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李大师瞪红双眼,叫嚣着。
“你本来就欠打,打的就是你。”宁玄冷冷道。
“我可是苍山派弟子,师父是问苍道长,你打了我,以后就是无休止的麻烦!”
“呵呵,少拿这一套来吓唬我。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查清楚你的底细了。”
宁玄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下去,接着往下说:
“你原名李同方,早年只是个地痞,曾因为打架被关进去过两次。你这么个人渣,因为根骨不错,被你师父问苍道长看中,收你为徒。你修炼十几年,熬出了头,最近学成下山历练。当年那个小混混,变成了如今的李大师。”
李大师瞪大眼睛。
这些话全说中了!
宁玄竟然把他的老底都给摸了个清楚。
他的基本经历,确实如此。
如果不是被师父收为徒弟,走上气功之路,没准他现在还是个混混,甚至有可能在蹲监狱。
因为当混混的经历,所以他现在还有一股匪气难除。
“你、你知道我师父的大名,还敢这样对我?”李大师心虚道。
“子不教,父之过。徒弟犯错,师父也有责任。今天,本来就是要连你跟你师父一起收拾。”宁玄道。
“你说什么?”李大师一惊。
“你现在就给你师父打电话,让他过来赎人。在他来之前,你就这么一直跪着。他要是不来,你就在这里跪到死。”
“你敢!”
啪!
回应李大师的,是清脆的巴掌。
宁玄又给对方来了一下,然后一把抓起李大师的头发,淡淡道:“你看我敢不敢?现在就按我说的去做,否则,就一直跪着。”
“好!我打电话!这是你自找的!”
李大师把牙都要咬碎了。
他本来不想惊动师父,免得被师父责罚。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从师门搬救兵了,总不能真的一直在这里跪着。
现在他身体绵软僵硬,提不上力气,不过一个手机还是能拿得动,便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拨通号码。
这年头,和尚道士全都与时俱进,手机是标配,谁也不能免俗。
“喂,师父吗?我是李同方,我这边遇到麻烦了,被人扣押在这,对方指名点姓让师父您下山过来救我。您要是不来,徒弟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
李大师一通诉苦,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
电话对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倒是沉得住气,并未慌乱。
“你在山上修炼十几年,但是俗气未褪,利字当头,下山后肯定不会安分。为师就料到你早晚会捅娄子,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可以下山替你解围,但是你要跟我回去,再苦修十几年,不可以再提下山二字。”
“啊?”
李大师心里咯噔一下。
师父答应了下山救他,但是这个代价也太大了,竟然要把他抓回山上再关十几年。
山上清苦,这十几年,李大师本人都快被憋疯了,再回去十几年,他真是不敢想。
不过眼下,也容不得他了。
只能顺着师父的意思,先把自己所在的地址说了出来。
苍山派就在南省境内,距离这里并不算远,当天动身,是可以赶到的。
就这样,李大师从师门那边搬了救兵。
剩下的就是等了。
“宁玄!我奉劝你一句,现在解除我的穴道,恢复我的自由。你先让一步,之后我师父来了,我也让你一步。”李大师咬牙道。
“闭嘴吧。在你师父来之前,我不想听你乱叫。”
宁玄从对方身上搜出几根针,分别插在几处。
他不仅没有解除限制,反而将李大师封锁的更严重了,其中一针刺在哑穴位置。
现在李大师连说话都不行了,只能跪在原地干瞪眼。
——
云省,苍山派。
这是一座藏于山林之间的道观,旁边就是一片旅游区,尽管来这里的游客不在少数,但这座道观平时是谢绝游客进入的,保持着与世隔绝的状态。
掌门问苍道长刚才还在带领几个门人修炼,直到一通电话打断了他。
“哼,这个孽徒,才刚下山几天,就给我惹是生非。我带一两个门人下山去给他解围,剩下的人留在观里继续修炼,不得懈怠!”问苍道长哼了一声说道。
——
钱通家的别墅内。
风波并未过去。
李大师仍然跪在地上谢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师父才能来救他。
宁玄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守着,就做了进一步的安排。
“谁是这个家的主人?”宁玄问道。
“这是我的家。”钱通站了出来,略显害怕。
“事情闹到这一步,你已经脱不了干系。我要在这里等他的师父过来。在这期间,你得给我以及我的朋友安排房间休息。按我说的去做,便不为难你。”
“可以,可以,我这里的空房间多得是,你们有三个人,我就给你们安排三个房间。”钱通连忙答应。
“还有,这个李大师就在这里跪着,谁也不许帮他。如果他师父来了,就第一时间通知我。”
“这些我也答应,按你说的做就是了。
“恩。”
宁玄满意点头。
就这样,宁玄得到了三个空房间落脚。
他询问刘一品两人是怎么打算的。
吴有表示,自己完全是被牵扯进来的,不想蹚浑水,稍微休息一下就要溜之大吉。
宁玄对此自然没有异议,做为补偿,甚至让刘一品将剩下半瓶样品药酒送给了吴有。
“这半瓶酒送你了,就当是给你压惊。这件事情,在你身上到此为止,我不会再让你牵连进来。”
宁玄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以前如此,现在亦然。
吴有大喜过望,这瓶药酒可是好东西啊!
原本他想喝一杯都难,现在直接得到了大半瓶,倒是因祸得福了。之前被逼着下跪所带来的负面情绪,也随之烟消云散。
吴有拿着药酒高高兴兴地走了。
但是刘一品没走,仍然留在这里,用他的话说,宁玄一个人势单力薄,万一有什么变动,身边最好还是有个帮手。
没想到这位老人家还挺仗义的,至少态度摆出来了。
宁玄也不亏待对方,当即表示,自此以后,刘一品就是药酒的正式代理人了,以后的药酒,都交给刘一品来销售运作。
都当上了代理人,以后想药酒,还少得了吗?
所以刘一品本人也非常高兴。
“那个,宁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钱通突然找到宁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