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这些警车跑到我家里来做什么?”
肖挺瞪大了眼睛。
这是明摆着的,家里肯定是出了事,而且是大事!
肖挺吩咐司机把车停到路边,然后下了车,前去查看情况。他发现办案人员将前门彻底封锁了,严禁闲杂人等出入。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堵着我家门口做什么!”肖挺十分恼火,冲着门口那些办案人员吼道。
声音立即吸引了办案人员的目光,这些人很快就辨认出了肖挺的身份。
“你是肖挺,肖顶峰的儿子!”一名办案人员指认道。
“是我怎么了!”肖挺不服气道。
“是你就好办了,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你涉嫌一系列违法案件,通缉令都发出去了。”
“放肆!你们几个小角色,也敢碰我?昨天抓我进去的人,现在全都丢了工作!你们敢碰我一下,也是一样的下场!”肖挺嚣张道。
办案人员根本不吃这一套,小队长一声令下,几名探员立即行动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将肖挺给控制住了。
肖挺还是不服气,在被押上警车之前还在大放厥词:“你们肯定会后悔的!最多不超过一天,老子肯定能从里面出来,照样在外面大摇大摆!”
“快进去吧你!”办案人员皱着眉头,将肖挺硬塞进了车里。
车顶的红蓝两色灯光交相闪烁,警车一路绝尘而去。
肖挺憋着愤怒,盘算着以后要怎么报复这些办案人员。
他也产生过一些不好的预想,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些念头。
凭他父亲在南省的势力,有什么好怕的?
他父亲肖顶峰在南省,就算做不到一手遮天,也算是呼风唤雨了。
昨天他之所以这么快被放出来,就是父亲出面。
既然昨天能行,今天也没问题!
刚才上车没多久,肖挺就被套上了黑头套,之后车一路颠簸了很久,也不知道开了什么地方。
车终于停了,肖挺被强行带下了车,押着他又走了很远的路,还下了几条阶梯。
这过程中,肖挺还在叫嚣,负责押送他的人,根本懒得理会。
终于听到开门声,将他送进了一个房间,强迫他坐下去,把他的双手扭在后面,用手铐锁住。
“这是什么鬼地方,快他妈放开我!”肖挺大喊道。
有脚步声响起,将肖挺的头套摘了下来,他终于能看清楚东西了。
再定睛一看,肖挺瞬间愣住。
替他摘掉头套的人,竟然是宁玄!
宁玄面沉似水,站在对面,更后面的地方摆着好几个显示器。
除了宁玄之外,眼前就没有别人了。
而且这里看起来并不像是治安署或者拘留所之类的地方,倒像是个地下室之类的。
“怎么会是你?”肖挺疑惑道。
“上次把你送进去,结果你动用势力,把你给放出来了,所以这次我来亲自主持大局,免得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宁玄淡淡道。
“主持大局?就凭你?一个开着便宜车的家伙?”
“怪不得你没把我当回事,原来是用我开的车来判断我的,这种判断方式,未免也太狭隘。想在你的应该想想,为什么我能让人把你送到这里,还把你锁住了。你的一切生杀大权,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啪!!!
肖挺这句话才刚说出口,就感觉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而且打得极重,把牙齿都打掉了好几颗,混着血水吐了出去。
他的脸迅速肿起老高,又惊又怒道:“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刚才是左脸,现在是右脸。
肖挺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被打得有多惨。两边脸一起肿,让他的脸看上去像个猪头。
啪!
啪!
都不见宁玄如何动作,肖挺就连续挨了好几下,很快就被打服帖了。
“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的!”肖挺求饶道。
宁玄停了下来,淡淡道:“看到了吧。我敢打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别再打我了,我服了,咱们商量个价格吧!你抓我来,肯定是为了钱,你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五百万够吗?”
“可笑,你以为凭几个臭钱,就能买你的命?”
“你要是嫌少,我还可以加价!”
“第一,这不光是钱的事情。第二,你现在其实已经变成了穷光蛋,彻底身无分文了,没准街边的乞丐,都比你富有。”
“这不可能!”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把你带到这里,就是想让你全方位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你以为自己可以在南省高高在上,横行霸道,实际上,只需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失去一切。”
“不可能……不可能!”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这些可都是为你准备的画面。”
宁玄弹了个清脆的响指,几个显示器同时亮起,播放出不同的画面。
其中包括肖挺及其背后整个家庭的资产冻结,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甚至连国外的秘密账户都被冻结了。
还有一个画面是他家里各种产业被办案人员查封,全部封停处理。
他眼中无所不能的父亲肖顶峰,也被办案人员给带走了,穿上了囚服,正在跟办案人员交代自己犯下的罪行。
更恐怖的是,甚至连他们家的“保护伞”也被一并处理!
不光是他们一家子完蛋了,连背后的大靠山也随之崩塌!
金钱,产业,自由,权势……
肖挺一下子失去了所倚仗的一切!
这种失去一切的感觉,确实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就好像脚下失足,掉入了无尽深渊。
“不,不是真的,这是个梦,快点让我醒过来!”肖挺发疯一般大喊大叫。
宁玄二话不说,一挥手就是一套连环巴掌,又把肖挺胖揍了一顿,让对方清醒过来。
眼下发生的一切,可不是梦,而是比噩梦更加恐怖的现实。
肖挺歪着头,嘴里往外冒着血,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宁玄。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做到这种事情……”
宁玄笑了笑,给出了一个答案。
“我是宁玄,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