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骆红的讲述,很平常但又可怜这个姑娘,闵蓉高中时期过得的确不好受。吴稻也没有过多的打扰,和骆红从学校分开。
吴稻沿着路边吹着风,心情起伏飘荡,一时之间该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闵蓉的遭遇,作为旁观者很是同情这个丫头。
奇怪的是,吴稻从学校、出来就有一个人跟着自己,自己骑着摩托,速度跑得有些慢点,后面的人见机加快超过自己。
特意把速度调低,为了不引起注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不知道自己究竟去哪里,骑着同样机车小心翼翼。
也不着急,吴稻行驶速度不弱于前者,他把速度提上来,看体型来说是一位男生,侦查技术不成熟,贴着时远时近,故意在面前露个身。
吴稻有些纳闷,他似乎急迫让自己去发现,去挑明,不断地在自己能监察的范围之内兜圈。
莫名其妙的策反感,吴稻感觉自己是个傻子,改成他遛着自己。
索性,吴稻停留在路边,遇到一个烧牛肉烧烤店,晚饭的点人流量比较大,服务生游走在各桌前真诚的服务。
吴稻做了一个特别明显的桌位,说是有朋友要来,迎上来的服务员示意后转头投奔另一桌家庭单位的客人。
见人许久未来,吴稻先是点了一盘烤串和爆火牛腩,解决一顿简单的晚饭。
等候了接近半个小时,依然没有对方的身影,吴稻索性不在逗留,起身走出家店。
跨上摩托,冷风吹的滋啦脸生疼,迫使吴稻迅速的戴上头盔,快如闪电。
回到家,吴稻第一时间洗个热水澡,梳理梳理今天郁闷沉沉的心情。
闵蓉的事情可以说比较复杂的,她精神崩溃的瞬间,她的父母第一时间送去医院治疗,继而从家中修养。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闵蓉的生活圈很广,这很不符合逻辑,想要联系其余朋友看看有没有线索帮助这个深陷深渊的女孩,可一个个被莉莉打消了念头。
夕阳时分的男生应该是故意试探试探,别的没什么大问题。
换一身干净黑色春季款长袖休闲装,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桌子上。
吴稻摸着其中的热度,冷暖如常,大团子忽然飘出来,打着哈欠,悠闲自得的样子与他颓败的黯然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一个小姑娘把你折腾的垂头丧气,这可不像你,要是平常,应该一锤子抡他个真相大白,匡扶正义。”大团子带着几分愚昧的打趣说道。
吴稻说:“这次的不一样,我感觉她的周围充满了敌意,似乎除闵蓉外,人人都不愿她得意过得平平淡淡。”
大团子点头,摆出送礼上门嬉笑样,“跟你说的有点像,出来那个老师外,你联系的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抗拒,甚至厌恶,是有点小问题。”
吴稻把水一喝,就醉倒般躺在沙发上,一脸无助的,这些深居简出的神秘团队,简直不给出路。
看着手机中,闵蓉他弟照常给他询问进度如何,吴稻说一切顺利,立马就有重大突破,发的心慌慌的。
奇怪的是,晚上吴稻睡得异常沉,早上醒来的时候,脑子嗡嗡的,好久才回缓自己的精神状态,逐渐阳光起来。
耍这手机上关于想闵蓉这种精神失控的症状如何救治,随意一翻,舞蹈就没有在看的兴趣,网上的答案千篇一律,没有值得参考的。
八点多钟的时候,大团子来了一则惊天霹雳消息!
他的数值消失不见了?!具体原因不明,大团子歉意的紧缩身体,不愿再露出头来。
吴稻也没有把太多的怨恨撒在它身上,这本就身外之物,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想要借助力量,给从大团子争取一个讨好的地步。
略微暗淡的灯光被窗外烈日所覆盖,白天,光的存在弥足珍贵。
吴稻的手机这时候响了几声,出乎吴稻意料之外的事情让他瞬间清醒不少。
闵蓉竟然主动找他出去一趟?
这出入的模式吴稻摸不着头脑,也不愿多想,这几天一直在给她做一些心理辅导,看来自己对于这一行感受颇深。
吴稻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约定地点,他回头看周围是客流量非常多的游乐场和商城。今天是星期六,比往日好要多出好几倍。
这是一家奶茶店附近,快中午了,人流的走向越来越密集。
吴稻注意到一位穿着米粉色的外披风,亭亭玉立墨镜口罩齐全的娇小姑娘正朝着这自己走来。
如果还事前了解的话,定干到容易酿成大错的开端。
不过,吴稻也能理解这类人的着装,生怕有人碰见。
闵蓉把位置给提前挑选好了,外面大遮阳伞凉亭小长廊座位。
“你好。”闵蓉的声音有点弱,打能看得出来精神面貌不像初见时的萎靡不振,郁郁寡欢。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算得上一件小圆满。”吴稻笑道。
闵蓉弱弱的点头,她把自己遮挡的很全部,不敢直视吴稻,心思不知该如何布置。
吴稻耐心等待闵蓉有什么话跟自己说,所之有意无意的跟她拉的说说笑笑。
闵蓉把手上手机打文字给吴稻看,把身子微微靠前,发出甜蜜的笑意。
大意:请帮帮我,我不能待太久,如果有人发现我,不会轻易饶恕我的。
吴稻疑惑,难道一直有人对闵蓉图谋不轨?
单从个人价值和社会背景,能力和颜值上,闵蓉只能算的中上游阶段,不高不低,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论往事如烟,吴稻倒是有迹可循,但也是有了猜头,却无连接锋。
随后,闵蓉迅速又打了一窜文字,摆在吴稻面前。
大意:我说的是真的!有人经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然后就有人到我们三番五次去骂去打。
身体微微颤抖的闵蓉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来给吴稻说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知道?
看着如电影般快速闪过的人影,阳光刺透了吴稻的皮肤,有些辣疼。闵蓉说话的点很奇怪,在自己自身不知情下,有没有可能有人冒充?
“闵蓉,你是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人给安插奇怪的罪名?”吴稻问道。
这次她把手机放下来了,悠哉自得的说:“真的,不然我又怎知道那家味道怎么样,保你吃过,准会流连忘返!”
从闵蓉眼中的余光反射出一道近乎模糊到雪花残片的人影在附近不停地溜达,两人相互照应的没有去打扰。
吴稻想着怀疑是不是同一帮人的人时,人影尖锐的目光首先瞄准自己,发现潜伏角落人影露出一张俏皮的谨慎鬼脸。
定睛一看,原来是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小刀此时正在拿着手机记录。
“你去坐一会,我给抓个玩偶。”吴稻起身后,迅速地拐到店门墙壁后一个不容易发现的地方,脚步声几乎消沉不见。
时机一到,趁机遏制住江小刀的笨蛋行动,把她拉到一边。
“混蛋!你放开!救...”江小刀感受道绑架,随后身体下意识站住脚跟,玉手拉住对方的胳膊,腰部扎住,上手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过肩摔。
吴稻疼的龇牙咧嘴,骨头都要散架,看这几年不见力气逐渐升高的江小刀,以后可不敢轻易惹到她。
江小刀道:“小巷子,你怎么会跟闵蓉在一块?”
这话点醒了吴稻,江小刀所说的大生意难不成是闵蓉?
想法冲击到了吴稻脑中,结合她跟自己反馈的信息,另有其人已经确认无疑,但根据社交的朋友群中,别人敬而远之,故意疏远来看,也许这是一个存在领一个时空的人?!
变化与分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