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笑声,夏雪就知道门外的人必然不是宁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随后,一道人影闪进屋内,是个面相猥琐的男人,看起来有三十来岁,脸上挂着邪笑。
来人正是巴富川的二儿子巴龙。
刚一进门,巴龙的眼睛就亮了起来,目光在夏雪身上扫荡两圈。
夏雪此时那种担惊受怕的表现,进一步刺激了巴龙的兽性。
“哈哈,本人比照片还漂亮,真是个人间极品啊!”巴龙舔舔嘴唇笑道。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夏雪慌道。
“放心,咱们两个可不是外人,论关系,我还得管你叫一声嫂子呢!我的名字叫巴龙,家里排行老二,你要嫁的傻子是我大哥。”
“我才不会嫁给他!”
“对啊,你这样的天仙美女,要是嫁给一个傻子,岂不是暴殄天物?他哪里懂得你的好,所以我这不就来了么。就让我来代替大哥,好好的疼爱你!”
巴龙一边笑着一边往前走。
“你别过来!”
夏雪一路退到了角落,直到退无可退。
“小美人,别害怕,我保证会很温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等你过了门,嫁给了我哥,我还是会天天来宠爱你的。”
巴龙继续往前走,抬起了双手,虚抓几下,眼睛里满是贪婪。
“救命,救命啊!”夏雪扯着嗓子连连喊道。
“哈哈,这里是我家,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小美人,就乖乖从了我吧。你越是反抗,我越是粗暴,这又是何苦呢?”
巴龙说到这里,猛然加快速度,朝着夏雪飞扑过去。
“啊!!!”
夏雪情急之下,大叫了一声。
这一刻,竟然引发了某种奇妙的现象。
夏雪眉心之处,亮起了一点光芒,身上也浮现出一层光幕。
巴龙扑了过来,被光幕反弹回去,一下子飞出老远,脑袋磕在了桌角上,顿时头破血流。
“妈的,臭婊子,竟然敢打伤我,真是活腻味了!”
巴龙捂着流血的头,气急败坏道。
他本想继续行凶,奈何头上的伤势有点严重,在流血不止,必须得尽快处理才行。
“你等着!我把伤口包扎一下,回来再收拾你,今天非把你办了不可!”
巴龙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夏雪身上的光幕也已经消失不见,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蹲下来,思考脱身之策,可眼下这种局面,哪里有什么办法,只能被动等人来救。
过了一阵子,门又响了。
夏雪急忙站了起来。
这次进门的倒不是巴龙,而是巴富川,在其身边还跟了男男女女几个手下。
“儿媳妇,你出来一下吧,我带你见见未来的老公。”巴富川招手道。
“我才不是你儿媳妇!”夏雪怒道。
“现在不是,明天就是了。你还是趁早做好心理准备,抵抗是没用的。你现在要么跟我走,要么我就让人把你五花大绑,把你架过去,你自己选吧!”
夏雪犹豫了一下,也只好暂时配合。
她现在需要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只要不是触犯底线的事情,姑且可以忍受。
她出了门,跟着这些人一起走,上了别墅三楼,来到一个房间门前。
佣人打开门,屋里的摆设装饰,就跟幼儿园一样,弄得特别卡通。
就见一个大男人坐在垫子上低头摆弄玩具,嘴里流着口水,一边玩一边自言自语:
“打死你,打死你!”
很显然,这就是巴富川的那个傻儿子巴得才了。
屋里很暖和,他一个成年人,竟然穿着纸尿裤,之前的裤子被他脱掉扔在了一边。
嗡!
夏雪看到屋里的情形,脑袋嗡嗡作响。
她可以不歧视残疾人,但是让她嫁给这种人,还不如让她死掉算了。
“儿子,看看我带谁来了。”巴富川道。
巴得才放下手上的玩具,扭头看向门口,嘴边的口水正好掉下来一大串。
他用呆滞的眼睛注意到了夏雪这个陌生人,咧嘴一笑道:“大姐姐,大姐姐好。”
“儿子,你喜欢这个大姐姐吗?”巴富川问道。
“喜欢!我喜欢大姐姐!”
“那你想不想让她当你的老婆啊?”
“不要老婆,不要老婆,我只要大姐姐。”
“老婆比大姐姐还好,老婆可以天天陪在你身边。”
“我不要!我不要老婆!”
巴得才的情绪突然失控,张大嘴发出奇怪的声调,然后用玩具疯狂砸自己的头。
女佣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像哄小孩那样,稳定巴得才的情绪。
巴富川退回来,看向了夏雪,说道:“你也看到了,这就是你未来的老公。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现在你肯定看不上他。不过没关系,只要一切顺利,用你帮他冲喜,就能让他恢复正常。可怜天下父母心,他是我的大儿子,只要能让他好转,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如果用别的方式帮助他,我会考虑的,但想让我嫁给他,这绝不可能!”夏雪决然道。
“呵呵,这就由不得你了。我这就给江城那边的手下打电话,问问他们那边的情况。顺利的话,你父母现在应该已经落在我们手上了。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你还敢不配合?”
巴富川冷笑一声,拿起了手机,拨通电话。
夏雪的心悬了起来,手心里满是冷汗。
如果父母真的落在了对方手上,那就麻烦了。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对面也没人接听。
巴富川微微皱眉,挂断了电话,淡淡道:“可能是他们在忙,没时间接听。先把夏雪带回去,等我的安排。”
手下立即照做,将夏雪送回到之前的房间里。
夏雪又回到了这里,一脸焦虑,却又无计可施。
时间变得非常缓慢,这里也没有时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煎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一次开了。
而噩梦也再度降临。
进来的人又是巴龙!
他头上包扎了绷带,隐约可以看到渗透的血迹,表情比之前更为狰狞。在他的右手上,握了一块湿润的手帕,从中散发出呛鼻的药味,显然是有问题的。
“小美人,我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