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跟我这么说话,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沐月升冷笑道。
“我只说这么多,脑袋长在你自己脖子上,你自己不珍惜,我也没办法。”宁玄态度不变。
“哈哈,你不仅狂妄,而且狂妄的很有创意。我是真没想到,一个残废的口气能这么大。你让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残废能有什么本事?”
“那你就等着吧。”
宁玄重重关上房门,懒得再跟对方废话。
站在门外的沐月升双眼微眯,露出阴狠之色。
他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狠辣,否则这次在南省的行动,也不会让他来主持!
其实沐月升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把夏雪列为目标,完全是他自己在节外生枝。
“宁玄,你大概只是打听到了一些皮毛,根本不了解我这个人。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亲自把老婆送到我的床上,跪下来求我宠幸你的老婆!”
沐月升暗暗发狠。
在他看来,这件事没什么难度,只是生活中一件乐事而已。
——
关上门,宁玄回到屋里。
夏雪问道:“刚才是谁在敲门啊?”
“没什么,对面来了个新邻居,过来打声招呼而已。”宁玄道。
“现在邻里之间很少来往,有必要特意打招呼吗?挺奇怪的。”
“没事,不用放在心上,我都打发走了。”
夏雪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就没有细问。
随后,宁玄抽空给暗哨发了一条密令,让暗哨盯住沐月升这个人,同时对沐月升背后的云省势力,也做了相应的安排。
——
与此同时,江城夏家仍然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王家对于夏家的打压与紧逼,就没有停止过。
搞得夏家上上下下鸡犬不宁,人心惶惶。
有的夏家人不堪其扰,选择了偷偷逃离江城,结果一个个都出了事!
光是出车祸的就有两个!
这显然不像是巧合,而是王家在暗中使坏。
为了解决这场危机,夏家人也在从多方面进行努力,能找白道就找白道,能走黑路就走黑路。
“爷爷,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夏泽木突然兴冲冲地跑进夏古河的书房,一进门就嚷嚷道。
夏古河刚才还在吃头痛药,此时揉着额头问道:“现在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真的是好消息!我通过自己的人脉,搭上了一条线,找到了一个人,要是这个人肯帮忙,肯定能帮我们摆平王家,让王家知难而退。”
“有这种事?快详细说说!”
“最近从云省来了一伙人,实力强悍,雷厉风行,从南省的‘地下交易’抢了很多地盘。这伙人的领头大哥叫做沐月升,是‘云省三豪’之一,手底下的小弟成千上万。我能通过别人联络上他,请他出马帮忙平事。”
“云省三豪……我略有耳闻,据说是云省那边的三个恶霸,风评很差,无恶不作。”
“有句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王家跟我们玩黑的,我们当然也得找更狠的人出手,这样才能让王家尝到苦头。”
“这确实是个门路,问题是,你跟那个云省三豪又不熟,人家会出手帮忙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是这么想的,先联络上这个沐月升,然后跟他谈一个价格。我估计,只要几百万,或者上千万,就有可能让他心动。王家张嘴就找我们要几个亿,要是能用这些钱解决问题,已经算好的了!”
“恩,这倒也是。”夏古河点点头,眼睛也是微微亮起,“如果你能办成这件事,那我就有底气正式取代夏家族长的位置了!”
夏古河一直惦记着当族长,都成了执念。
问题是他的哥哥夏东流还健在,仍然是名义上的族长。
没有足够的理由,是没办法取而代之的。
——
虽说宁玄跟夏雪现在的生活比较宅,但也不至于整天窝在家里。
买菜,取快递,出去遛弯之类的,总还是要出门。
这天傍晚,夫妻两人一起外出。今天的晚饭,他们打算出去开小灶,就不在家里吃了。
“出去吃什么好呢?火锅?牛排?日料?”宁玄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也没想好。不如这样吧。我们出去逛逛,走到哪算哪,看中哪家店就进去吃。就当是抽盲盒。”夏雪道。
“好家伙,连晚餐都要开盲盒了。”宁玄莞尔一笑。
两人一路走到自己家那辆小mini车前面,双双上了车。
夏雪刚要把车发动,对面突然转过来一辆车,将她的车给拦住了。
对面是一辆高档宾利慕尚,妥妥的豪车级别。
夏雪往前面看了看,要等着对面把车开走。
结果对面的车降下车窗,弹出一张有些欠打的面孔。
是沐月升!
“夏小姐,我是住在你对门的邻居,认识一下吧。”沐月升咧嘴笑道。
夏雪看了看对方,疑惑道:“之前你不是跟董昙芳在一起吗?”
“呵呵,难得你还记得我。没错,董昙芳是我的朋友,但是关系不深,只是业务上有些来往而已。现在我搬到了你对面住,以后可要常来常往啊。”
“原来新搬来的邻居就是你。”
“一回生,两回熟,有没有兴趣一起吃个饭?”
“不用了,我要跟老公出去吃,您能不能把车挪挪,让条路出来?”
“当然可以,我这就挪车。”
沐月升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隔空伸出手递了过去,笑吟吟的看着夏雪。
“大家都是邻居了,至少要认识一下吧?”
很显然,要是不收下这张名片,他就不会把车挪开!
宁玄走下车,将名片接了过来。
“这张名片是给夏小姐的。”沐月升强调。
“我会给她的。”宁玄道。
“呵呵,那就有劳了。”沐月升笑容阴柔。
宁玄走回去,把名片交到了夏雪手上,夏雪看了看。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写了一个名字以及电话号码而已。
对面的宾利终于挪开了。
夏雪开车从此处经过,开的远一些了,才说道:“刚才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