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破晓,公园的爷爷奶奶早早出来活动筋骨,活动身体,身为懒虫代表的吴稻自甘不愿落后,快十二点了,他的一天才算开始。
一觉睡得很沉,恍恍惚惚中感受到一阵舒畅感,手脚比之前力破千斤。
挠了挠头发,惺忪放松的状态还未消退,猛然眼,床面一摊黑乎乎颗粒状奇怪东西,一碰即散。
稍微有点犹豫,转眼间,突然冒出来的大团子吹口气,飞于空中散开消失。
吴稻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如牛奶丝滑般洁净,一头雾水的照不清门路。
“这是昨晚给你重塑身体。”
大团子开口说道。
茫然地吴稻下意识的微微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悄无声息偷偷地进行改变。
“因为你的管理身体太差劲了,都看不下去了,”昨晚,大团子自己暂住的地方犹如十年未打扫过的遍地垃圾场,实在受不了。
吴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近在身体管理上有些疏忽,不好动,吃的东西也略微高油高糖了。
中午就吃了点萝卜青菜,不是不注意,而是肚子内似有满汉全席,吃不下。
这是这次带来的好处,还有别的,吴稻没有去点,慢慢来不着急
闪亮的手机内空空如也,闲来无事的吴稻打算消遣一下午,整理整理这件事情的混乱,捋清楚。
真的,感情问题严重的很,谁对谁的好,谁对谁的不好,大有学问。
给自己刚好沏好一杯茶,笔记本上的校园版头条新闻吸引到了吴稻,上面大致的内容与自己的截然相反。
曲婷怡介入两人感情,在外被背叛祝南枝的方知几保养,腹中有一子,后发现孩子不是他的,怡然抛弃。
偶然间的还得知霸座炫富等不良视频流出
诸事不闻的于湘同学有多个男朋友,玩弄感情,同时赚的高额钱财,破坏学校公物等一系列的而且行为,因不满学生的冷眼,进行绑架拷打,进行一切的打害。
他的帮手正是多位男朋友,还相互不知。
还未喝下的茶一口吐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两人做的真够绝,评论下的留言,是对两人的谩骂,过万了。
一晚上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信息量都有点跟不上了,曲婷怡的事业正在如火如茶的进行着,依靠着外表的容貌和教学质量的不错,一直饱受好评。、
这下好了,平日的好形象像毁于一旦。
不存在的空气一样,没有人会晓得她这个人的于湘,日子上更是不好过。
而此时。
一脸冷色站在主任办公桌面被训斥的却曲婷怡,牙齿里吱吱作响,清早她就看到了这篇文章,既然极力的解释,也无济于事。
平时主任也是个宽容的人,但这次是真的生气,这是老师的作风问题,一言一行的在学校内特别重要。
如今闹出这档事,你叫她如何是好?
如若传到社会上,会造成学校不可避免的损害,于湘还是她课上的学生。
那曲婷怡举步难行,往后的路就很难有新的发展了。
主任拍打着桌子,多少个信封文件堆积在门口,吓得六魂无主了,“曲婷怡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主人也是位比她年长几岁貌美的曲眉丰颊的女子,曲婷怡做的是太过分了,你可是一位老师。
曲婷怡支支吾吾,蚊子声般说道:“又不是我,”面露几分怒气,想现在就抓来于湘对质。
是的,这篇文章的风格来看,于湘下的手,也只有她会做这种事来报复,这个狠女孩。
“你还是暂时停职调查,等到校领导开会得到结果再做打算,”主任惋惜得道。
听从命令的曲婷怡灰溜溜的走出办公室。
而在操场上,更为学生冷眼相待,唾弃的于湘一边走着,用手遮掩着自己的面容,连她几个要好的朋友也对之视而不见。
“诗纯,”于湘回到宿舍冲着室友打招呼,硬来来却是漠然对待,扭头走去。
于湘也不完全没有朋友,平时玩得挺好,别人拉着别扯上关系。
停留在半空的手冰凉刺骨,现在,她真是孤身一人了。
宿舍楼门口,推着快递,抱着脸盆,与男朋友告别的女生同时看向同一方向。
于湘一下看来,碰见了找来的曲婷怡,昨晚好心送她回来,不但不领情,今天还发一篇文章诬陷。可恨至极!
两双火辣辣凶狠的眼睛,充满难以压制住的怒火冲天额情绪,双方熟知在这里只会引出的更大舆论风波。
冷淡的擦肩而过。
一条路上,同着气氛下降逐步侵染,在太阳的光亮显得格格不入。
吴稻闭目在躺椅上,享受着阳光,补点钙,这篇文章炒作的飞天了,进一步的查出于湘生活不检点,经常酒吧泡夜,是方知几的相好之一,暧昧不断。
某高级别墅内
软软大床上,擦干头发的方知几瞄到了手机内的文章,心感无力,这要是闹出什么花样,花心成性不可逆改。
利用祝南枝害多个花季少女,是可忍孰不可忍!
冤枉这顶花名的帽子实实地扣在头上,整齐朦胧的脸庞默契耐人寻味的笑容,“其实这样也挺不错。”
楼下,管家早已追备好丰富的午餐等候着方知几来吃,坐在对面的是冷静,面色红润的祝南枝。
她好像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洗完澡下楼吃饭则摆出有恃无恐的姿态,见到这种新闻,还不把我赶走,澄清两人的关系。
令方知几压力山大是祝南枝给出的态度。
“我相信你。”
祝南枝报以微笑,淡淡的回答道。
两人犹如多年交往的情侣,信任对方,不会因为一点势头做出胆大泼辣冲动的举动。
这一回,轮到方知几愣住了,他想不到祝南枝这么坚持。
他的眼光看向管家,跟定会有相反的顾虑,一定会用别的方法消除自己。
一脸期待,管家却笑道:“我相信小姐的选择。”
彻底的打在方知几的木桩上,一下碎掉了,这下没辙了,上外面透透气。
等方知几走后,祝南枝气势陡然间变化,冷声道:“唐叔,去把那个家伙挖出来。”
明白的管家微微点头,沉思一刻便问道:“小姐,需要?”
祝南枝挥挥手,尽管家去做就好。
心已明白,管家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阴影之中,祝南枝寒霜一层层结。
敢伤方知几一根汗毛,决不允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