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
刘一品当众说道:“各位,我从来没有主持过什么拍卖会,这次属于赶鸭子上架。在之前,我做过一些功课,拍卖会的规则,也很明确。”
在场众人刚才还在说话,现在安静了下来。
这些人非富即贵,素养自然不低,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也会给刘一品基本的尊重。
“先介绍一下这瓶药酒,它名为百岁药酒,能够益寿延年,强身健体,疗伤祛疤等等,可谓妙用无穷。世间万物的价格,都是人赋予的。它到底值多少钱,各位心中有数。”
“待会儿我一落锤,拍卖便正式开始,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至少十万起步。各位有序抬手报价即可。”
刘一品拿起拍卖槌,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一敲。
砰!
拍卖开始。
一场金钱的厮杀,随之拉开序幕。
钱通财大气粗,第一个举手道:“我出六百万!”
之前的第一瓶药酒,就是他花了五百万所得,这次报价更是暴力,直接跳到六百万。
这么高的价格,竟然都没能镇得住场面。
旁边立即有人举手跟进:“六百五十万。”
“六百六十万!”
“七百万!”
“七百二十万!”
“七百五十万!”
价格一路狂飙,扶摇直上。
刘一品甚至都来不及喊“一次两次三次”的台词,因为价格跳的太快了。
按照这个势头下去,恐怕一千万大关都守不住。
视频中的拍卖在同步直播。
店铺里的都美竹、廖总等人,全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一个比一个傻眼。
什么情况?
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才视频里提到,这是宁玄酿造的药酒。
药酒竟然能卖出这么夸张的价格,一群富豪争着抢着要买。
这都飙升到七百多万了!
那是钱啊!
用七百多万买一瓶酒?
脑袋被门挤了吗?
两人难免会怀疑视频的真实性,但又看不出什么破绽。
“不会吧?是这些人疯了,还是我疯了。难道宁玄酿的酒,真的这么值钱?那他不是又能飞黄腾达了吗?一瓶酒近千万,每年酿个十几瓶,岂不是上亿了?”
都美竹心里盘算着。
原本她以为,宁玄下半辈子算是废了,不会有什么大起色。
没想到宁玄还有这个本事,竟然有了翻身的可能。
如果真的能每年收入过亿,那也没必要再逼着夏雪跟宁玄离婚了啊!
另一边的廖总也有自己的想法,感觉到阵阵后怕。
能不怕吗?
宁玄竟然跟这么多大人物有关系!
别人不算,光是一个钱通,在南省的影响力,就够分量了。
如果钱通出头帮助宁玄,动用财力势力收拾廖总,那廖总的矿业生意就没法做了!
廖总回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真是后悔不已。
谁能想到,一个窝在犄角旮旯里的瘸子残废,能有这样的人脉关系。
现在的廖总骑虎难下,一时间也不敢乱来,只能僵在原地继续观望。
宁玄拉了椅子坐下,把廖总晾在一边懒得理会,注意力放在了视频通话上。夏雪则柔身坐在他一旁看着,靠着他那宽厚有力的肩膀。
拍卖继续进行。
而价格犹如脱缰野马,已经奔着千万级关口去了。
“九百万!”
“九百一十万!”
“九百五十万!”
“一千万!”
破千万是个节点,之后继续提价的人就变得少了。
最后的决胜点定格在了一千五百万,被一位姓万的大富豪给买走了。这位大富豪就是之前喊着哪怕花一亿也要买一瓶药酒尝试的人。
他的年纪已经超过八十岁,已经很老了,身上各种小毛病,所以对这种百岁药酒的兴趣极大。
“一千五百万一次!一千五百万两次!一千五百万三次!成交!”
刘一品一锤定音。
钱通笑道:“恭喜万先生了,今天的竞争这么激烈,想花钱把酒买走可不容易。”
万先生苦笑道:“听说之前那瓶药酒,你花了五百万,我今天花的价格是你的三倍。”
“哈哈,不一样,不一样,我那是尝鲜价。”
旁边的刘一品也是暗自庆幸,因为他那瓶药酒,仅仅花了一百万!可见占了多大的便宜。
拍卖完成,交易当场进行。
万先生按照要求,为一个账户转去了一千五百万。
钱一到账,这瓶药酒就彻底属于他了。
“我能跟酿酒师宁先生说句话吗?”万先生商量道。
“应该可以,他正在实时观看这边的情况。”
刘一品挪了挪电脑,跟宁玄请示了一下此事,得到了批准。
人家可是花了一千五百万的大客户,这个要求不过分。
电脑前。
宁玄打招呼道:“你好,万先生。”
“宁先生,你也看到了,我是一把老骨头。对于你的药酒,可是寄予厚望。这之前我咨询过你的同事,他们承诺过,八十岁以上也可以喝这种药酒,并不用担心什么。”万先生道。
“没错,八十岁,九十岁,都可以喝。只要身体没有大病,不是奄奄一息,就没问题。”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放心一些了。如果这种药酒有用,我以后肯定会成为您的常客。反过来,如果药酒不尽如人意,那这一千五百万,也会变得有点烫手。”
“呵呵,好的,我懂。”
宁玄笑了笑。
对方这是把好话坏话都一起说了。
好在宁玄的药酒货真价实,有着绝对的自信,并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时间自然会给出答案。
拍卖会宣告结束。
宁玄合上了电脑,然后转过头,看向了那位廖总。
“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接下来,谈谈你的事吧。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离婚,然后把老婆让给你?”宁玄冷着脸说道。
噗通!
廖总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再犹豫,不再迟疑,跪的那叫一个干脆。
“宁先生,我错了,我真的大错特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敢跑到您的地盘上撒野。我就是一个屁,一个大臭屁,您就行行好,把我给放了吧!”
廖总一改之前的态度。
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连说话都带着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