怒色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