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长出一口气,吴稻霸道的拉江小刀朝着她来的路带自己出去,你饿了,需要吃饭。
没有生气的江小刀反而任由其拉走,边走边指道,也偷笑,多么希望能就这样一直下去。
走着走着,前面是一面布满藤蔓的焦黄墙面,路角有几块脱落了,不是出口,取而代之是一处老旧房子。
出奇的是里面居然还住的人?!
吴稻眼中有几丝复杂之色,感觉又一次上当受骗,“江小刀,你给我说这是出口?”昏暗的环境更加感觉这另外一个危险地方的入口。
意识到不会容易出来的吴稻让她先走,自己跟在后面,为以防万一,特意用一根绳子绑住两人的手腕,时时刻刻紧盯着。
类似于鬼屋的房子的确使人怀疑,但她的心是真诚的,绝不会欺骗,“你看好了,千万别把我看丢了,”莞尔一笑的江小刀率先走进去。
同时手里也紧握着绳子,平时也帮人遛狗,不过,遛人倒是头一回,给好好体现,这种机会难得一见。
抱着谨慎的态度,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他看过很多电影,出其不意的陷阱就把自己抹掉。
江小刀很是无语,一个大男人竟然连这个都害怕。
一会儿,屋子里没有动静,吴稻才放下心来,他不是怕,实在不再相信这个丫头,计谋再多了,多的有些接不过来,回头都是自己的错。
楼上传来的脚步声,吴稻的心又提了上来,把江小刀推到自己身后。
一步,两步,三步,声音越来越接近,吴稻的双拳不由得握紧,来吧我不怕!
下来的是一位拄着拐杖青春少年,拥有一副精雕细琢的面孔,英挺秀美,恰似熠熠生辉的星辰,,不会被生活磨灭的光,神采飞扬。
他的左脚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白色纱布裹成包子,脸颊上还有一道疤痕。
伤疤不大,微微用笔划过,褐色很朴素的上衣,几年前的款式了,淡然笑看江小刀,朝她挥挥手。
江小刀撇开吴稻,上去搀扶少年,“你还傻站的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见吴稻不为所动。督促着,因有绳子的牵制,人家已经到了另一边,抬起另一条胳膊到下楼。
少年靠近观察着吴稻的模样,不太满意的摇摇头,“小刀姐姐,小稻哥哥好像长得没以前好看了,是不是好东西都给你了。”
生气的江小刀揍了少年一拳,这才刚见面,就为之打抱不平,这么多年白照顾你了,来,姐姐给你算一算这些年的伙食费。
“看你小稻哥哥叫的亲切,以后出去不带你玩了,你这个小白眼狼,”江小刀气鼓鼓的把少年全部揽到吴稻身上,自己走。
三人来到了沙发旁,少年一个劲给江小刀不停地道歉说好话,一个标点符号蕴含着甜味,咦,叫人受不了。
不顾腿伤,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挨着身边,甜言蜜语说得天南地北,恒古不变的规律听着茧子横飞肆意。
面对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江小刀妥协了,“行行,滚到一边去,。
少年屁颠屁颠的走开,划着鼻子一闪而过,跟吴稻说了他这些年过得如此好的生活,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淼淼顽皮还不都是你带坏的,”声如莺啼的女声从上面传来,下来的是一位好看的古典之美的女生。
沉鱼落雁般的无暇面容,身着浅色粉凰雕花旗袍,淡雅的乘荷之韵展现的淋淋尽职,美的气质包涵诗情画意,纤尘不染。
女生的手臂也受了点伤,但不打紧,几天就能好,江小刀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啃起来,“我可比不过你,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女生走过去,直接略过江小刀,端详看着吴稻,一点都没变,还是像以前吸引人。
佯装无所谓的江小刀转过身子,哼,果然不是因为我。她看向吴稻的方向,好看的模子果然管用。
她倒了一杯茶,清醇润洁,馨香飘逸,茶味冉冉齿尖妙趣横生。
“你好我叫吴稻。”
女生点点头,“我知道,你好我叫柳羡鱼,这是我弟弟,柳淼淼。”
心细的吴稻记住了这两个名字,江小刀在旁不由得轻哼一声,有什么好介绍的,反正你俩也没什么好认的。
怒瞪美眸的柳羡鱼叫她别出声,这不是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吗。
双脚一蹬,江小刀准备要走了,“吴稻咱们走吧,”人已经见过了,可以了。
柳羡鱼走到了江小刀身边,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两女一笑,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盯着两男。
“淼淼,姐姐先扶你上去,”柳羡鱼强硬地把弟弟先上楼。
藏在葫芦里的柳羡鱼告诉弟弟以后会有跟小稻哥哥见面的机会,柳淼淼别别扭扭的想留下来,随着大门关掉的声音,反抗无效。
江小刀把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从兜里拿出手绢问吴稻认不认识这个?
吴稻摇摇头。
“啪,”柳羡鱼打了个响指。
“你回去吧,”柳羡鱼说道,之后,两女威逼利诱的拿出各种旧物件,一件都不知道,江小刀恨不得把吴稻往墙上撞,是不是好一点?
“喂,你好歹装一下如梦初醒的样子,”江小刀拍拍吴稻的大腿,人家一点反应没有,游戏一点不好玩。
柳羡鱼遗憾地摆摆手,“小刀,你别为难他了,我看是命不久矣,才是这种状态,这么做行不通的。”
两人出了屋子,江小刀赌气的别过身子,消了,反应为零的吴稻用手指了指她的额头,“你们可笑不可笑。”
吴稻真的怀疑自己是真的错了,陪着两人胡闹,折腾自己,“你们就不是想折磨我吗,我告诉你江小刀,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两人之间的互动吴稻早有察觉,在昨天车上,江小刀的手机上就有消息传出,对方就是那个女子,自己怎么可能不提防。
算来算去,还是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化解,听说他最近看的许多的侦探片,全浪费了,脑子内一团浆糊。
江小刀挺直腰板,跟吴稻说道说道,得理不饶人,敢把自己看扁,一种很大的错误。
深入争辩,双方无疑是雪上加霜,江小刀转过身低下头,不愿意跟呆瓜说话了。
那叫做因因的女孩子这时候又跑了过来,重新把樱桃装一盘,还是冰镇的,双手递给吴稻,跑到一边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耍。
一直低头不语的江小刀任怎么劝说,静静看着荡漾水面,不少浪花在心里波涛翻腾,心就是不痛快,不高兴。
“咱们走吧,”吴稻委曲求全,四通八达的街道邻里到处出现,路过的看一眼,露出惊讶的眼神,伸出赞扬和大拇哥。
稀里糊涂的吴稻纳闷,这里的人们的心理情绪都是反着?怎么一个个都冲着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为民除害。
吴稻从背后变出一朵奇花,散发着七种光芒,特别耀眼,十分好看,蹲下身子从地面挖出土壤,种在上面,悄然走开了。
过了许久,半天没有动静,江小刀探出头瞧一瞧,竟然没人了?
江小刀正要发誓不再理会,忽然旁边石墩上就有一碗卤肉饭。
眼冒金光,端起来就有滋有味的吃着,酒醉的通红脸庞,美食,无法阻挡。
后面小洋楼的正抱着一本书的柳羡鱼开心地笑了,“果然是一个小吃货,刚才的事转头就忘了,”激烈团战的柳淼淼注意力都在上面,拼死拼活的一波优势,输得彻彻底底。
一家小摊上,吴稻吃着自己碗中的卤肉饭,淡淡一笑,这小丫头片子,竟然不看一看就吃起来。
“小巷子,再来一碗香辣鸡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