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好生招待,哭泣请之吃饭,而我,该怎么面对两位贵人呢?
未青公寓
一大清早就能听到楼下搬家的声音。
昏昏沉沉的吴稻半天翻了个身费劲的把手机闹铃给关掉。
微弱闪烁的手机屏幕,瞟了一眼,困意未散的吴稻一如既往的又倒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十点多了。
这时候,搬家的走了,外面陆陆续续楼上传出上班学习和卖菜人们的脚步声。
饿劲逼醒的吴稻懒散的爬起来,摸着乱糟糟头发深深地打了声哈欠。
眼睛还未睁开,迷迷糊糊走到厨房,拿出昨天还剩的晚饭,一口口靠着本能去吃。
咚咚咚......
门外剧烈的敲门声惹得吴稻心神烦恼,“谁呀?等会我换条裤子。”
不紧不慢的吴稻穿好衣物,悠悠荡荡的走到门前。
咔嚓。
门外是与吴稻年纪相仿的男子,身披灰色长袍,长的平平凡凡,身材挺消瘦,还算眉清目秀,浑身散发着中伪贵族的气质。
“李归深,这么大清早找我有事吗?”吴稻打着哈欠问道。
看着吴稻状态,懒人一枚,天地可鉴。暗自感叹的李归深掏出手机,“我们已经找到了。”
吴稻一听,脸上的穷困劲一扫而空,“真的?你到楼下等我,我立刻就到。”
两人一下一返。
收拾好行头的吴稻心里大喜,可算逮到你了。
望着床边空荡的角落,燃起熊熊烈火,想到那件事,心里暗叫倒霉。
事情的发展还跟从一个星期说起,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吴稻,对社会充满了期待,天真无邪。
想着,暴富暴富暴富!
四处游荡的他看见了一张招聘广告单,抱着试一试态度义无反顾的去了。
心疼打了一辆出租车,第一次去应聘,穿的特别正式,一身西装革履的他在被司机绕弯弯的时间上终于下来了。
映入眼帘的景象便让他大吃一惊,广告上那是高楼大厦,他看到是破楼小阁,广告是人才济济,他看到了是门口的保安大爷在听曲。
重要的是,写着年收百万,他看到了年破百万。
估计到最后弄到活到闲云野鹤般的流浪者一穷二白。
不相信奇迹的吴稻转身就走。
一会儿,又走了回来,自己现在可是兜里比脸干净不是一星半点。
仅存的积蓄仗义的借出去了。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此时此刻,吴稻明白了其中的真谛。
围着小区走一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公司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好在路过大婶的帮助下,上了三楼最里头一户门前。
“赚得多有限公司。”
好吧,真够直接。
整理整理自己的衣领,敲门。
第一下,门自动俯身迎接,只听一声“啊”被厚重的铁门砸倒在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吴稻才爬出来,茫然地进去,大约百来平方,一阵尘土飞扬,家具被遮起来,看起来屋子是尘封已久了。
吴稻四处张望,叫了几声,没人答应。
突然,感觉到了身后有动静,自己左边有一只小黑手慢慢爬扶速度很快,就把吴稻还未喝完的纯净水瓶装走了。
“这里的早就没人了,你走吧,”一道女声好心提醒吴稻。
吴稻正想要道谢,只看见那个黑影把自己包拿走了,悠然自得的仿佛就是她的,众目睽睽下走出楼。
“小偷!”吴稻大喊一声,引起了楼道里人注意。
“大家快来看,流氓,”同时,那女生也叫了起来。
吴稻手里就有一件女士内衣,慌张的放到一边,免除无害的尴尬一笑,跑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吴稻身上,那女生趁机跑掉了。
“可恶至极,”奔跑中吴稻心里骂了女生千万遍。
再出来,女生已经不见了踪迹,他的全部身家也一去不复返了。
跑了老大一路程,遇到关系不错的同学,好心拉自己一段路程。
他让同学拉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这里离市区很远,需要接近四十分钟路程才能到。
转悠一圈,按照招聘单上找到了备用地址。
万万没有想到,主公司竟是一处垃圾场!
