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起来,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宁玄平静道。
“好啊,你想不起来是吧!我就帮你想想!”
何队长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被透明袋子封存的药瓶,袋子上有标签,上面写着宁玄的名字,还有一些小字。
“看看!这就是从你的行李箱里面搜出来的!这一瓶子违禁品,把你判个无期徒刑都够了!还不老实交代,你是想在里面住一辈子吗?”何队长吼道。
宁玄看向那个药瓶,这东西他根本就不认识。
很显然,这是一场栽赃嫁祸!
有人故意把这个药瓶塞进了他的行李箱中,真是够阴险的。
如果换成普通人被这样栽赃,可能跳进母亲河也洗不清了。
宁玄有自己的底气,所以仍然保持冷静,没有乱了阵脚。
“这不是我的东西,而是别人的,您还是好好查查,免得冤枉好人。”宁玄道。
“冤枉好人?物证就摆在这里,上面有你的指纹,你还想狡辩?你嘴硬不肯说,没关系,隔壁还关着一个人。我去审问她,看看她能不能扛得住长时间的审问。”
何队长冷笑一声。
从他口中所说的隔壁,自然指的是夏雪了。
此言一出,宁玄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何队长拿起了药瓶,直起身,跟手下叮嘱了两句,然后便走到了门口。
站在那里,他回身补充了一句:“宁玄,希望我跟你老婆能相处的愉快一点。”
说完,何队长出了门,故意重重将审讯室的房门关上。
砰!
留下来的警探继续审问宁玄,这种事情,本质就是心理战,用长时间的询问,逐步攻克对方的心理防线。
宁玄自己问心无愧,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隔壁。
虽然这里的隔音措施做的极好,但宁玄还是能听到隔壁的声音。
就听何队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夏雪,你老公什么都交代了,而且把矛头指向了你,说是你主谋运输违禁品,从中谋取暴利。他只是个从犯。”
“你胡说八道!我们没有运违禁品,来时的行李都是我自己打包的。而且宁玄也不可能说那种话。”
“呵呵,这就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犯罪中的主从关系,对量刑的影响可是很大的。宁玄主动揭发你,有立功表现,再加上是从犯,在里面关个几年就出来了。而你不同,你要在里面关上一辈子!”
“不可能,你在骗我!”
“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将来后悔可就晚了。法不容情,以后到了宣判那天,有你哭的时候。你年纪轻轻,又这么漂亮,关在里面一辈子,连我都觉得可惜。”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意思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行,你就嘴硬吧。我看你能抗到什么时候。等宁玄都交代完,写好了笔录供词,你就陷入被动了。到时候,你交不交带都是一样的。”
很显然,何队长是在“诈和”,故意左右横跳,两边吓唬人,编造谎言。
这也是常见的审讯方式之一了。
审讯继续进行。
之后何队长主持审讯工作,两边来回折腾。
宁玄自己耗得起,但是隔壁的夏雪肯定禁不起这样长时间的精神折磨。
所以,是时候反击了。
“让你们的何队长过来吧。我有事跟他谈。”宁玄道。
警探还以为宁玄要交代案情了,立即通知了上级。
很快何队长就过来了。
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何队长故意带来了一个热气腾腾的饭盒,摆在宁玄的对面,大口大口地吃着。
“说吧。我听着呢。”何队长含糊不清道。
“我的随身物品中,有一张特殊的卡片,建议你把这张卡片交给上级,这样案情就明朗了。”宁玄道。
“卡片?什么卡片?”
“一张很漂亮的卡片,有身份证大小,表面有蓝色的发光图案,是个虎头。”
“这种卡片能对案情有什么推进作用?”
“我保证会有用的,你把这张卡交上去,一切都会拨云见日。”
何队长咬了一大口鸡腿肉,砸了咂嘴,然后吩咐手下将宁玄的随身物品拿过来。
片刻后,手下送来一个托盘,上面是宁玄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等。
其中便包括那张高级军令卡!
何队长将其拿起,反复看了看,问道:“就是这玩意吗?看起来跟小孩玩具似的,花里胡哨。”
“对,就是它。把它交给上级吧。里面有情报。”宁玄道。
何队长皱着眉头,反复看了看,又丢了回去,并没有太当回事。
这张虎啸军团的军令卡,并不是谁都认识的。
只有达到一定身份级别,才会认得出来。
何队长只是个队长,属于一线人员,基层领导,根本没有接触过这种层面的信息。
所以这就造成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宁玄的军令卡在这种基层人员面前,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既然这样,就只能再拖一拖了。
不到万不得已,宁玄不想用特殊手段解决问题。
——
这一拖就拖到了下午。
这次的罪名是欲加之罪,无妄之灾,宁玄夫妻自然不可能认罪。
双方一直僵持到现在。
何队长一次次跟夏雪当面审讯,次数多了,越来越觉得夏雪长得清纯动人,大眼睛,长睫毛,肌肤吹弹可破,五官仿佛精雕细琢出来的。
身材也是极品,在丰腴与纤细之间取得了平衡,哪怕穿着很保守的衣服,也难掩那一抹风情。
如果世上真有天使,应该就是长这个样子!
何队长越想越觉得春心荡漾,终于忍不住付诸行动了。
“你们都出去一下,这里交给我处理,什么时候叫你们回来,再回来。”
何队长一挥手,把手下都给赶出了监控室。
等手下都走了,何队长关掉了夏雪那个房间的摄像头。
这种行为,显然是不合规则的。
没有了摄像头,没有了记录,夏雪所在的房间,就变成了一间密室。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何队长露出一抹邪笑,松了松裤腰带,走到审讯室门前,将门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