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变化接二连三
李策沉默着不说话,示意杨一柔继续。
杨一柔思忖一番,满脸疑惑的说道,“本来唐家极少涉足江海市甚至江南省的业务,与杨家大部分的合作,全都是在江南省之外,唐家的势力也大多不在江海市,谁曾想,唐家这次竟然会插手我们杨家的事情不说,而且十分突然,态度决绝。爷爷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蹙着眉头说完,杨一柔偷偷看了一眼李策,才继续说道,“而且那个唐家主说了,这都是拜姐夫所赐!”
江小瑜一听,微微一愣,看着李策说道,“你姐夫才来江海市不到三天时间,怎么与你姐夫有关。”
李策心思一动,想起了在鬼市拍卖之时,碰见那个白发老者并与他竞拍起过冲突的情形。应该就是鬼市拍卖碰见的那个唐家。
听杨一柔的语气,这个唐家好像实力雄厚,让江海市的顶流世家杨家都十分忌惮。
单凭唐家能如此迅速的查到李策的消息,而且还查到了李策与杨家之间的关系,进而采取了果断的措施。李策断定,这个唐家不仅实力雄厚,而且来者不善。
不对!
李策心思一动,一个小小的拍卖冲突,不至于让唐家不惜将触角伸到江海市,与江海市的地头蛇杨家翻脸。
联想到熊家,还有慕家,唐家竟然为了熊家出头?
隐隐约约,李策触摸到了一丝异样的信息,事出反常必有妖,唐家这奇怪的举动,有没有妖不说,只怕与魔教脱不了干系!
一想及此,李策心中暗暗慨叹,想不到魔教行动如此迅速,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不止针对李策,就连与李策有过交往的人,都打起了鬼心思。
看见李策若有所思的模样,杨一柔沉默着不说话。
江海市之外的唐家,此番针对杨家,还点了李策的名字,杨一柔不得不将李策拉到这个漩涡中来。
一想到唐家可能与魔教有关系,李策神情一变,思忖一番说道,“事情我知道了。”
看见李策神色突然变得十分郑重,杨一柔玲珑心思一转,顿时明白李策将这事放在了心上,当下以不变应万变,也沉默不再说话。
“你回去告诉小海,就是你爷爷,这两天我会去找他一趟。”李策轻轻又嘱咐了一句。
杨一柔一听,大喜过望。碍于杨阔海的嘱托,要与李策搞好关系,而且杨一柔打心底确实喜欢李辰辰这精灵古怪的丫头,所以才早早登门拜访。
对于唐家针对杨家的事情,杨一柔也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想试探一番李策。毕竟唐家针对杨家,虽然点了李策的名,可李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此时一听李策竟然如此上心,要亲自去拜访杨家,杨一柔心中暗暗慨叹了一声,想不到这个李策,没有之前印象当中的那般不近人情,还挺重情义。
“辰辰上学的事情,我已经找到地方了。”李策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杨一柔听罢,更是大感意外。大早上的敲门,其实杨阔海的嘱托占了大部分的原因,辰辰上学的事情,不过是个敲门的理由,李策既然找到了辰辰上学的地方。
这让杨一柔意外之余,生出了一些画蛇添足的歉意。
话以至此,杨一柔不好再过逗留,赶忙起身离去。
辰辰眼力劲十足,牵着杨一柔的手,一直送到门外才肯罢休。
李策想到杨一柔刚才说的事情,联想到与魔教之间粗综复杂的关系,当机立断的说道,“小瑜,我们尽快搬家。”
“这就搬嘛?这么急?”江小瑜有些意外,望着眼前简陋的平房,虽然破旧不堪,毕竟是生活了几年的地方,江小瑜心中还有些不舍。
察觉江小瑜犹豫的神色,李策不再犹豫,“今天就搬,越快越好,辰辰上学的事情不能耽误,而且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一听李策完全为了辰辰还有自己的安全考虑,江小瑜也不再犹豫,当断则断的说道,“好!听你的,咱们搬家!”
就在四个人吃面条,商议着事情之时,远在江海市之外,苟方的那个山洞之中,魔教朱旦正与苟方商议着李策的各种事情。
“师兄,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半路会杀出那么一队人,坏了我们的好事!”朱旦通红的双眼之中,全是不甘的神色,恨恨说道。
苟方一张狗脸上,也是恨意十足,冷冷说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昨晚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师兄此话何曾说起?”朱旦诧异的问道。
苟方丑陋的脸庞之上,闪出一丝庆幸,“一来我们已经掌握了这个李策的行踪,就在江海市,而且还有了妻女,只怕他也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二来,我们也摸清了李策修为的底细,修为虽然没有完全散尽,可也是强弩之末,实力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十之万一。”
一听苟方的话语,朱旦脸上闪过一丝庆幸,“师兄说的极是,我们是否将这个消息,及时的传回祖庭?”
“那是自然。”苟方丑陋的脸上闪出自得的神色,“一旦我们将此消息传回祖庭,只怕尊主不会亏待我们兄弟俩。”
朱旦红眼珠一转,问了一声,“师兄,那个李策呢?我们就这么轻易的让他逍遥自在不成?”
“绝不可能!”重重拍了一下面前的石桌,苟方恨恨说道,“我们就让你手底下的那些小喽啰,先去调查一番。”略略一沉吟,苟方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厉芒,“先去查查那个救下李策小队的信息,防患于未然,免得这个小队再坏我们兄弟的好事。还有,再去查一查李策的那个妻女的行踪信息。”
朱旦一听,顿时明白了苟方的用意,“我这就让他们尽快去办。”
“一旦有了牵挂,就有了弱点。这个李策竟然有了妻女,对我们来讲,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苟方猛然一笑,笑声呼呼呜咽,犹如狗吠,一条长舌头,不自觉的伸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