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半天,时间只不过了半小时,吴稻累着坐在地上,“罗大哥,这活你工作多久了?”拿着镰刀分拣垃圾。
罗旭看吴稻瘫痪似的,哈哈一笑,“习惯习惯就好了,”甩上去一袋垃圾。
吴稻提着垃圾袋,一脸绝望,习惯习惯,真的给习惯,体会出环卫工人的不易。
二三个小时,忙完一段已经九点,趁的机会,吴稻喝着水,跟着罗旭还要去后山提水。
吴稻扶着墙,摸了头汗,踏上三轮去后山,绿油油茂密丛林,一簇簇争奇斗艳的花朵,葱郁深处根部盘延奇曲。
“我们逢友吧得水都是从后山的天然山泉,所以固定时期去挑水,”罗旭说道。
吴稻点点头,这种提好的,放心食用。越往深去,空气清新就越好,拨开云雾,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展现面前。
仅仅路过,再行半里路,一个天然水泉,温度刚刚好,石块烫的好好。
上面有个小木屋,一条直下瀑布顺流而下,形成一个空洞,引起地下泉。
据说,胡凝滢找过专业人士验证,特意把这块地画圈割地。
罗旭开始舀水,一碗碗乘着,吴稻脸色一抽,“罗大哥,你平时都这样?”他的速度太慢了。
“对呀,为了保持水的纯净,”罗旭说道。吴稻一笑,屏幕中出现提醒红光。
在罗旭转头之际,水泉像只活蹦的孩子跃进桶中,罗旭一别头,桶里水满出。
“你是什么时候?”罗旭惊讶的冒出血丝,吴稻尴尬笑曰:“就在刚刚。”
罗旭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比以前足足提早了三个小时,“我们走吧,还有很多活等着呢。”
两人下山,眼尖的吴稻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逢友吧到处转悠,年纪到时还不小,六七十岁老头。
他摸索着墙壁把头往里瞅,“罗大哥你看,”罗旭顺的方向看去,“哦,那也是一个可悲的老人,得了海默,整天趴在这里,等会有人来接他。”
海默吗?吴稻看向老人,老人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左右看,认识的路人都过去帮衬一点,邀请到里面去坐。
老人执拗的从外面的一直转,举着鲜花在门口看,不多时,有位年轻人开着车过来接,慢慢等待,一边等一边好言。
“吴稻别看了,咱把地拖拖,”罗旭忙完,骑着车走了,他拿过拖把整整比身体大一号。
吴稻拿着专属比自己身体大一号的拖把开始拖地,今天不是假期,人来的不多,拖得很顺利。
“新来的过来看茶,”脱到一半,就有员工叫吴稻过去倒茶。
罗旭笑着把吴稻推开后面,让他上仓库里给胡凝滢把珍藏的酒搬出来。
吴稻乖乖的听话,走到后面的仓库中把那一箱酒取出来。
罗旭端着茶壶过来,新鲜的茶叶,今天刚进来的,“好茶叶,你尝尝,”罗旭舔着脸说道。
客人是老人的侄子,他儿子因为一场意外事故去世了,这些年都是他在照顾。
侄子品尝了一口,确认是好茶,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你们这里的茶越来越好了。”
“你喜欢就好,”罗旭说道,转身离开了,侄子又把他叫回来了,“等等,我还没说完呢,刚才是你们这里来的新员工?”
罗旭点头回答是,他的手机响了,一条短信直冒冷汗,接的回答道:“偷偷告诉你,他是我们老板的新找的小男友,”说完就撤了。
侄子听后,雷霆大怒,“什么玩意儿?刚撵走一个,又来一个。”他把桌子上的茶一口喝尽,安抚自己老人不要乱跑。
他走到罗旭身旁,叫他领自己过去,巧合的是,吴稻刚送完就出来,在门口直接相撞。
“你就是凝滢新找的小男友?”侄子指的吴稻鼻子恶狠狠问道,看的人模狗样,穿着得体,气度不凡,一看就是高端人士。
吴稻摇摇头,“不是,”回绝话,继续擦拭吧台,侄子回头怒视罗旭,几个意思?
