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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平静止水

让开我不想 孤梦怪星 3191 2024-11-12 11:19

  牧羊人躺在柔软的草坪上,嘴上叼着狗尾巴,蓝蓝的天空飘来旅途中的蒲公英,漂流的心追呀追呀.....

  七点多钟,早餐摊位上热火朝天的挤满了人,杨树尘拿着视如珍宝的吉他接过煎饼果子吃来。

  今天,他的睡意并没有像往常似的那么沉,老早的就步行到了吴稻的家门口。

  吴稻说有事尽管找他,那俩货还在酣酣的睡得不省人事,懒得找。

  砰砰砰

  如轰雷般的强有力敲门,二楼上的吴稻左右翻身不得消停,“谁呀?”

  八点钟不到,保不准又是江小刀那小丫头片子来闹了。

  半睡半醒的状态扶着楼梯下楼,六十岁的老人都比这精神多了,打着哈欠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曲高歌猛进。

  准备了自己新曲子的杨树尘在门口早已等待,见门开启,吉他弹起。

  激情高昂中悲离惆怅,杨树尘演绎着淋漓尽致,唱的更是一绝,吴稻血压更上一层楼。

  “快进来,”吴稻见附近没人,稍微松了口气,一个疯子来到自己屋门前表演,房东知道了,还不给把自己赶走。

  客桌上已有两杯白开水,吴稻洗了一把脸,清醒清醒,更好地进入战斗状态。

  面色温和抱有疑问的态度去看,杨树尘坐在舒服的沙发上,身体倒是诚实,放倒平坦躺下。

  “别说,给你租房的一定是不差钱的,”沙发中的杨树尘感受到有一群海洋球从头到脚的蠕动,舒服到骨子里去了。

  吴稻不以为然,“你有什么事吗?”衣服还没有通知呢,具体的事宜还需要确定之后方可才能跟他说。

  可不想空欢喜一场。

  仿佛有好处,杨树尘挥挥手,叫他先别打扰,一会过后,才缓缓的回过神。

  一时激动,一时激动,杨树尘想起这不是家里,尴尬的笑了笑,从小到大苦惯了,还没有做过自动沙发。

  吴稻没有理会,理解,理解。、

  “过来就是纯聊天,今天我觉得太闷了,”杨树尘解释道,并拿出曲谱出来给吴稻看看。

  实话说,他唱的音乐只是被街坊邻里吸收,并未被大众所欣赏,甚至没听过。

  唯一的听众的就是杨不听,而她也是属于前者,之后参加过比赛,但也不是他。

  音乐,宝贝一样的唯爱兴趣,杨树尘没有想过放弃,一直保持着高产量的创造。

  吴稻为之可惜的是,他的精神时而正常时而失常,严重的砸全场。

  “你是不知道,咱当时也是唱歌的一把手,谁不被我歌声所吸引。”

  白驹过隙,过去的就这么的过去,守护的依然在心中。

  内藏调皮捣蛋的杨不听到了第二天,蹦蹦跳跳的来到杨树尘家中使劲敲门。

  中午头,杨树尘床上自我搏斗老久,滚落下来,一双人字拖像是瘸着腿给开门。

  杨树尘说:“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随便,记住别爬房,危险,”这几天,杨树尘只要房价,准时报告。

  她父母忙没空管她,所以就来找他,奇怪得很,他为什么不找同龄人玩,偏偏来上可以做她叔叔的人。

  她十多岁,自己也不过是二十来岁,谬论了。

  应该称呼自己为哥哥。、

  杨不听就不,叔叔一直喊着,杨树尘叶习惯了,一下子心中的辈分又涨了。

  “老杨头,我又来找你了,客人剩下的,我给带回来给你尝尝鲜。”

  门口传出来洪北乙咋咋呼呼的声音,手里提着两袋子饭菜,他在一家饭店工作,趁着空闲的机会来串门。

  他肯定知道杨树尘这家伙又晚睡了。

  杨不听还是没有听他的话,跑到了屋顶上面去玩耍,“树叔叔你的垃圾大王又来找你了,”

  屋子里正想着煮点面条吃着杨树尘听到动静走出来看见是自己的老伙计,听到垃圾大王的称呼很是满意,冲着杨不听点个赞。

  杨不听仰着头,继续回头挽着手工制作的秋千。

  “你来干啥?”杨树尘没好气,洪北乙这种人总爱吹嘘自己一番,明明就是一个垃圾场长大,包装高端人士,也不怕露馅出丑。

  洪北乙笑笑就过去了,“咋地,没事就不可以来了吗,老杨头,你捡个闺女回来?”