牌匾摇摇欲坠,陈旧的架构可以说是毛坯房,长年累月的杂草藤蔓上下五六代从这里安家了。
恶臭味弥漫开来,这一副好久没有打扫过的模样,旧家电电器随处可见,瓶子纸隔板堆积如山。
走到了这里,晴朗的天都变得阴沉起来。
刚巧不巧,吴稻刚到,一个灰头灰脸的女孩子鬼鬼祟祟的走过来。
后面大背袋,有点像刚刚下车附近公园上戴着黑帽女孩。
吴稻还没注意到两人竟是一个人。
看到吴稻,吓得转身就跑,远远地也听见了民警的驱赶。
吴稻记忆力还算不错,他看到那一双娇小的玉手就知道是她。
两人你逃我追的跑到了大街上,女孩朝后看,吴稻立马懵圈了。
熟悉的面容,仿佛回到了那年学校的图书馆。窗户边低头认真读书的她,温和的暖暖阳光散落她的身上,海棠未眠,懵懂起点,漫山遍野的风声为她起舞。
自己竟然还认识她,“江小刀!”
没错,就是那个认识了二十年的江小刀。
“你家不是有百套房子吗?怎么沦落成这种样子?”吴稻边喊边道。
一听到百套房子,江小刀意识到什么立马刹车,回过头,仔细观察,转脸就有泪珠流下。
“小巷子,我终于找到了你了!”
猛地冷不丁抱过来,哭哭啼啼的她把吴稻的后背都弄湿了。
公园长椅上,吴稻买来汉堡饮料给她。
江小刀双脚一盘,把散乱的长发缕在后面,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丝毫没有一点淑女形象。
嘴角满是汉堡留下的残渣,咕噜咕噜喝下饮料。
这一顿,吃的真饱。
可怜兮兮的江小刀埋头苦吃,吴稻看到,惋惜不止。
从小两人就玩在一起,从小就被人常欺负,容易忘事,每天都在神游,阿姨叔叔为之都头疼,以后可咋办呀?
学习还算是中等,善良这一项倒是能打满分。
对待任何事情她都能看的开,每一回的伤心头疼的大事一笑而过,第二天再提起,就忘记了。
这算个优点吧。
“小巷子我看你混的挺不错,挺像个人样,”江小刀打趣道。
的确,此时的吴稻穿起西装,霸道总裁的气息不由自主的展现出,只要不笑,冷酷的人设妥妥的。
吴稻回想到以前,江小刀也算是一个傲娇的小公主,每每都要打扮,可现在,一身旧得掉色的休闲装,毫无在意的椅子上的尘土。
拿起脏的发黑的手巾就往脸上抹,吴稻难以想到这真的是以前认识的江小刀吗?
吃完饱饭的江小刀心满意足,转头道:“小巷子,你不是上一个好大学吗?怎么会到云城来呢?”
高三中的约定好的,两人上的是国内一线城市的名牌大学,
而吴稻却消失了了。
吴稻摇摇头,无需再提,笑道:“小时候你就来是围绕在我身边,烦都烦死了,命运总是捉弄我,又令我俩相遇了,”准备起身要走,转眼看到江小刀身边空空如也,一愣,他的背包呢?
吴稻疑惑表情江小刀知道因为什么,
“背包转手我给卖了,”江小刀轻描淡写地说道。
吴稻猜到就会这样,自己的手表钱包照片笔记本玩具项链,还有随身携带十八年地彩虹空盒,那都是自己的身家性命啊!
这么多年不见,本该是一场美好,可是现在,吴稻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对方是女孩,对方是女孩,对方是女孩!一遍遍告诫自己。
啊。
现在去追的吴稻想着或许还来得及,不料,易拉罐使坏拌了自己一脚。
江小刀上前扶持,吴稻挥挥手,“我自己能走。”
脸上有了擦伤,吴稻快马加鞭的快走,想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离开这里一见面倒霉的瘟神。
跟她在一起,运气都要发霉过期了。
江小刀笑笑,见着了他,激动地大声喊道:“小巷子,如果混不下去了,本小姐罩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