罗旭也不知道,是老板发过来的信息,自己也是照办,别的啥也不知道。
“不对不对,”这边侄子又自我回绝,低下头想了想,一拍,“你是我妹妹的男友是不是?”
得嘞,这又扯上他妹妹,“请问你妹妹贵姓?”吴稻亲切问道,印象中好像没有那么嚣张的大舅哥。
“我妹妹叫曹袖文,我叫曹杰岭。”
吴稻好像从哪里听说过,但又不记得,自己二十年没交过女朋友,哪来的姓曹的?
“你确定?”吴稻问道,这一生,连姓曹的都没接触,要拿去交姓曹的女生,有事没事,没事滚开,别打扰我工作!
“别问了,”曹杰岭手机照片拿出来看,内容里的男的跟吴稻长得确实像。
曹杰岭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冷漠得脸,冷漠的气质。
吴稻仔细看,有上一丢丢像,但不完全是,“这作图的兄弟差了点,这右边脸削削。”曹杰岭神情愣住,拿过来看看,“没有吧,我看挺好的。”
没有任何作假的痕迹,不可能看得出来,曹杰岭道:“照片是真的呀。”
照片是他从妹妹手机偷拍的,有可能不清晰,图片的人倒能认出来。
“你还有事吗?”吴稻,婆婆妈妈的碎事,他没等人家回答转身干活。
曹杰岭收起手机,领着老人走了,开着他那黑色奔驰从吴稻眼前消失。
“瞧瞧这都什么事,”罗旭碎了一嘴,他告诉吴稻,人家看上了老板,整日整日的追求,没完没了。
可老板眼光极高的人,他虽然有点小钱人气,但咱老板是谁,那是要做与世无争的闲云野鹤烟火气。
吴稻了解,原来是这样,那大海和老板之间瓜葛还不小。
一上午时间过去,午餐时间老板管,有丰富的菜系等着员工任意挑选,保证吃个好饭。
吴稻和罗旭来到餐桌边坐下来,面对新员工,老员工一一打过照面,人人挺有好的。
“小吴,你家是哪的?”罗旭夹起一块红烧牛肉放在嘴里,边吃边问,吴稻光笑,只说自己是第一次来。
“什么?!你第一次来到荷奉,”罗旭道,吴稻头歪着,喝差点流出来的汤,“很奇怪吗?”
罗旭摇摇头,“倒是没什么奇怪,年轻人闯闯是好事,”吴稻一笑,他可不想告诉别人自己是逃出来的,而且因为一个女孩逃出来,那多丢人呀。
“我告诉你小吴,在这里工作,你可悠着点,别太累,这里别的没有,活多的嘞,”罗旭笑嘻嘻说道。
吴稻心里记下,“对了罗大哥曹杰岭是干什么的呀?”正在咽下米饭的罗旭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他道:“还不是靠着一点本钱投资发了,扩展业务食品衣服房产都搞弄一点,”罗旭筷子卷过面吸进嘴吃。
吴稻一片青菜放在嘴里,慢慢咀嚼,想着这事,“不过,你别轻易去招惹他,他可不让理,”罗旭提醒。
他那边狼吞虎咽吃掉了,吴稻还要一会,等吃完就去找他,罗旭叫他快点,午休时间虽然有,也需要休息。
罗旭嫌吴稻吃的速度太慢了,从他吃开始,就只看见一根青菜在眼前晃荡。
吴稻叫他放心,自己心里有数,不会耽误时间的,罗旭把碗筷放到一边,转身走了,待会还要去送酒呢。
过了一会吴稻也吃完了,走出餐厅,逢友吧的人去休息了,中午也没几个人来。
上午来了十几批,还行,吴稻主要干的后备工作,处理琐事。
罗旭在一棵树下睡着了,见有人过来了,是吴稻便叫他一块走,于奶奶家又来了,需要有人调节,正要你去。
下午她那一份送酒就让罗旭帮忙了,吴稻骑上车子走了,转过三大街,穿过六个胡同才来到一家老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