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瞎逛的回家,这一晚睡得踏踏实实。
清晨第一缕阳光晶莹透亮脸上,鸟儿枝头歌唱,微风拂过,叽叽喳喳的吵闹扰醒了宁静。
昏暗无光的黑暗渐渐天明,吴稻摸索着手机,七点了,穿好衣物,早饭留了一份。
面包牛奶慢慢咽下,收拾包裹赶往逢友吧,罗旭早已等着,吴稻想着自己待遇这么好?
“愣的干嘛,走啊,”罗旭骑着一辆拉风摩托三轮,外形都被改装过,黑红色调搭配,跑起来,像只愤怒的猛兽咆哮。
距离很近,一会儿就到,时间还早,很多人都还没来。
开始挑水擦桌,一些相对简单的工作,熊奕一早就来了等着。
吴稻没理会,继续干着活,熊奕从旁喝着酒他走到哪里,眼睛就盯着,一举一动都看到眼里。
浑然不给劲,被一个男人来来回回盯着,心里发麻得很。熊奕倒不是问题所在,周围人的眼光不屑。
不是诧异,正要出去的罗旭注意这点,走到他那,道:“你有事吗?”
罗旭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有某些心理疾病?
有的话赶紧治,不要耽误病情,晚期就难噢。
熊奕只管喝酒,眼睛在吴稻身上纹丝不动,看的认真,看的入神。
终于,吴稻忍不住了走过去,既然如此,一拳打下去,“自我体会。”
熊奕口中酒吐了吴稻一脸,半咽不下的那口气咳嗽好几声。
一个凹凸窝形,那是拳印,吴稻的拳印,熊奕咧嘴一笑,“你可真厉害,”接的又是几记暴揍。
“你还好吧?”
吴稻想着打打脑子就能灵光一点,熊奕对自己变态的看法能够改变。
“你对我有恩,我要报答你,”熊奕说道,听着吴稻胆战心惊,被一个男人浑身盯着看说报答场面异常诡异。
大团子趴在吴稻手臂,一道白光膨胀,接的,又是一记暴揍,熊奕绝对需要上精神病院治疗,而且马上!
“傻话别说了,”吴稻实在受不了熊奕这幅鬼样子,他叫人帮忙抬出去,他不宜待在这里。
吴稻甩甩胳膊,和几个逢友吧员工拖着被打晕的熊奕拨打了医院。
罗旭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得知熊奕被打进了医院,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十分平静。
“打进医院就打进吧,不打非好汉,”罗旭回了句,逢友吧正常的秩序工作,仿佛跟没事人一样。
好像在他们的眼里,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吴稻感觉奇怪,他们的表现不是惊慌恐惧?
过后,外面一处无人管理空洞里。
里面堆积了污水垃圾太多,罗旭捂着鼻子,珍藏多年难闻猪拌着臭气熏天的鞋掺杂未冲马桶。
带着防毒面罩,吴稻一步探一步小心,外面聚集附近居民。
一个月内,这里发出难以忍受的臭味,靠近呕吐不止,人胆小所以没有报警,先叫人过来看看。
罗旭比较担忧里面不会真的有什么吧?吴稻笑然灿烂,“你先从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里面漆黑一片,臭鱼烂虾尽数都有,两边布满苔藓,洞里水已没过小腿,吴稻步履阑珊往前走。
眼前的景象不可置信,再次出来的时候,“或许,我们给报警了。”
派出所来人之后,很快去封锁现场,不准任何人靠近。
吴稻孤独的,惆怅着,他害怕极了,里面,赫然发现一具尸体!
尸体已经腐烂,是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性别还需验证,被浸泡在血水之中,气味浓烈,如不是事先戴好面具,都给呕吐现场不可。
附近居民听到有人死了,惊慌失措,恐慌转瞬弥漫全部,所有人都在心里犯愁也在嘀咕凶手的残忍。
警察疏散居民,叫他们安心,他们会立案侦查,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卷。
罗旭也是头一回遇上这种事情,提心吊胆,一想到晚上会不会有人来敲他家的门窗?
吴稻被带回去做笔录,他是第一个发现尸体,问了关于事宜,确定没有关系,才走出来。
奇怪的,吴稻感觉到了一种监视无时无刻围绕着自己,大团子挠挠后背,眼睛朝着东南方向四十八度角。
它的感官敏锐的感觉到有人蹲点,同样传感给吴稻,迅疾而行,车水马龙的人走过,只有位报亭。
吴稻问它是不是搞错了?大团子毅然决然的摇摇头,说自己绝对不会错的,一定是哪个环节不对。
吴稻服了头上的这位,装的跟大侦探似的,反倒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行不行啊?我还要赶去工作呢。”
大团子拍拍吴稻的头,叫他别着急,自己不是在观察吗。
吴稻站在路边,红绿灯交换变化多次,人变换很多。
“在哪里!”
看方向,跟自己的工作地点一致,吴稻幸庆自己太好了,绿灯,加速跑过去,是某个饭店送餐员。
他骑着电动车,吴稻靠着腿力奋力前进,到时,对面转换了路灯,送餐员一个加速跑远了。
得嘞,想追也没用了,准备打个车找条近路回去了,可大团子不准,骑在脖子上往前走。
“没用的,再怎么跑也不可能追的上,”吴稻泄气说道。“朋友需要搭车吗?”女生从旁说起,是李抚静,她骑着一辆摩托,背后大包小包,应是刚购物回来。
“谢谢啦,”吴稻没有客气,坐到后座,指向前面的电动车要冲过去,李抚静给他头盔戴好,要走了。
吴稻愣了好大一会,飞驰电击般启动,速度快,完全不是在常理之中,人如其名概念不相信了,这绝对是相反!
李抚静面前,送餐员败的无地自容,抄个近道,拦在了那人的前行。
送餐员表现得十分冷静,一丝突兀的紧张都没有,似乎早有准备?
下车,送餐员向后慢慢掏出黑色家伙,一把冷冽的枪,这回轮到了吴稻,他淡然的一笑,常遇常遇。
李抚静额头冒出些许冷汗,自己这一趟好像送错了,吴稻叫她在自己身后别乱动,对方不再两人的射程之内。
“砰,”一声枪响。一朵娇艳的玫瑰散落着烟花。
送餐员一直笑,嘲笑掺杂着讽刺,赤裸裸的取笑。
“你是谁?”
对方早有察觉,故意把自己引导这里,吴稻发现,这里没有摄像头,是个好地方,不过现在看来,只是想开个玩笑。
送餐员带着头盔,始终不露面,一个急调头,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