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天外飞仙·沈乘风!既然你听说过他的名头,就应该知道他的厉害。”沈春脱口答道。
“你以为,凭沈乘风罩着你们一族,就可以为所欲为?”宁玄一挑眉毛。
“为所欲为倒是谈不上,但把你碎尸万段,还是能办到的!就算你现在逃走了,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还是会找上你!”
“原本我是想一走了之的,既然你这么说,我反倒不急着走了,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宁玄换了个态度,直接拉着李梦茹的手,来到了旁边一张空桌子旁,拉椅子坐了下来。
等坐稳了,他这才松开了手。
李梦茹把手收回,表情复杂,微微低下头,脸颊泛红。
沈春父子见状,心态有些矛盾,一方面不用担心宁玄逃走了,另一方面又因为对方的狂妄态度而感到愤怒。
沈家在利城何等强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竟然在婚礼现场,被一个小青年当众抢婚!
本该喜气洋洋的婚礼现场,现在变成了战场。
大部分的客人都在刚才的争斗中吓跑了,但也留下来不少看热闹不怕事大的。
“爸,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难道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看着他们两个坐在那?”沈玉川咬牙切齿道。
新娘子被人抢走,最丢脸的人,无疑就是新郎本人了。
“这小子实力很强,我也没有把握赢他,我这就给你大伯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只要你大伯回来,一切就都好解决了。”
说完,沈春便拿起手机,拨通了大哥沈乘风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沈春当即将这边发生的情况是说了一遍,但他刚才太过失控,没有细问宁玄的名字,所以这方面没有提及。
“有这种事?你别急,所有人按兵不动,等我回去处理。我已经下飞机了,很快就就能到婚礼现场!”
“好,那我们等你回来主持公道!”沈春咬牙道。
剩下的就只有耐心等待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宁玄坐在那里一副置身事外的淡然态度,就好像这里是星巴克,他只是来喝杯咖啡的,之前的风风雨雨都跟他没关系。
看着宁玄这副态度,新郎沈玉川越来越火大,气得上前几步,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我算看出来了,你们两个就是奸夫淫妇,早就背着我偷偷勾搭在了一起!”
宁玄瞥眼看过去,目光透出寒意,但是没有发作。
沈玉川继续往下说道:
“别以为你给我戴了绿帽,告诉你,根本没这回事。我本来对这婊子就没有真感情,就是想娶回来玩玩而已,玩腻了就会丢掉。在结婚之前,我就用十八般花样跟她玩了个遍,就算你把她抢走,也是抢了个被我玩烂的贱货!”
李梦茹闻言气得涨红了脸,浑身颤抖,张嘴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我才没有……”
说到一半,宁玄伸过手来,将李梦茹的手压住了,淡淡道:“别跟他浪费唇舌,没有必要,待会儿会有人替你收拾他的。今天他注定不可能竖着走出这个婚礼现场。”
“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被他那个,现在仍是……”
李梦茹没好意思把那个代表完璧之身的词说出来。
接下来,不管沈玉川说什么,宁玄始终不予理会。
要是跟这种水平的人斗嘴互喷,那也太掉身价了。
从刚才开始,婚礼现场的门口就被保镖给堵住了,现场的后门也被封死,以此来防止宁玄两人逃脱。
前门的保镖们突然一阵骚动,接着退开两旁。
从外面风风火火走进来一名上了年纪的中年人,他算是个老帅哥,而且保养的很好,外表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要年轻很多很多。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沈春眼前一亮,急忙迎上去。沈玉川也紧随其后。
来人正是天外飞仙·沈乘风!
沈乘风做为气功师,不仅实力高强,而且圆滑处世,可谓朋友遍天下,连京圈那种盘龙卧虎之地,都能混得开。
沈春父子都把对方当做了大救星,上前一通告状,活像找班主任告状的小学生。
“大伯,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今天结婚,这人竟然半路截胡,抢走了新娘子,还这么嚣张,就坐在那里等着你来。这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而是我们整个沈家的脸啊!”
沈玉川指向了宁玄那边。
“是啊,大哥,你可得为我们家主持公道,狠狠收拾这对狗男女!”
沈春也是咬牙道。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
沈春父子接着便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楚也是随之而来。
两人都有些错愕。
难道自己挨打了?
是谁打的他们?
要不是脸上的痛楚提醒他们,他们都无法相信这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啪!
啪!
又是两巴掌打过来!
这次沈玉川终于看清楚了,出手打他们的人,赫然就是被他们视作大救星的大伯!
就见沈乘风怒不可遏,前所未有的愤怒,眉毛都立了起来。
沈乘风为人圆滑,无论在哪里,总是满面春风,几乎没见过他这样失控过。
“大哥,你为什么打我?你该打的人是他才对啊!”沈春捂着脸问道。
“两个混账东西,打的就是你们!”沈乘风怒吼道。
“为什么啊?”
“还敢问为什么,你知道坐在那里的人是谁吗?”
“他、他是……”
“他是宁玄!江城宁玄!”
“宁玄又是谁?”
“有眼不识泰山的蠢货!连宁玄是谁都不知道!你差点连累了整个沈家,还好我回来的及时,不然就要招致灭门之灾了!”
沈乘风越说越气,照着弟弟的脸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这一巴掌比之前更重,直接将沈春打得翻身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口血。
周围的保镖们一阵骚动,但谁又敢上前阻拦?
此时沈乘风散发出来的真气威压,已经让人不敢靠前,普通人难以上前半步。
只有沈乘风自己知道,他现在是何等的愤怒,又是何等的后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