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地狼藉的工厂,和站在原地毫发无损的我,陆媛缓缓的落到了地上。
我挠了挠头,向她道歉:“对不起,陆小姐,我刚刚不受控制了。”
“嗯?”陆媛闻言,眉头微皱,“那你刚刚...嘶,难道是,剑魂?也不对啊,一柄魔剑天生剑魂的可能性可是十亿分之一......”
陆媛陷入了沉思,我则是看着手里的阎魔刀,我用左手轻轻的推出了阎魔刀,看了一眼那充满抛瓦的剑刃,殊不知我的身后已经出现了一个蓝色恶魔的虚影。
陆媛抬起头,看见了我身后的蓝色恶魔,瞳孔猛缩,这个蓝色恶魔,她见过,而且几乎一模一样(形象参考维吉尔真魔人化)。
她又揉了揉眼睛,恶魔虚影便消失不见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啊?看错什么?”我回过神,看见了陆媛在那自言自语。
陆媛摇了摇头:“不,没什么,你自己在好好看看那本书吧,那本书对你的帮助会很大的。”
说完,她便随着清风,消散了身影。
我又拿出了那本笔记本,再次翻开一看,依然是二段跳速成教学和发胶手速成教学。
虽然名字怪怪的,但是里面的内容可是让我震惊到说不出话来。首先是阎魔刀的来历,以及阎魔刀的能力,还有各种招式之类的。
有一本被称为《魔剑文书》的外典记载了一个传说,传说魔剑士斯巴达曾经将自身力量分给了三把魔剑:阎魔刀、斯巴达之剑与叛逆之刃,而阎魔刀是以死亡之神的名字所起。
阎魔刀的能力是“分离”,不仅能切开空间,“分离”出空间隧道,还可以分离“人类”与“恶魔”的两面并独立出两个个体。
而次元斩,则是阎魔刀的绝技,它在目标周围的空间造成扭曲,然后目标会被连续打击。这也是为什么每次次元斩释放后空间会如同玻璃一般碎裂,然后慢慢的恢复原状。
至于二段跳跟发胶手......暂且不提,二段跳没看会,发胶手倒是一看就会。
我试着把抛瓦凝聚在手上,然后我的右手似乎附着了一层非常非常薄的发胶,我贴到我的额头上,然后把我的头发往后梳,然后我的头发就跟打了发胶一样,怎么弄都弄不下来,就好像头发本来就是那个方向长得。
“额......我现在这样会不会很怪啊?”我很疑惑,因为我的头发之前是很长,但是前段时间我剪掉了本来长到束成了马尾的长发,现在我就是一个头发有点长,但是后发正常的,类似半杀马特的头发。
然后现在发胶手一弄,我都看不见现在是什么样的了,不过回路易的时候就能看见了。
这么想着,我已经走到了路易门口。站在门口旁的保镖都看呆了,不过看见了我手里标志性的阎魔刀后,只是非常敬畏的说:“楚先生,请进。”
进了路易,我走在走廊上,坐在沙发上,或者是站着喝酒的人都呆住了,几乎全场的目光都在我的身上。
我有这么奇怪么?然后我来到了吧台,看见了林飒:“Lisa,还是老样子。”
听见声音背对着我,还在整理东西的林飒转过身,低下身子去拿那瓶酒,然后起身拿出一个杯子,将酒倒入杯中,推到了我的面前,林飒抬头,一看,也呆住了。
要不是她手正对着的就是吧台,估计这瓶花了我几百万的酒就要这么浪费了,她下巴快要掉下来了,支支吾吾的说:“这,这这,是...是,是你吗,小黎。”
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我左手的阎魔刀抬起来给她看了一眼,她这才相信了。
林飒换上了以往的微笑,说:“新发型不错啊,小黎。”
我挠了挠头:“可是我看大家都看着我,难道真的很难看?”
林飒笑着摇了摇头:“这么会呢,只是你这新发型很合你的气质,让你一下子成了一个危险人物,有魄力有魅力,但同时也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哈...是这样么?”我有些无语,就是换了发型而已,还是说这发胶手另有其他的特效?
虽然搞不懂,但是我看了一眼表,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先去工作了,Lisa。”
“好。”林飒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目送我离开。
我离开后,旁边的酒保这才开口:“Lisa姐,那位就是传说中的楚先生?为什么跟平常不一样了?”
林飒却是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或许是换个发型转变一下心情吧,你不觉得很帅么?”
酒保尴尬的笑了笑:“帅是很帅,只能说不愧是楚先生,但你不觉得很像一个人么?”
“哦?是谁呢?”林飒问。
酒保靠近了林飒的耳朵,悄悄的说:“某个曾来过这里,说是有贵人会来到这里的那位外国先生,发型是一模一样的。”
林飒想了想,然后想起了:“哦,你说那位啊,那位也很帅,只不过他穿的衣服感觉有点非主流的风格,但架不住人家帅啊。”
出来路易后,周围的天空早已换成了夜色,繁星点亮了天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仿佛能看见十二星座的星星们在闪烁着。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开始工作吧。”我摇了摇头,然后跳上了屋顶,那里有我早就摆放好的沙滩椅和饮料,桌子上还放着一台小音箱,用来给我的手机连蓝牙放音乐用。
......
灵界,神州。
我一如既往的在道观中修炼,除了昨天修理了一顿蜀山,基本上没什么大事发生。
今天我也打算修炼,但是却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我本来拿出了玉剑,准备修炼一番时,却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向这里靠近,而且那气息远比我强大。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或许只有他的气息才是最强大的,而且......也只有他出场时,天空会变成星空。
我拿出了红木桌和两张檀香木椅,从手镯中拿出了我的茶具和珍藏的茶叶,然后静静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悠闲的泡着茶叶。
茶香随着他的气息逐渐增生,等到茶香完全散发出来时,他也到来了,不过这次,好像是她来了。
“欢迎来到寒舍,夜先生。”我非常礼貌的为我对面空位上的茶杯倒了杯茶水,“先坐下来吧,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