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挺看来,今晚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剩下的,就是等那边传来的好消息了。
这个计划,不可谓不阴险。
肖挺并不是要给夏雪下药,而是要借机陷害宁玄,为此布了一个局,打算把宁玄送进南杭市监狱。
一旦宁玄进去了,肖挺就可以利用自己的人脉进行运作,到时候宁玄能不能出来,就得看他的意思了!
夏雪为了救老公出狱,可就得付出点桃色代价才行了。
肖挺越想越得意。
——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宁玄来到了餐厅公共的卫生间。
这里每个包厢都有单独的卫生间,此外还有公共的。连这卫生间的装修都是相当不错,地上的大理石明亮如镜,墙壁上的花纹十分精美,各种配套设施一应俱全。
“先生,卫生间就在这里,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服务员问道。
“没了,你忙别的吧。”宁玄道。
“好的。”
服务员转身离开,然后掏出手机,悄悄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宁玄走进卫生间,左右两边,各分男女,他走进了男卫生间。
宁玄前脚才刚进去,从女卫生间那边,就走出来一个浓妆艳抹衣衫单薄的女人,她烫了一头波浪卷,身上的连衣裙,领口都快开到肚脐眼了。
卷发女拿出手机,看了下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中的人赫然就是宁玄!
卷发女收起手机,大胆闯入了男卫生间里,然后故意装出脚步踉跄的状态,朝着宁玄一步步靠了过去。
宁玄双眼一眯,淡淡道:“这位女士,你走错卫生间了,这边是男卫,女卫在隔壁。”
“再给我倒一杯,我还能喝!今晚谁还在桌子上面,谁就是孙子!”
卷发女语无伦次,一副醉态,故意摔到了宁玄的身上,还扯开了自己的领口,霎时间春光大泄!
如果宁玄有意,自然不会让这种普通人近身,他之所以不躲开,就是想看看这帮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卷发女像是个八爪鱼成了精,手脚并用纠缠住宁玄,同时罗衫半褪,抬脚踢掉了一只高跟鞋,还在宁玄身上狠狠留下了两个大唇印。
感觉火候够足了,卷发女立即图穷匕见,开始扯着嗓子大喊:
“救命啊!有人耍流氓!这个人想非礼我!”
卷发女一边嚷嚷着,双手却死死抓住宁玄的衣摆。
换做旁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乱了阵脚,宁玄却仍然是面沉似水,看着卷发女的眼神,甚至有一丝怜悯。
人这一生何其短暂,可有些人却要在这么宝贵的人生中,活的这么龌龊肮脏。
到这里,宁玄已经把这个局猜到了七七八八,知道了设局者的大概意图。
“救命啊!救命啊!”卷发女还在大声嚷嚷着。
早就有人在蓄势待发,一听女人大喊,立即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
冲出来的人一共有三个,每个人分工明确,一个人拿出照相机对着宁玄就是一通拍,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将宁玄牢牢抓住。
“好你个臭流氓,在这种地方还敢乱来。”
“姑娘你别怕,他被我们控制住了。”
“这种人不能姑息,快打电话报案!”
“对,报案把他抓走!”
几个人互相配合,大呼小叫,那个卷发女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扑在一个男人怀里哭哭啼啼,还有人掏出手机报了案。
“治安署吗?这里有人当众非礼女人,幸亏被我们制服了,地点就在意味年华餐厅三楼的卫生间,快点派人来吧!”
打电话的人描述着。
卷发女表面上是在哭,实际上雷声大雨点小,一滴眼泪都没挤出来,是故意用手把脸上的浓妆蹭花的。
卷发女偷偷瞄了宁玄一眼,本以为可以看到宁玄惊慌失措的样子,结果却跟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宁玄就仿佛完全置身事外,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就像是海水当中的礁石,任你惊涛骇浪,我自巍然不动!
“这出闹剧已经可以结束了。”
宁玄声音发冷,在说话的同时,也运用了气功。
嗡!
周围那几个男人眼神骤变,眼神变得空洞苍白,接着便失去意识摔倒在地。
唯独卷发女没什么事。
“啊!这、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怎么了?”卷发女惊呼道。
宁玄抬起手,并未怜香惜玉,直接用气功扼住了卷发女的脖子。
他的手并未碰到对方的肌肤,卷发女是被真气隔空拉起来的,浑身剧烈挣扎,丝袜双腿乱踢,另外一只鞋子也顺势踢掉了。
“告诉我,是谁主使你们这样做的,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宁玄出言逼问,眼神锐利无比。
普通人被这双目光凝视,内心防备就会土崩瓦解,精神变得脆弱不堪,有问必答。
也就只有大周天以上的气功师,才能承受宁玄那恐怖的精神威压。
“别杀我,是肖老板安排我这样做的,他给了我五万块,事后还会再给我五万。我以前跟他睡过几次,他在南省很有势力,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我不敢不听他的。”
“我只负责勾引你,然后喊人出来,这招叫仙人跳。至于别的,就不归我管了,我真的不清楚,嘤嘤嘤……”
刚才卷发女是假哭,现在是真的哭了出来。宁玄的目光锋芒毕露,就像是要刺穿她的心灵!
现在的卷发女有一种冲动,不止是这次阴谋,她恨不得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坏事全都抖搂出来。
可宁玄要的只是这部分而已,对别的事情毫无兴趣。
“你也睡吧。”
宁玄一松手,卷发女立即摔在地上,昏睡过去。
随后,宁玄打了一通电话,让李紫凝那边做了安排。
“阿紫,帮我办件事,查一下肖挺这个人的底细,看看他有什么犯罪证据,如果有的话,以最快的速度派人过来逮捕他。另外这边的卫生间里躺了几个人,一起带回去审问。”
宁玄有的时候会直接称呼李紫凝为阿紫。
这是对方的小名,只是世上没有几个人有资格这样称呼。
“是,龙主,我这就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