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古河闻言,鼻子都要气歪了!
这是什么地方?
这可是在夏家会议现场啊!
他的身份,现在就相当于代理族长,在夏家内部说一不二。
竟然有人敢当着众人的面,对他出言不逊,把他跟孙子形容成“一老一小两个东西”。
反了!
简直反了天了!
在场众人也是大惊失色,谁也没想到宁玄敢这样顶撞夏古河。
以前这个外来女婿不都是挺低调的么,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样子,今天怎么一反常态,说话这么豪横。
问题是,豪横是需要资本的。
有足够的实力才叫真正的豪横。
没有实力的豪横,就是虚张声势,就是自讨苦吃!
不知道,宁玄属于哪种?
夏雪本人也是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伸手去拉宁玄的袖子,生怕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宁玄低头冲着夏雪笑了笑,显得云淡风轻,淡然出尘,无声胜过有声,仿佛是在说不要紧,这都不叫事。
僵持好一会儿,夏古河才顺过来这口气,皱巴巴的老脸气得直哆嗦,指着宁玄骂道:
“好你个宁玄,几天不见,尾巴翘上天了!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身份,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老东西,你应该庆幸自己是夏雪的长辈,沾亲带故,我看在夏雪的份儿上,给你一分薄面。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你现在已经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了。”
宁玄的态度没有改变,仍是刚才那般盛气凌人。
夏古河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
一旁的夏泽木更是火冒三丈,气急败坏道:“好你个倒插门的废物,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一下你不可,来人,给我狠狠地打!至少打断他的一条腿,让他像狗一样趴着出去!办成这件事,每人奖励十万!”
这一嗓子是有用的。
一声令下,立即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夏家保镖冲了上来。
这两个保镖都是夏古河养的,花了不少钱,都有些底子,一个拿过市里的武术比赛亚军,一个在地下拳场颇有名气。
两人如狼似虎地冲上前,一左一右展开夹击。
夏雪吓得脸色大变,想要出声制止,结果被宁玄出手按住,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而宁玄腾出来的另外一只手,冲着对面那两个保镖轻轻一点。
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隔空停在半路。
两个保镖往前一撞,竟然隔空撞到了一层阻碍,就像是一块透明的铁板挡在身前。再仔细一看,前面隐有气流涌动。
两人都是一惊!
这分明是气功!
而且是很高深的气功。
从武功修炼到气功,需要突破几道难关,多少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成功,最终碌碌无为。
论起武功,两人算是小有成就,可是对于气功,只能仰望!
站在后面的夏泽木不知底细,还在那叫嚣着:“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动手把他给我拿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那么高的工资,你们白拿了吗?”
宁玄嗤笑一声道:“两条看家犬,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们也配?念你们习武不易,我姑且饶了你们,从今往后,不许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说罢,宁玄手臂一旋,动作幅度不大,却如同猛龙闹江,形成强有力的席卷之势。
前面那两个保镖只觉排山倒海的力量席卷而来,双双受到牵引,脚下站立不稳,各自摔倒在地。
宁玄甚至都没有碰到他们,仅仅是一甩手,就让他们倒下了。
这个实力差距,如同天堑!
再外行,也能感觉到这个差距了,何况两人还是懂点门道的,立即明白了宁玄是不好惹的人物。
如果对方愿意,恐怕动动手指头,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刚才宁玄说的话表面霸道,实际上却是手下留情。
一个保镖急忙道:“高人饶命,我这就离开江城,绝不再踏入江城半步!”
另一人也附和:“我也是,我也是!”
“滚吧!”宁玄一挥手。
两个保镖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厅,连头都不敢回!
今天他们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井底之蛙,唯有抬头仰望,才知道外面的星空浩瀚。
夏古河爷孙两个都傻眼了,花大价钱养的两个保镖,竟然在这种节骨眼上溜之大吉,跑的比兔子都快!
刚才宁玄的动作太快,他们都没太看清楚。
甚至都不明白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稀里糊涂的,两个保镖都吓跑了?宁玄有那么可怕吗?
这两个保镖,已经是夏古河身边最厉害的两个,再换别的来,恐怕也只是壮壮声势罢了。
夏古河心虚道:“宁玄,你敢在这种地方撒野吗!难道你不想在夏家混了?”
宁玄面沉似水,一步步走上前,一边走一边说道:
“老族长身体欠佳,多年来都是你在替他发号施令,拿着鸡毛当令箭,做了几年主,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仗着自己的地位,竟敢觊觎我老婆的项目。这件事,你问过我吗?”
说到这里,宁玄已经走到了夏古河面前,把对方逼得后退到了墙边。
夏泽木挡在爷爷面前,虚张声势道:“你这个废物女婿想造反吗?我爷爷可是夏家的新族长!”
“废物女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别怪我不把你当人了,刚才你还说要废掉我的腿,很好,那我就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宁玄表情一凛,抬腿就是三脚,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第一脚,踢断夏泽木的左腿。
第二脚,踢断夏泽木的右腿。
第三脚,将夏泽木整个人踢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才停下!
等众人回过神的时候,夏泽木已经躺在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断骨之痛,岂是他一个文弱小青年所能承受的,差点没痛晕过去。
“我的腿,我的腿!”
夏泽木伸手去抓双腿,发现两条腿都变形了,关节处有很大幅度的错位扭转,里面的骨头肯定是断掉了。
夏古河看自己的宝贝孙子在那惨叫,气急败坏道:“宁玄,你放肆!竟敢当众打上我的孙子,你这是要跟整个夏家作对吗?”
“你们爷孙,还不配代表整个夏家说话,再跟我放肆,信不信我连你这把老骨头一起收拾!”
宁玄伸出手来,抓住夏古河的肩膀,仅仅是稍加用力,对方就受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