  进门时候,就发现杨不听的存在的洪北乙心里疑惑不已,这家伙什么时候娶上老婆报上孩子的?

  杨树尘上来就是一顿走得落花流水,“别瞎说,这是新搬来的那户人家的孩子。”

  杨不听表面乖巧文静,背后却是一个疯丫头,打开话匣子那浑然是一种面貌。

  柜子中拿出盘子,缺斤少两的饭菜不再说些什么,杨树尘给她一双筷子招呼杨不听来吃点。

  上面玩的不亦乐乎的杨不听冲着围栏外摇摇手,“你们吃就行啦,我从家里吃过饭来的,剩下就留给你们小可怜虫吧。”

  随意的话引起两个人的共鸣,互相指向对方,“说你呢,听见没有小可怜虫。”

  然而,坐在板凳上静静的杨不听,墙角湿地上,有两堆蚂蚁往同一高地上争夺最有力的地盘。

  吊挂着的火球不定往下坠落,杨不听地视线是一群小黑点地上围绕,一只手便可以扭转战况。

  “味道还不错,杨不听你确定不下来尝尝?”体会到甜头的杨树尘再次的想发出邀请,的确是不错。

  没有听见的杨不听下了楼梯,跑到了外面,以远观的形式那一群蚂蚁苦苦挣扎最后的胜利的希望,最终吞噬而不得节节败退,一方取得家园。

  紧张的杨不听走上前,连根骨头都没有剩下,一片没有生息的土地,绝望的存在。

  没有华丽的复苏,没有火苗的燃烧,疤痕一样的痛苦,杨不听眼睛无意识瞄向一只掉队的蚂蚁。

  随即,被前面的蚂蚁一只脚揣进队伍,杨不听不约而同的笑了,一只不相干的蚂蚁都有人帮助一把。

  而自己,却依旧只身一人。

  杨不听平复心情,回到庭院中,身体轻盈的踏入,“小姑娘,请问这是洪北乙的家吗?”

  一个年轻小伙子礼貌问即将进入的杨不听,她回头看,长得人模狗样,一看就不是好人,毫不犹豫的回绝。

  “不是。”

  年轻人失望地叹口气,回头看向同样的房屋,他已经找错二十六家了。

  “没错就是这里,”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洪北乙出来接客,看着夏天的天气,把自己抱着里三层外三层。

  单薄短袖外加夹克,套上防晒袖,一条花色短裤带着墨镜,洋洋洒洒,一眼觉得挺潮气的,再下去,就有点不当之风。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时代在进步,自己的思想绝不能落后,这或许是人家年轻人的新玩意。

  差不多的年纪,差不多的际遇。

  回头望却,杨树尘手里杯子靠着自身温度而热,“那是跟马久远的马上见面的一天,杨不听截胡了,你说可气不可气!”

  到了高潮,杨树尘都想砸桌子也平息,吴稻上去阻止这场灾祸,你回想你的,这桌子可不能砸。

  “他叫马久远,十九岁的方刚小伙子,我把他拐来了,听听你的讲座,”洪北乙率先一步正当朝着杨树尘解释。

  “你是来干啥的?”这话是杨不听替杨树尘问的,她算是个小大人,竟觉得洪北乙带过来的陌生人。

  洪北乙在这生活很久,她早就看的明明白白,要是眼前的人想要骗杨树尘,被迫逃向离乡,没有人跟她玩了。

  又给做自己的大哥。

  年轻人把目光投向洪北乙,请求答案。

  若无其事的不想管这档闲事,于是,就把杨不听说成杨树尘的助理,有任何问题先过这一关才行。

  恍然大悟的年轻人突然光芒大作,明白的彻彻底底,“我叫马久远,前来问候大师,如何在社会上心眼平复。”

  取得一个不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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