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孤坐床边发着呆,心思飞出在外不曾回归。
早上的时候,江小刀起床时发现已经是十二点钟,吴稻房中一直传来细微的喘息,说明他未起床,一直睡到现在?
江小刀不经奇怪,他可一直不是这样的。
江小刀准备出门时想要吴稻多睡一会,就没叫他,留下一张纸条做好饭走了。
吴稻醒来下楼看到江小刀留下的纸条,厨房早已做好的饭菜,温温就好。
“这丫头,”吴稻嘴角上扬,这顿饭不用自己操心了。
饭后,吴稻没有第一时间电话慰问陆明恙,而是刷着新闻,都是些社会小头蒜末事。
想了,吴稻听陆明恙说多出出晒晒太阳对身体好,老一辈都是这样传,实用到至今。
来了位脚踏自行车的年轻小伙,斜挎着背包飞驰而过,中间塞进吴稻手里一个大包裹。
反应过来,人早已没了踪影,手里的包裹很大,需要两只手重重的拖住才能稳住。
包裹上面写着:不用担心,一切安好。
吴稻想着陆明恙提前给自己返送礼物来了,自己还未拜访他的乔迁之喜呢。
包裹一层层很严实,一次次扒开,才是从最后一面上面是一个本子,里面间距很短,写的描龙画凤,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绞尽脑汁也看不出所以然,只有寥寥数语写的格格不入。
“天气明朗的晃眼,金灿灿的水面倒映出一抹幽幽黑渍,厌烦至极。”
“明明约定好的,怎么全不见了?可恶!”
“冰冷的石墩摸上去滑滑的,流逝猝不及防,多少年了啦。”
往下的碎碎言语只是一些日常,繁琐的很暂且不论,又翻几页是几张空白。
上面的地址是陆明恙告诉先前告诉自己的,没有错,笔迹无可挑剔,可以确定是他送的。
陆明恙过往的留念断绝?吴稻想不透其中的道理,并无理他,把它扔在一边不再理睬。
门铃突然响了,吴稻不过意识的走过去开门,一束光渗透进来,比脸面还大的物体直面甩来,打个照面。
有一会,吴稻才从晕乎爬起来,同样的是一个包裹,不过相比前一个较为小一点,硬是要比,小巫见大巫。
此次拆包相当的顺利,是一根黑色系袖型伸缩棍,双边受力挤压向外一抽,吴稻预料的机关没有出现,普普通通,跟电影上的出处很大。
两样东西无法联系到一块,实在说,一文一武,吴稻翻来覆去把本子翻烂破损和遗漏的痕迹毛都没看见。
试图想问陆明恙到底怎样的情况?,莫名的给自己两样毫无关系的东西,好歹给给支笔也好。
陆明恙打马虎眼,硬是不接,把吴稻晾在一边,吴稻想这可不行,他还是自己的雇主,不好付钱可不行。
出门紧紧的,吴稻约好车就去陆明恙现在的住处,到了,茫茫的草本植物绕了好大一圈,整个包围住在面前的一座小洋楼里面。
前后环境优美得堪称榜上有名的风景区,吴稻心想洛云辰真没亏待陆明恙,住的很不赖。
保安看到独身一人转悠的吴稻心里起疑,于是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吴稻看保安的眼神谨慎的很,不用多想肯定是把自己当做小偷小摸的行列看待了。
误解的吴稻跟保安解释了很久,才从半信半疑的过程中叫自己小心一点。
吴稻嘻嘻一笑作个揖,仿佛真的是小偷怕泄露行动而被抓,幸运的保安并无上门去询问一番,自己还真的说不出所以然。
开门的是位年老的管家,管家看吴稻衣着得当,面容心善便放他进来。
管家说陆明恙出去游玩了,要等一会,吴稻谢之,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客厅中,有丝凉意袭来。
不消几时,陆明恙便在管家的陪同下进了门,陆明恙叫他先忙着吧,自己和小友有天聊聊,不碍事的。
管家退去,陆明恙卷起衣袖横坐在一边,怎么舒服怎么来,吴稻看时顿时无语。
到此处犹如大雅之堂,陆明恙此番做法实为不雅,“陆老你还是没有变。”
平时的陆明恙习惯了大大咧咧,昨个装模作样的跟洛云辰走了一趟,拜见了许多上层顶流着实厌烦。
仅仅一天之隔,陆明恙竟然表现出一副小女儿家的哭啼之事,吴稻大跌眼镜,竟不知如何是好?
堂堂的七尺男儿太竟然这样!吴稻当即出手打住,叫他别做样子,这些天还是知晓一二。
吴稻道:“陆老,这就咱俩,咱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给我的两样东西干甚用?”
陆明恙摆坐姿势,气氛十分的沉重,突然间又是一脸大大的问号,“我给你啥?”
不等陆明恙下一步的询问,吴稻意识到这有些出动,随即一百首笑呵呵的就是自己记错了,旁人的旧东西,不碍事,还说容易忘事。
陆明恙稀里糊涂的不明吴稻在跟自己打什么马虎眼,但也没有太多的在意,旋即起身带他逛逛。
与其说是逛逛,用陆明恙的话来说,去参观他这豪华舒适的监牢。
吴稻被他的话逗笑了,话不能说死,是自己要去来这里的,怎么可以说是监牢呢,这不自相矛盾了吗。
陆明恙猛地一转身叫吴稻看他的家中虽好,但一点自由之身都没有,全部都在监测之中。
“小吴你带我逃吧,我加倍给你更好价钱的,”陆明恙说话的语气十分的诚恳,略带着几分祈求。
吴稻安慰陆明恙,叫他想开一点,其实也好,六七十岁的人就别想年轻人一样到处来个世界环游,多么的危险。
“小吴,说这话我可要反驳你了,人虽老心犹热,你不能一棒子打死,要努力冲锋才对!”
陆明恙义正言辞的回绝吴稻的不正确的堕落情绪。
吴稻表示投降,“既然不想住,为什么要搬走呢?我那虽然小,但房租很便利不小。”
陆明恙低着头,思考半刻也给不出回答,看着自己一身衣服,“有可能是某种力量在拉扯我吧。”
吴稻甩他一鼻子泪花,有事说这些不着调的话,爱咋滴咋滴,不管了。
跟陆明恙聊着天,吴稻发现他居然全然不知,一点关联都没有,好不容易挤出一点也被抹掉,什么踪迹没有。
“你去洛云辰哪里,替我托个盒子,不用说什么,你一说他自会便知。”
糊里糊涂被陆明恙推推搡搡赶出来小别墅,送至路边,微微笑着道别,吴稻直到出租车上,疑惑的摸不到头脑。
就这样把自己送走了?
无缘间吴稻安排在洛云辰集团门前,笑脸迎接找前台询问总裁是否有时间,有事。
前台眼光扫了一眼,那天真的模样倒不是骗人的,“请问你是?”前台问道。
“我姓吴,你就说前些跟着陆明恙旁边的小子,”吴稻道,听到,前台旋即一愣,礼貌性的摇摇头。
“对不起先生,我们总裁姓吴的一概不接。”
不磨叽的吴稻也不继续跟前台周旋,直径走出集团内,回头望去上面某个办公室内,粲然一抹微妙神情。
“果然大人物都不好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