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陆明恙的忽然不见了,吴稻多么的希望这是开玩笑。
现在给他打了一记耳光,虽相处日子不多,陆明恙潜移默化的感染着吴稻。
空落的天花板隔着一扇透明的窗户,阳光安然的躺在舒适的软床中,吴稻想起来陆明恙经常有机会就去晒太阳。
无论多么忙,陆明恙总是拉着自己去公园最大额空地,享受太阳的馈赠。
不曾几何,打扫房间时候,吴稻从了陆明恙的窗下翻出一个箱子,里面只有一面纸糊。
仔细看去,吴稻联想到本子上模糊不清的残留的字迹,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上去看看。
如果猜得不错,本子上先前看不出的痕迹一目了然。
一会儿,本子上的一张张子目显现出来,上面记录着竟然是这些和吴稻何处的点点滴滴。
这些始料未及,吴稻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上。
虽然只有一部分,但却占得第一,剩下的皆是陆明恙青春的念想,直白一点,应该是忏悔。
十二岁,一个将入青春年华的殿堂的孩子背叛了自己这些年最好的朋友。
十六岁,把乡里的朋友蒙骗一片,损失将近一般的家底,朋友接济,却有词的踏上令人厌恶的地步。
二十岁,混入社会败流的行业中,大气横秋的炫耀不自足被人陷害,一本无归。
二十一岁,小时候的那些过命的交情珍惜友情没有好好留住,一一离去。
二十五岁,再次踏上一趟未知的旅途,跟人帮忙对头,怎料到最后打败的是儿时的对不住的朋友。
接下来,记录下面的每天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从上面总能观看上陆明恙经历到多事多愁。
但从陆明恙这些日子的交流,真难能看出他的过去如此的惨烈。
轻轻地,吴稻联系上秀秀,把这些东西交给她,转交给他父母,留下的,不过一个文件袋。
当江小刀听到这测消息,心情略微起伏,在表面上伤心和惊讶都没有太明显。
之后,两人并没有过多的提起陆明恙,两人心照不宣的避开话题,仿佛世间并无这般人。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一样,变化无常。
骑着摩托飞驰在道路上,吴稻心地平静,路过交叉路口,红绿灯的交汇停留,耳机内传入悠扬缓暖的歌声。
刺耳打击来的电话断了线,江小刀近日都要骚扰吴稻,要钱!
摩托停在路边,吴稻捂住电话,刻意的压低声音,甜言蜜语的说了好一大通解释,会还的。
这件事情还牵扯别人的利益关系,吴稻脑中浮现的·一条链条就头疼不已。
转来转去,很多人都能缓上一阵子,江小刀就是一个高利贷,三天不还,天天要讨打。
事情的发展是在一个晴朗的星期天,江小刀休假,拉着吴稻去好好地玩一圈,这段时间忙于工作上,钱一天天攒着。
那日好不容易可以有点喘息的机会,江小刀当然要好好地把握。
本该是一场平平无奇,各种刺激的游乐设施各种各式的游走于各种商城。
一天下来,吴稻的钱包君就要跟自己说拜拜了。
最后吃饭时,付钱的时候吴稻付钱时的窘迫,江小刀直接付了钱走人。
当然,吃饭的对象不是她。
之后,一张欠条追着无处不在。
一顿饭钱而已,不多,不会太久,吴稻倒是自己作死,跟她耗。
觉得,还挺好玩的。
之后,江小刀好似满格的电量不眠不休的连续多次轰炸,弄得吴稻精神错乱。
“小刀,稍微休战一下,”吴稻举着求饶的姿态发送了一张照片。
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隔了老远能听见有人互相谩骂的声音,吴稻不想凑热闹过去瞧瞧。
随着人群的后退,吴稻的路线很快被掩盖了,抱着闲事莫管的原则换条路线,可那伙人跟自己对着干,走到哪里,那边堵到那边。
摩托一停,就下车挤过去看,合成对方激烈的斗舞,人群兴奋的热潮排山倒海翻腾。
赶着小时工得时间才不愿跟着浪费,圆点师这工作性质至今还未开张。
叮。
手机上的圆点师来了一通消息,到账提醒,吴稻未收,这有可能是错发的,而且少得可怜。
“你是吴稻?”一声奶声奶气的小男孩出现在人群旁。
是哪家的孩子丢了吧。
“圆点师?”男孩又次细细的说了一声,这个工作还未大众所熟知,吴稻这才确定男孩是来找他的。
“你是替你家长来找我的?”
男孩重重的点点头,随即指了指对面的大楼,“姐姐就在上面。”
是一个七岁的男孩,穿戴挺整齐的,懵懵懂懂乖巧的模样,等到吴稻回应,撒欢往回跑。
具体指的不是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厦,对面的卖鱼的一家门店。
小店并不大,各种鱼类摆放门前,跟着男孩进去,恰逢他的父母早上送货刚回,看到有客人来了,匆忙的拿下帽子。
“这位客人你想点什么?我们这的大鲤鱼可谓是一绝。”
说话的是母亲,年纪大约快四十了,面容有些淡然,用有着一种纯朴,脸上的皱纹有着明显的浮现,穿着上个蓝色衬衫牛仔裤。
父亲不语,但也能看出宽厚的背部,一件白色衣服黑裤,多年的风干更显得疲惫一点,看到自家小儿子拉着吴稻往上走,心里就明白了。
两人也是抱着一种试试的心态决定找来吴稻,所谓病急乱投医,也是这个道理。
“小宇,你先带着上楼吧,”母亲忙着剩下的工作,清理一条鱼,父亲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讲。
二楼上阳光不是很好,只看见坐在轮椅上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憔悴目睹着窗户外的人流呆呆着,一动不动。
听到动静,随着门的响动,两人相视一看,小宇走到女孩子身边,想把她推到更临近一点的地方去看,女孩子极力的反抗。
吴稻走到旁边,示意让自己来吧,推着把手硬拉到窗户边。
“不要!”
女孩子激动地喊了一声,吴稻停下来,“你确定?”
“浪费是可耻的,强迫别人的伤心也是一种可恶!”吴稻以一种冰冷的语气诉说一句简单明了。
女孩子叫闵蓉,漂亮的亮人,洁白无瑕,身躯软绵满的,淡黄小裙玲珑有致,
她的声音富有极强的磁性,如痴如梦,从闵蓉的眼中最后一点希望飘然而去。
这是吴稻第一次见到闵蓉的感官上的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