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改之前的态度,有的甚至都开始反过来巴结宁玄了。
对此,宁玄也只能一笑置之,敷衍了几句。
“我只是个闲人,所以要了个闲职,轻轻松松就好。至于帮忙安排工作这种事,我插不上手,而且各位都是人才,相信你们凭本事也能竞争到属于自己的岗位,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忙。”
这些人跟宁玄的关系又不深,也不好强求,一番客套话就打发掉了。
看着众人吹捧宁玄,昆志宏心里一百个不高兴。
刚才他跳的最欢,那现在受到的打击就越大,只觉多留下一秒钟都是煎熬!
“各位,我那边还有点事,而且都吃的差不多了,先走一步。”
昆志宏找了个理由,起身离开。
宁玄瞥了眼昆志宏离去的背影。
今天的事情,可没有结束。
昆志宏之前屡次纠缠夏雪,没完没了,今天还当众挤兑宁玄,冷嘲热讽。
这笔账,不是打一下“脸”就能算清的。
——
昆志宏离开后,走向了这条街附近的一处停车场,脸色很是难看,心里也在为刚才的事情纠结。
“宁玄这个残废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都落魄了,还能搬出江城首富这种大人物来撑场面。这下没能让他当众出丑,反而出尽风头!”
昆志宏越想越气,咬牙切齿。
“他混的这么开,想从他身边夺走夏雪就更难了。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夏雪呢?”
昆志宏正在胡思乱想,没注意到对面走过来的行人,两人在擦肩而过的时候,稍微碰了一下。
昆志宏身体一歪,皱起眉头,回头看向擦到自己的人,发现对方走远了。
“妈的,什么素质,撞到人连个道歉都没有!”
昆志宏骂了一句。
他来到停车场,开车离去。
而刚才撞到他的人,则停下脚步,目送着他离开,唇角微微扬起。
——
回到家后。
昆志宏按照习惯,打开了电脑,查看自己在海外的数字账号。
这是他发家的根本,所以要经常关注。
数字货币起起落落,跟股票性质类似。
看到今天的曲线是上扬状态,昆志宏心情好转了一点。
就在这时,突然发生了异常情况!
昆志宏账户里的数字货币自行动了起来,发起了一次交易,将全部数字货币转账到了另外一个账户上。
“什么情况!”
昆志宏瞬间瞪大眼睛,急忙抓住电脑。
一切发生的很快,就在他眼皮底下,把钱给转走了,连毛都没剩下。
昆志宏急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里面的数字货币可是他的命啊!
他将近九成的财富,都投入到了这里面!
而且最近正是行情上扬的状态,每天都在赚钱。
昆志宏抓住鼠标,尝试去操作账号,结果发现电脑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气得把电脑强制关机,打开了另外一台电脑登陆账号查看。
这一看,他傻眼了。
账号里空空如也,数字货币都以转赠的形式给了别人!
“不!!!”
昆志宏咆哮一声,整个人如坠深渊。
他玩的这种数字货币在海外运营,国内的法律根本不认可,属于灰色地带。
无论他在海外的账号出现什么问题,国内警方也不会管,就算报案都没用。
一来国内的平台本来就禁止交易此类数字货币。
二来海外的账户,国内警方想管也是鞭长莫及。
昆志宏急出一头冷汗,打开平台的客服选项,尝试跟对方沟通,追回这笔转账。
结果客服明确回复说不可以!
这种数字货币本质上是一串字符,有单独的密钥,一旦转出就很难追回。
至少像昆志宏这种散户,是没有可能的。
除非是国家层面出手,才有可能追回,这种个例全世界也没有几次。
昆志宏这下是彻底傻眼了,看着客服的英文回复,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现在的他,一瞬间就回到了解放前,变得一贫如洗。
因为最近行情好,他甚至把一栋房子都给卖掉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对,我在做梦,梦醒了就好了。”
昆志宏口中嘟哝着,站起来走向窗边,产生了一跃而下的冲动!
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阳光晃的人眼晕,因为是高层,开窗之后风很大,吹乱了昆志宏的头发。
他的身体晃了三晃,差点就迈出了这一步,但还是把脚收了回来,然后坐在地上干嚎。
他心里很清楚,这是血淋淋的现实,而不是梦。跳下去,人就变肉饼了,钱也不可能回来!
——
宁玄看了下手机,从暗哨那里得到了反馈,知道事情已经办成了。
昆志宏的数字货币被搬空了!
这对于他来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打击教训。
刚才在路上装昆志宏的人,其实就是暗哨成员,在擦身而过的刹那,把一个黑客用的小装置塞进了昆志宏的裤兜里。
那个小装置能强行开启蓝牙等各种信号传输功能,对特定设备进行入侵,然后再由黑客进行远程操控。
在暗哨当中,有这样的黑客高手。清空昆志宏的账号,就是小意思。
这样一来,昆志宏以后应该会老实了,没钱,他还蹦跶个屁?
当天回到家。
宁玄跟夏雪说道:“小雪,今天江万年送来的两个合同,只是我用来堵那些人嘴的工具而已,并不打算真的签字。签字的话,就跟从江万年那里抢钱没什么区别。”
“啊?你不打算签啊?”夏雪睁大眼睛。
“恩,不打算签。不过你也别灰心,卖酒那件事,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打算靠这个为生,自己酿制药酒,然后开一个酒水专卖店。我酿的药酒,全都是百万级起步。以后赚钱不成问题。”
“那也很好了啊!这么说来,确实没必要跟江万年签合同了。我们靠自己的本事赚钱就行。等酒店开起来,我来当老板娘。”
“这还用说吗?你当然是老板娘了。”
宁玄笑了笑,将夏雪抱了起来。
——
次日,宁玄便开始付诸行动,张罗起了酿酒开店的事情。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方玲单独约了出来。
两人在一家咖啡厅里见的面,彼此面对面坐着。
方玲本来就长得刻薄,此时阴沉着脸,活像年轻版的容嬷嬷。
“说吧。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