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气缠身蜷缩在不远下地,一个翻腾摔倒在地,惊醒了吴稻。
下面,传来响雷般的嗓音,微微震荡着地面跳舞,吴稻换好衣服出门了。
声音传到外面,吴稻依旧不得饶命。
“陆老,该走了,”吴稻大声喊道,陆明恙房间内整出个音乐会来,每天提神醒脑。
江小刀早早的起来,等候在身边,脸蛋鼓鼓的打个抱有成见的怨怒小眼神。
江小刀说道:“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神过剩的老头。”
吴稻附和的点点头,陆明恙也是他见过的人最奇怪的一人,如滔滔不绝的海水不曾停歇。
他不累吗?
“人家是老人,我们多多照顾。”
热心肠的吴稻好心的劝解,江小刀不理睬,坏绕着四周街道烟火细致入微的探索。
在两人的眼中,磨叽的陆明恙过了一个世界那么长才出门,九点多钟才出发。
至于去哪里?吴稻和江小刀都不知道,因为昨晚睡觉前,陆明恙才宣布的,早点出来。
第二天,出来的最晚的还是他。
看着时间表与预计出发时间晚了一个钟头的吴稻转身推来了三辆单车,漫不经心邀请陆明恙上车。
老当益壮的陆明恙走在最前头,高呼出发,吴稻释然一笑,随后跟尾。
老爷子,你终于可以走了。
不明情况傻傻的跟在身后,穿梭在人群泛滥的马路之中,陆明恙高傲的飘絮的胡子随风摇曳,叫两人跟上。
好久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吴稻心想不会想要环城市一圈?
“陆老,咱们要去哪里呀?”
转着转着,吴稻心里没有底,陆明恙心里不只有出什么幺蛾子在折腾两人。
陆明恙骑的速度越来越快,遇到下坡他更激动,平衡把持自行车下的极快,吴稻都快跟不上他的思维。
跟的一起咋咋呼呼。
这让吴稻想起八九年代甚至更远小伙子穿梭在街路叫嚣,飞驰青春的模样。
“陆老,很危险。”
眼看一位六十多岁的老爷子玩起转圈出来,扬起车头飞越,吴稻看的惊心动魄,生怕出什么危险。
老爷子丝毫不在乎这些,江小刀也加入其中。
好歹是大人,不要行小孩,要做回大人,吴稻真为两人操碎心。
江小刀稳住单车,“小巷子,你不要这么死板,来!”
双手交叉扶持在车上停止,吴稻狡猾的一笑撇撇头,不远处,正有交警执勤。
脑筋转的很快的江小刀立马小女孩姿态教导陆明恙不准再这样了。
然而,交警早就盯上了陆明恙,骑着摩托过来,狠狠批评了三人,吴稻带头乖乖道歉。
“陆老,热血也要看时候,万一出现危险怎么办,防患于未然知道吗!”
陆明恙有无似无的点点头,当做耳旁风转头又活成了自己,吴稻从后面追,别闹了。
警局方面得到回复,陆明恙一直孤独一身,有一个朋友。
吴稻大喜过望,有朋友就好办,看到地址,大帖眼镜的是,那不就是吃不过的食堂吗!
难怪那天老板对陆明恙关怀有加,感情是认识的,吴稻真恨没有多问一句,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天来回像家长一样看着。
提起食堂,陆明恙打死不认,只是吃过几次饭,别的一概不知。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我们不去食堂好不好。”
陆明恙央求吴稻,扭扭捏捏的吴稻浑身起鸡皮疙瘩,老爷子到底何方神圣?
楚楚可怜的庇护下,吴稻暂时答应陆明恙可以不去食堂,但他总给交代一下作为交换。
外表的一直装傻,可就不好玩了。
多天的相处下来,陆明恙似乎可以的包装,包装的对这个世界毫不在乎。
越是这种把情绪藏在心里的人,表现的情感往往最为炙热。
吴稻双脚落地,就地不走了,微笑着一双幽冥的眼睛能与黑暗作伴,老爷子,可说否?
陆明恙也是沉淀已久的砂石,哪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看出,骑着车子带着邪魅捉摸不透。
“这是作甚,走走!”陆明恙岔开话题,拍拍后座,“你懒得动的话,我载你。”
又是一张赖皮笑脸,陆明恙不顾别人的目光,硬拉着吴稻上车,“没事,你一个足足有余,”与之前相比,令人苦恼的老头。
江小刀故而笑着拉开,道:“陆老,他怎能做你的车呢,骑行可以磨砺一个人的意志力,骑行的越长,效果越好。”
蹲下来,江小刀特意把吴稻的发达的腿部肌肉给陆明恙看,展示推到他自己的单车旁。
自己骑车带头先走,再这样下去,真诚大街上的一段笑话了。
陆明恙也没继续咄咄逼人,小旋风似的拐个弯叫两人赶紧跟上,吴稻漏掉这种性格的人瞬息万变。
反应够快,能够准确的抓住别人的空隙而不放,为自己创造有力的机会逃跑。陆明恙这人,深不可测。
路上有街边卖艺,陆明恙匆匆一闪而过,吴稻江小刀紧随其后,三人横跨大桥,到达了城市的另一边。
越往边上走,吴稻心里嘀咕着有事没事,陆明恙的蹬力爆发,速度更快,显然,很快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地方偏僻,从一条宽阔的大道慢慢的到了未重修的土路,这时候已经换上了公车。
到站,三人看着青山绿水,颇有一番感慨。
这是一个乡村,大部分居住的都是老人,经过拆迁,朝着全新步伐跟紧社会发展。
吴稻问道:“陆老,你带我们到这?”
现在,陆明恙还打马虎眼,跟着自己就行,不要恩这么多。
陆明恙道:“到时候威武点,显得精神点,”云里雾里,吴稻默默点头。
一条龙的商店应接不暇,多种多样,东西头尾穿梭的电瓶车嗖嗖的,焕然一新的背后的挺拔茂密的树林,好得很。
约莫着半个钟头了,来到一处门前,一个十岁的男童玩石子,抬头看了一眼,回头溜进去报告。
“爷爷,妖怪来了!妖怪来了!”
得到如此殊荣的吴稻疑惑看着冷酷严肃的陆明恙,这小孩忒不懂礼貌一点。
没有一会功夫,背后就有一道高亢之音,“我的宝贝孙子你喊啥,这是恶鬼才会。”
回头看去,差不多的年纪扛着锄头的老人,脸上有些糙,常年的耕作使他的皮肤黝黑,身子骨健硕,一身深灰工装,眼睛凝视着三人。
刹那间,一拳重击!手子肘不偏不倚的打在腹部,力度得当,老人承受的好。
小口呼吸一下,陆明恙收回功力,对方仰天一笑,“怎么了老家伙,城市生活过惯了,到我这里打打牙祭来了。”
“真是巧,小弟头目也来了。”
听到小弟头目,陆明恙就像有种想要走的意思,老人能让他走得,侧身拦截,“好不容易领来儿子儿媳妇过来,你先走没意思了。”
吴稻和江小刀顿时感到一阵头疼,这下又被坑了。
陆老陆老呀,你这样下去,我们真的很无助,我们是清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